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家和萬事興。
家不和?也就這麼回事兒吧。
梅靜靜的大娘和大爺還在這裏鬥着嘴,來到了他們院外的徐雲雁嘆了口氣。
“還這樣一如既往的怨別人,而不考慮考慮自身的原因嗎?不過無論如何你們也是梅靜靜的親人,真的要如殿下所說,要劃清界限了嗎?”
隨即徐雲雁走上前來,敲了敲他們的門,當然是從院落當中又翻了出去,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就在院外聽到一些不好的聲音他們這說着梅靜靜也少不了罵上自己幾句,讓徐雲雁有點兒無奈。
在真的聽清楚了,想明白了有了打算了,徐雲雁心中的氣就消了。
“都是四品的忠武將軍了,還有伯爵爵位,難道還要和這些普通人如此計較嗎?自己可沒有這麼小的心眼兒。”
徐雲雁這敲門聲,讓院落當中的梅靜靜的長輩一驚。
“這麼晚了,誰來敲咱們的門呀?”
兩人在這疑惑着,不過還是走上前,梅靜靜的大伯壯着膽子。
“誰呀?”
徐雲雁在外面咳嗽一聲“我!徐雲雁。”
在徐雲雁說話之後,梅靜靜的大伯和大娘瞬間嚇了一跳。
徐雲雁?
剛纔還在這裏罵着徐雲雁呢,現在就出現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呀,不對!說徐雲雁徐雲雁就到呀,看來這徐雲雁跑的比曹操還快。
就在兩人在這裏相互對視一眼,摸不準這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還是梅靜靜大娘率先反應過來。
“你呀,你還不抓緊給姑爺開門?無論怎麼說,這也是靜靜的夫婿是咱自家人啊!”
現在還在這裏說着這是自家人,想要和徐雲雁沾親帶故,扯點兒關係,靠着徐雲雁給他們謀求點兒好的出處。
在梅靜靜的大娘發話之後,梅靜靜的大爺第一時間打開了大門,看着在外面頂盔貫甲的徐雲雁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幾步,從門口位置跌落在地上。
“大人,我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看着自家不靠譜的男人在這裏大呼小叫着,梅靜靜的大娘有點兒驚訝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她剛來到門口當天就看到一身戎裝的徐雲雁和身旁護衛的兩個士卒也是下了一跳。
不過看着自家的夫君還在地上求饒着,急忙上前拉起他。
“哎呀!你們這不講理的,你們作爲晚輩,哪裏有見面就打人的,你看把我家夫君打成什麼樣子了。”這梅靜靜的大娘還是如此的不識好歹,不知事情青紅皁白就在這裏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着,而隨着她這一叫喚,原本已經各回各家喫飯關門不準備外出的望海鄉村民們聽到這聲音不由的來了興趣,急忙走出門外看看這是什麼事情。
雖然他們對於梅靜靜的大娘這潑婦有諸多偏見,可怎麼也鄉里鄉親的,真的出了點兒事情他們不看僧面還要看佛面,誰讓我們靜靜年前的時候來的時候都拜訪了他們,給他們留了點小禮品啊?
雖然不值錢,可也是難得的好東西啊,都是用得着的。
看熱鬧一直是在沒有娛樂時候的人的本能。
在他們外出之後,看着眼前這熱鬧的一幕,回頭的在這裏指指點點起來。
黑燈瞎火的,他們也看不清楚怎麼回事,只能夠看到幾個身着甲冑的人在那裏站着不知怎麼回事。
不過很快的,村中長輩就打着火把來到了這些人近前。
“這是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只是他剛靠近看着頂盔貫甲的唐軍不由得在這裏驚訝了。
“原來是有大人前來,在下失敬失敬。”
不過還不等這村中長者靠近,就被徐雲雁一個衛兵攔了下來。
“我家將軍大人和他長輩有些話要說,先不要過去全都退開吧。”
這侍衛一發話,衆人才反應過來這是梅家燒了高香了,有一個受苦的侄女嫁了一個好人家,現在都成將軍了。
在這侍衛說話之後,這村莊的長者急忙止住腳步,在這裏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再說什麼。
任由徐雲雁大踏步的跨過梅靜靜的大伯大娘進入院落,而在梅靜靜大娘看着這一羣人沒有一個敢上前幫助自己,徐雲雁大搖大擺走進自己家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在那裏叫了起來。
“有沒有天理了?晚輩來拜見長輩就這個樣子,還空着手啊!”
看着這梅靜靜的大娘在這裏不論理的大喊大叫,這個望海鄉的人的臉色有點兒羞紅。
“你說你不明事理也就罷了,你這一句話可是把我們也牽扯到其中了。我們還沒有你這麼不要臉!可是把我們望海鄉的臉面丟盡了。”
就在這望海鄉的村民想着是不是我們也如徐雲雁一般,上前教訓你一番,不要丟我們望海鄉人的臉的時候,徐雲雁淡淡的來了一句。
“起來吧,我雖然是空着手來的,不過我不會空着手讓你們說什麼的。”
“這句話有點難以理解。”
徐雲雁說着從懷中摸出兩個金疙瘩就丟在地上,雖然是夜晚,可是在這一些輕微的光線當中,看着那閃爍着金黃光芒的兩團東西從徐雲雁手中丟了出來,這望海鄉的人忍不住心中直哆嗦。
金子!
真是當將軍的,出手闊綽呀!出手就是這麼這麼大的金疙瘩。
這麼一個金疙瘩夠一家人喫多長時間的?
而看到這個金疙瘩,梅靜靜的大娘急忙衝上前來抱起了金疙瘩。
“我的!都是我的。”
現在也不在這裏吆喝了?
徐雲雁丟下這金疙瘩之後,看着他們更是厭惡,隨即走出來對着在場的望海鄉的鄉里鄉親們在這裏說着。
“上一次我帶着梅靜靜來的時候,已經和他們劃清界線了,現在正好因公返回楚州,現在任務完成,我要回京覆命,只是這長輩總不能不來看一看,不過看到這個長輩如此模樣,實在是讓我心中難受啊!”
徐雲雁這樣一說,梅靜靜的大娘和大伯還在那裏沒有什麼覺悟,該幹什麼幹什麼。
梅靜靜的大伯還在那裏看着徐雲雁發呆着,而梅靜靜的大娘現在已經被這兩個金疙瘩所吸引,在那裏一個勁兒的又是親又是啃,就像是難得的寶貝一般也沒有說什麼。
看到兩人如此,徐雲雁搖了搖頭,接着在這裏說了起來。
“這一次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這錢財你們也都看到了,夠他們兩個人頤養天年的了,現在我在這裏當着諸位大傢伙的面兒再說最後一遍。”
徐雲雁說完之後大步流星的走到村莊長者旁邊,這裏有一個火把可以讓人看清楚徐雲雁的樣子,省的說完之後,別人以爲他在這裏說玩笑。
“現在我最後說一遍,我和他們徹底劃清界限,斷絕關係,沒有任何交集。
他們怎麼樣我不管,反正在我這裏我是不承認這些長輩的。”
徐雲雁說完話之後不管不顧的就向前走去。
望海鄉的其他的人看着如此一幕,不由的在這裏直嘆氣,這麼好的金龜婿就這麼放走了,你們還在這裏做什麼?
這麼沒見識?就被眼前這兩個金疙瘩眯了眼睛?
要是我,寧願不要這兩個金疙瘩,也要留下這麼好的金龜婿啊!現在沒有關係,以後說不得有什麼事情就能夠借他們的手了。
不過事情沒有這麼多如果。
徐雲雁在做好安排之後,帶着自己這兩個士卒快速的踏上返回行進隊伍的路程。
第一時間和李承道李承乾會和之後回返京城,可不能讓隊伍任何一個環節上出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