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定襄城之後。
李雲龍不由的在這裏拍着徐雲雁的馬屁。
“都護大人不愧是都護大人啊!”
這一句話之後徐雲雁疑惑的看着李雲龍,而李雲龍指着遠處的定襄城笑嘻嘻的說到。
“都護大人實在是我輩楷模,定襄城池當中還有如此多的突厥人,居然不管不顧的追擊殘敵。
您看看這路上被都護大人解決的突厥人,少說,也有兩三千人了,這定襄城池當中的突厥都不敢出來和都護大人正面對抗了,可見都護大人的威名之盛啊!”
李雲龍在這裏恭維着徐雲雁,而徐雲雁呵呵一笑。
“你呀你,就是油嘴滑舌,什麼時候當將軍的這麼能說了?”
雖然他在這裏說着李雲龍油嘴滑舌,不過李雲龍確實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模樣,笑嘻嘻的在這裏撓着腦袋。
“都護大人,您這誇獎我就喜歡聽,只要是您說的我都認。”
徐雲雁看着李雲龍如此滑稽的模樣,不由得和他說了一聲。
“我說的你都認?要是我說你不爲人子呢?”
“???????????????呃,這是幾個意思?”
李雲龍瞬間有點尷尬了。
“都護大人啊,您可不能說這樣的話呀,我怎麼會做出不爲人子的事情?這不是在你面前乖的和個孩子一般?”
徐雲雁看着他有點想笑。
“我幾時說你是我的孩子了?我是說你既然有這麼好的辦法,爲什麼不早點兒去號召其他的突厥部族?拉出這麼一支軍隊去和其他的突厥部落說明呢?要是你早這麼做,我們還有這麼多麻煩嗎?”
李雲龍在這裏看着徐雲雁。
“哦,我明白都護大人您的意思了,在我們這邊說的是很好,可是在被我捉住的那十幾個青年心中我就是不爲人子了吧?我是壞了他們的計劃。”
李雲龍這樣一說,徐雲雁看着他呵呵一笑。
“和你開個玩笑,現在又是你立功的時候了,無論如何也要讓定襄城當中不要再出現拿着我漢家兒郎做擋箭牌的一幕。”
徐雲雁不想再碰上這樣的情況了,在他在北地縱橫馳騁解決突厥人部落的時候,在一些突厥營地當中,他們再一次拿起兵戈之後,第一個攻擊的就是離着他們最近的漢人村落,那些有用的全部抓回來,沒用的都變成了地上的屍體。
在這唐軍發現他們這一個爲非作歹的部落之後,對着他們快速的合圍而來,再將他們徹底包圍之後,這些突厥人發現自己外出逃命無望,就拿着刀架着他們抓捕的那些漢家兒郎們來到了唐軍陣前。
“你們那些唐人聽着,快把路讓開放我們走,要不然他們可是沒有活路的。”
這些突厥人更是爲了表示自己說話有說服力,在這些漢人眼前直接動手割斷了一個少女的咽喉。
那一個少女在看到唐軍之後原本是欣喜的,不過在被冰冷的刀架到脖子之上之後,又是害怕不已。
等到寒光一閃,她的眼中已經是絕望了。
看到這裏,徐雲雁在那裏後悔不已,不過還是說着。
“衆將士們聽令!放開路,讓他們走。”
可能是唐軍被刺激到了,有些人沒有動,徐雲雁再次大喊“爲了這些人的安全,放開一條路,讓這些突厥人走。”
這些突厥人有的倒是挺講道義的,放下了手中的刀放開了自己抓着的漢家兒郎,就這樣翻身上馬,順着徐雲雁他們讓開的路向外疾馳而去。還有一些爲了保證安全,抓了幾個人質放在自己的馬上,拿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之上,快速的衝出了包圍圈。
那些被徐雲雁救下來的,在這裏對着徐雲雁感恩戴德。而徐雲雁卻是在這裏對他們道着歉。
“都是我們來晚了,讓你們在這裏受苦了,本將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
徐雲雁這樣說完之後,再次調轉馬頭,對着那些已經逃跑的突厥人追擊而去。
只是剛追了沒有多遠,就看到地上有那麼幾十具屍體,這是剛纔被突厥人架在馬上當做人質的漢家兒郎。
在這突厥人逃出昇天之後,這漢家兒郎就成爲了他們的負擔,因爲沒有用,還有就是徐雲雁的仁慈變成瞭如此模樣。
徐雲雁看到了這裏更是在那裏仰天怒吼。
“給我追!無論如何也要追上他們,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將他們繩之於法。”
徐雲雁在那裏大聲的咆哮着,他身後的唐軍將士沒有任何遲疑的,快速的追着他們向前跑去,一邊追一邊在那裏默默的發誓。
突厥人如此不講道義,如此背信棄義,連那些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的少女都殘忍的對待,與禽獸何異????????????????他們要徹底的解決他們,讓他們不會再出現在世上,保他們的同胞安全。
更有幾個覺得自己錯過機會的,拿刀在自己手上劃出一道傷口,看着滴落的鮮血,發誓一定要讓突厥人血債血償!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在這草原上縱橫馳騁,不停的追擊,總算是抓住了這些敢於和他們如此胡作非爲的突厥人。
這個突厥人卻是又一次在他們面前變成了鼻涕鬼,在那裏跪着請求着徐雲雁他們的原諒。
“將軍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一定老老實實做一個牧民!”
雖然其中有些還有道義的,還有良知的,不過徐雲雁現在卻不管這些。
他要報仇!
“你們,原本生活如何?現在生活如何?爲什麼去做這樣的事情?”
徐雲雁一連問了他們好幾個問題之後,在這裏說着“我如果放了你們,怎麼對得起那些包容你們,被你們害了的唐人?”
等到塵埃落定,徐雲雁再次啓程之後。他就和他的部下在這裏說着。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何種情況之下,這些敢於拿起武器向着他們的同胞揮武的突厥人,任何時候都不可信,無論你曾經他們是如何的講道理,在他們拿起武器的一刻,已經和野獸無疑。”
“將軍放心,我們記住了!”
在定襄城被包圍之後,有些突厥人雖然在這裏害怕着,不過還是指着城牆之下那些和自己樣貌無疑的突厥人在那裏問着旁邊的同伴。
“他們是不是和我們一樣都是突厥人?”
在他問出這句話之後,那些因爲害怕的守城的突厥人總算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看着眼下的人在那裏揮着手。
“對!他們就是和我們一樣的突厥人,只是他們怎麼會如此?”
隨即這些突厥人就在城牆上喊着。
“你們是杜絕人我們也是突厥人,不要搞錯了,那些唐人纔是我們的敵人啊!我們不是!”
在他們喊出這些話之後,這些突厥人並沒有爲難他們,反而是有幾個嗓門洪亮的越衆而出,靠近城牆,在那裏說着。
“不要放箭,我和你們說道說道。”
隨着這個突厥人開始在那裏對着城頭上的突厥人長篇大論,正在城市當中的突厥人在這裏疑惑了。“這是真的假的?真的有這樣的情況,爲什麼我們覺得你像是在騙我們?”
一個年紀稍微大點兒的突厥人這樣一說之後,爲了更加應證自己的說服力,在這裏和旁邊的人說着。
“唐人有這麼好?給我們分土地,給我們分牛羊?這個怎麼可能?就連我們以前的貴族老爺在我們立功之後也只是少我們一點兒喫的喝的。
貴族們從來不可能說給我們一匹牛,一隻羊。更不用說馬了,雖然我們有戰馬,不過這所有的牛羊馬匹不都是貴族老爺們的嗎?”
這老傢伙在這裏說的很是有理,這讓眼前的突厥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駁於他,不過就在這一時之間陷入尷尬的境地之後,城頭之上突然開始混亂起來。
一些漢家兒郎在一次被這突厥人壓到城頭,在那裏用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威脅着下面的人。
“下面的唐軍聽着,你們的人在我們手上,要不抓緊浪開一條路,讓我們在這定襄城市當中好喫好喝的活着,你們膽敢攻城的話,他們就將死在你們面前。”
這些突厥人拿着刀在這裏威脅着漢家兒郎,而其中有一些姑孃家家的膽小,在這一驚嚇之下瞬間在城頭上哭了起來,不過這個漢人當中還是???????????????有骨氣的居多。
一個漢家的老者在聽到眼前這一羣人在這裏哭哭啼啼之後,扯着嗓子在那裏喊着。
“哭什麼,大不了是一死,就算是我們死了,眼前這些唐軍也會爲我們報仇的。”
這突厥人很是好奇“這又是誰?爲什麼有這麼一個老傢伙被抓來了,這也不能給我們放牧牛羊,更給我們做不得喫的,要他何用?”
在這突厥人剛要抬手將這一個老傢伙斬殺當場時候,另一個突厥人上前。
“這是從內地來的,說是給我們的孩子讀書識字的老夫子,看着他懂幾個字,就沒有殺他。”
這一個老夫子在這突厥人起了殺心之後,毅然決然的撞開他們一越而上登上城牆。
讓所有的人意想不到是,這一個老夫子居然會如此的麻利,不過在他登上城頭之後,看着下方的唐軍在那裏喊着。
“你等是王師,不能被這宵小所困,他們是被人蠱惑的,希望你們只誅首惡,其餘不既往不咎,老朽爲了給你們解脫麻煩,先行一步,等到你們徹底平定北地的時候,請在我墳上多燒幾張紙,讓老朽泉下有知也能夠樂呵樂呵。”
在他說完之後,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眼神當中直接從城樓上一躍而下,慘死當場。
這是定襄城被突厥人再次佔據之後,第一個倒在地上的手無寸鐵的唐人。
徐雲雁心中是更是難受,連自己麾下將士有沒有做好準備都沒有管他們,反而是抽出了手中利劍,指着城頭上的突厥人,在那裏大聲的喊着。
“現在本將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投降保你們一命,要是不然,攻破定襄城雞犬不留!”
徐雲雁這樣一說,這些突厥人有不少的膽敢了,其中有很多是認識徐雲雁的。
在看到徐雲雁出面之後,在那裏驚恐的說着。
“魔鬼,他是魔鬼,是我們的傳說當中的魔鬼。”
不過就在徐雲雁在這裏暴怒的時候,李雲龍來到他的身旁,抱着他。
“都護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我們這邊的人已經在勸降了,城頭上有人異動了。”
聽到這裏徐雲雁無奈的收起手中的寶劍。
“這到底是什麼事啊?有志之士對我大唐來說是難能可貴的人才,已經倒在了軍陣之前,而我等行伍卻對此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