月兒和薛仁貴進入房間當中,看着已經不知道何處去了的徐雲雁很是好奇。
不過他們的動靜也引起了李靖的注意,李靖咳嗽一聲,薛仁貴急忙靠到前去。
“師父,您醒了?”
李靖其實早就醒了,聽着他的兒子和徐雲雁那胡鬧嘆了口氣,和月兒薛仁貴說了一聲徐雲雁所在。
月兒急忙道謝“多謝李師父!”
月兒說着就將手中大包小包的東西放下了一些。
“既然我那臭哥哥不在了,那我這給他找的補身子的東西就給李師父留下一些吧。”
就在李靖好奇當中月兒將什麼豬腰子羊腰子,什麼豬膽羊膽之類的東西在李靖面前放了一堆。
看着這些東西李靖很好奇。
“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弄了這麼多的此等物件兒?”
李靖很是好奇,月兒卻是裂着小虎嘴露着小虎牙在這裏說着。
“這很正常呀,我們徐家以前也是有點兒醫學傳家的,這東西可是補身子,清熱排毒的上好物品啊!您快喫吧,喫了就能早點兒好起來。”
這月兒如此一說,李靖忍不住滿頭黑線“喫?這可是生的!”
這一下子月兒有點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看向旁邊的薛仁貴。
“小禮子書上是寫的這些東西嗎?”
薛仁貴急忙點頭“是呀,那書上的確是寫的這樣的東西,只是沒有說要如何使用啊!”
月兒確實像是小大人一般揹着手轉了兩圈,在這裏說着“這有何難?只要是這東西就對了,如何使用不知道,但是最簡單的方法不就是喫了嗎?把它喫了不就起到它的效果了嗎?”
呃?
這一下子可是把在場的兩人說的有點兒目瞪口呆。
“喫?喫生的?”
“對呀,快喫吧,快喫吧!”
不過李靖看着眼前這喫了絕對會出問題的東西,對着月兒說到“月兒啊,你看我這些好的差不多了,要不你就拿着這東西先去找你哥,讓你哥喫了吧,你哥好像還在昏迷當中,才被他們抬到文會現場去的,要不然你哥清醒着,他們何須如此?”
聽到這裏月兒恍然大悟“好,那我先去找我哥了!”
月兒說着
就帶着一大堆的喫的去找徐雲雁了。
月兒要走,薛仁貴看着自己醒了的師父和要走的月兒有點兒爲難,而李靖看着薛仁貴如此模樣,扶着鬍鬚笑了一聲。
“薛禮啊,你陪着她去,這雖然是太平世界。可以不要出了意外!你的本事我還是知道的。”
薛禮如蒙大赦急忙行禮“是師父,我現在就帶着月兒去找師兄。”
看着遠去的兩道身影李靖點點頭“這就是俗話說的青梅竹馬吧,到真是般配啊!”
至於徐雲雁在被李德獎安排的人抬到文會現場之後,依然在那裏裝睡不醒。
任由李德獎和其他的文人墨客如何在這裏叫着他,他就是不醒,現在徐雲雁心中那個得意呀。
“你不是要讓我作詩嗎?我就是不醒,我看你能如何?”
不過就在這些文人墨客對此一籌莫展的時候,薛仁貴帶着月兒闖了進來。
月兒當先就看到了躺在牀上的徐雲雁,急忙衝到了近前。
“哥,你怎麼了?怎麼又昏迷了?”
本來還在這裏看着突然闖進的這兩個小孩有點不滿的衆多文人世子,一聽到徐雲月喊徐雲雁哥哥立馬沒有什麼不滿的了,反而是一同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在那兒說着無論如何也叫不醒他。
不過聽到這裏徐雲月確實開心了“不要緊,我哥沒有什麼事情,我已經給他帶來了讓他醒過來的良方了。”
月兒說着一揮手“小禮子!來把東西給我拿上來。”
在徐雲月這樣一說之後,許雲雁感覺要完,偷偷的眼睛睜開一點小小的縫,看着月兒在自己眼前接過了薛仁貴遞過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雖然眼睛只有一條小小的縫,不過也能夠看清楚是什麼豬腰子豬膽。
她想幹什麼?
就在徐雲雁這麼想着的時候,月兒直接拿着一個豬苦膽放到了徐雲雁到嘴邊。
“哥,快把這東西喫下去,絕對就能夠好了的。”
月兒說完看着徐雲雁就是死活不張嘴也有點兒着急了“這不張嘴怎麼辦?要不給他灌下去?”
月兒這麼說了一聲,扭頭過來就喊“小禮子!來按住我哥的嘴,我要將這個苦膽給他灌下去。”
這一下子徐雲雁可是裝不下去了,猛然之間睜開
了眼睛“哎呀,我怎麼在這裏?”
看着徐雲雁這麻利的起身的樣子,所有人忍不住額頭出現一個井字,同時感覺天上像是有無數的烏鴉飛過一般是那樣的難受,被戲耍了。
不過月兒看到起來的徐雲雁卻是笑了起來“你看吧,我哥醒了!我這祕方是真的有用啊。”
這徐雲月的所作所爲立馬讓現場活絡了起來,都在那裏憋着笑,看着徐雲雁明顯就是裝睡。
“剛纔叫你你不醒,現在你不行可是你妹妹來了,把你折騰醒了看你還怎麼裝。”
不過李德獎卻沒有在意這些事情,反而是對着徐雲雁一抱拳“徐兄竟然醒了那就爲此文會坐上幾篇佳作,如何?你這在世文聖可要讓我等心服纔行。”
李德獎如此一說,其他的文文墨客也不再追究徐雲雁這可能是裝的的情景,反而是在那裏符合着。
“對對對!一定要讓徐大人做出幾首膾炙人口的佳作,讓我等瞻仰一番。”
徐雲雁聽到李德講一個勁兒的在這裏逼着自己作詩一扶額頭“哎呀,不行,我頭有點兒暈,我在休息休息。”
徐雲雁說着就要再次躺下,而看着徐雲雁要暈,月兒急忙再喊“小禮子來再給我上幾個豬苦膽,我給我哥灌下去,我相信我哥立馬就能夠生龍活虎了。”
月兒如此一說,徐雲雁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這是爲什麼留下了月兒這麼一個古怪精靈的妹妹呀?
早知如此刀把他給嫁出去,目標嗎?眼前這一個還是不錯的師弟。
省的月兒如此難爲自己,不過就在月兒準備拿着豬苦膽給徐雲雁灌下去的時,徐雲雁強撐着坐了起來。
“哎呀,我感覺我又稍微好了一點。”
這一下子更是讓在場的所有文人墨客臉黑的像是碳一般,在那裏幽怨的看着徐雲雁。
而徐雲雁也沒有在意他們,反正是叉開話題“月兒你來看我,那你嫂嫂怎麼樣了?靜靜現在好了嗎?”
徐雲雁這樣一說,徐雲月笑了“嫂子好了,只是心情不好。不過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想法法保證我會來把你救治的生龍活虎的,你看我準備了這麼多的進補佳品你要是覺着不行,你就說一聲,我絕對能讓你好起來的。”
看到月兒一個勁要給自己喫苦膽,徐雲雁只得再次裝暈。
“我暈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