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就這樣被李世民帶着強迫去上朝議事,而徐雲雁等人還在這裏等着可能會來的御醫給他們包紮傷口。
只是還不等他們有什麼動作,一羣唐軍士卒已經將他們圍了起來。
看着這些士卒當中還有幾個是自己玄武門出身的士卒,那些認識的對他們怒目而視。
“叛徒!居然敢如此對着將軍。”
徐雲雁沒說什麼,可是同樣是在玄武門待過的軍士卻是嘴下不留德。
這些圍着的士卒雖然不明所以,不過其中那幾個知道是怎麼回事的,羞愧的低下了頭,在那裏低着頭,不敢看眼前這曾經的同袍。
雖然無奈,不過也在這裏說了一聲。
“諸位兄弟,這也是沒有辦法,剛纔秦王在走的時候看到門口陣亡了這麼多的兄弟,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得知是兄弟們所爲,秦王下了命令,先把諸位控制起來。”
只是他們要上前的時候,這些老卒在這裏大喊着。
“大膽,你們太大膽了,秦王說的你們就聽?不知道現在這裏還有位漢王殿下嗎?這可是陛下剛剛親口封的漢王殿下,難道你們沒有聽到嗎?”
這些人在這裏大吼大叫的,可是把這些士卒們難爲住了。
“漢王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自家兄弟在這裏說着,他們原本的將軍成了漢王殿下,可是讓這羣人意想不到。
不過這些人在這裏看着徐雲雁,不對,現在應該說是李英不知所措的時候,李世民身旁的其他的一些無足輕重的官員卻是出場。
“管他什麼漢王不漢王的,剛封的?我怎麼不知道!先拿下來關入大牢,膽敢阻礙天軍造成如此衆多的傷亡,等到陛下登基之後再做決議。”
“混蛋,你實在是太可惡了。”
這些衷心徐雲雁的人在這裏大吼大叫着。
“你居然如此欺負我們將軍殿下,我和你們不死不休!”
就在這些人在這兒大吼大叫的時候,徐雲雁揮揮手。
“好了,不要再吵了,你們好歹也是陛下封賞的有爵位有身份的人,李大將軍也能給你們作證,現在不要在這裏做無謂的掙扎了,不妥!”
徐雲雁發話之後,裴寂扶着鬍鬚大笑。
“好好好,不愧是漢王殿下,實在是沉穩的一員大將,有漢王殿下掌控全局,當不至於出現如此麻煩,只是可恨事情致此已是事不可爲。”
不過裴寂還沒有說多少,同樣是被衝上來的那些對徐雲雁指手畫腳的那些士卒給按住。
“你個老東西,就是你蠱惑陛下在這裏阻擋天軍的,不然也少不少的麻煩。”
在將所有的人拿住之後,那些小官在這裏得意洋洋的,很是開心。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壓入天牢等候處置?”
就在這些人壓着他們向外走的時候,那小官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快進去幾個人搜搜,搜搜李承道這餘孽在什麼地方,可不能留下,讓以後生出不少的禍患。”
隨着他這樣一說,裴寂又一次笑了起來。
“想找殿下?不可能了,他已經消失了,絕對不可能會被你們找到的。”
裴寂在這裏哈哈大笑着,而徐雲雁也沒有說什麼,那些士卒更是在這裏開懷大笑。
“對,找不到了,你們不可能找到他。”
徐雲雁在這裏沉默着還很好說,可是這士卒一在這裏配合着裴寂,瞬間徐雲雁臉色大變。
“你們亂說什麼東西?不說話有人把你們當啞巴嗎?”
徐雲雁在這裏一聲喝罵,讓這羣人一愣,而那些小官被徐雲雁這猛然這樣一句話嚇了一跳。
“喲,被拿住了,還敢如此猖狂?是不是不知道爺爺手中的兵器的厲害?”
不過就在這些人在這裏看着徐雲雁準備拿他出氣的時候,遠處又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胡鬧!你想幹什麼?還是想對他動手,你動一下試試?”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徐雲雁抬頭居然是侯君集,只是現在自己成了階下囚只得嘆了口氣之後,看着遠處的侯君集說到。
“侯大將軍,在下在這裏求侯大將軍一件事情。”
徐雲雁並沒有叫他師兄,是不想拖累侯君集,而侯君集何等精明直接點着頭。
“儘管說!侯某一定做到。”
“家中還希望侯大將軍能夠照看一二,讓他們不要擔心。”
徐雲雁在這裏說着請求,那小官卻不理會侯君集在這裏,反而在這說着。
“你這太子一黨還敢在這裏胡扯!等着我回去就超了你的家,滅了你的門。”
只是他剛剛說完,瞬間就感覺自己像是飛了起來一般,正是侯君集出手。
侯君集一腳踢飛了他,惡狠狠的看着他。
“你說什麼?你要是敢動,我先滅了你九族!”
侯君集如此一說,揮揮手“把他們帶到左領軍衛軍營當中。”
只是他要如此做,徐雲雁卻是搖了搖頭。
“侯大將軍,我們還是去天牢當中待着吧,可不敢去左領軍衛軍營。”
徐雲雁這樣一說,侯君集嘆了口氣。
“好吧,你放心,家中我絕對給你看着,就算是出了問題,也是我先出了問題之後,他們才能出問題的。”
有了侯君集的保證,被兩個士卒押着徐雲雁重重的點點頭之後任由這些士兵押着自己向着天牢方向行來。
天牢不愧是天牢,和自己在楚州鹽城所見過的府衙大牢有着天壤之別。
被關在單間當中的徐雲雁看着關在自己隔壁的裴寂拱手一禮。
“裴相,我沒有想到我等居然能同在這天牢當中,到是讓末將萬萬沒有想到。”
徐雲雁在這裏合裴寂找着話語閒聊着,想要探聽一點兒這老狐狸對於自己今後會不會真的被李世民給解決了的可能性。
只是這個裴寂不愧是老狐狸,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
“漢王殿下說笑了,難道漢王殿下貴爲王爵能在這天牢當中久待不成,更何況漢王殿下是守衛陛下的猛士。”
裴寂如此一說,徐雲雁只得乾笑了兩聲。
不過還不等他們在這裏說什麼,遠處就傳來了大喊聲。
“來人!快來人吶,抓緊找醫生,不知道他們快不行了嗎?”
這正是護衛着自己一起在門口保衛着李淵的那玄武門老卒精銳,這是有人不行了。
聽到這裏徐雲雁心中一疼,剛纔怎麼忘了求侯君集救他們!
只是沒有後悔藥。
現在能做的也就是一起大喊着。
“來人!快來人吶,有人不行了,快找郎中啊!”
隨着徐雲雁在這裏大喊着,裴寂搖了搖頭。
“徐將軍,哦,不對,不能直接稱呼漢王殿下名字了,倒是在下忘了,更何況陛下已經賜了漢王殿下國姓,更是不能隨便稱呼,還請漢王殿下見諒。”
裴寂在這種時候還在這裏和自己套着,徐雲雁可是有點焦急。
“裴相國,還請想想辦法救救命啊,這好不容易被陛下封了個爵位,還不等享受就撒手人寰,這可如何是好?就算是沒有這爵位,活着也總比這死了強吧,不明不白的背上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雖然是孤家寡人可也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啊!”
徐雲雁焦急的在這裏看着裴寂,而裴寂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漢王殿下,算了吧,現在新帝登基與否,我等未有可知,更何況就算是新帝登基,能不能夠赦免我等還很難說,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和即將要爲新帝的秦王有過節,誰還會在意我們死活。”
“可恨。實在是可恨。”
徐雲雁那叫一個氣呀“怎能如此?怎能如此!這都是爲了我大唐守衛邊疆拋頭顱灑熱血的,只是做了軍人沒有參與這次選擇就要被如此對待,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徐雲雁在這裏大喊大叫着,哪怕是自己在這裏不停的暴躁着,身上那細微的傷口還在這流着血,徐雲雁也沒有任何感覺,反而是爲他的部下在這裏鳴着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