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在李承乾請命李世民之後以最快的速度搭建了起來。
裏面有很多都是李世民爲了支持李承乾而給他安排的人手,看着那幾個外出去尋找同伴的錦衣衛,再次回返之後身後跟着那上百的人手。
有的穿着唐軍服裝,還有的穿着一些普通的衣服,更有一些根本就不會想到的店中小二和行走商人一樣的人。
雖然沒有穿着統一的飛魚服,不過看着他們那圍着幾個人唯命是從的樣子就知道錦衣衛的框架已經被李承乾成功的搭建了起來。
在衆多錦衣衛來到徐雲雁所選定的那一間房間之後,想都沒想對着房間就衝了上去,這讓徐雲雁一愣。
“不對啊,不對啊,錦衣衛就是這樣的職責嗎?我怎麼記着錦衣衛不是這樣?
錦衣衛在我的腦海當中不是一直都是負責偵查情報,捉拿宵小的精銳嗎?怎麼看着眼前這些人,除了那幾個穿着飛魚服和穿着唐軍軍裝的人還是有點兒水平的,其他的人完全就符合了他們所穿着的衣服。
你看看連這麼矮的牆都爬不上去,還得在這裏搭人梯,要是真的是自己腦海當中所記載的錦衣衛的話,何須如此麻煩?
底下一個人做一下支撐,令一個來借一下力之後不頃刻之間就能夠來到牆頭之上嗎?何以如此麻煩?真的是讓自己有點兒意想不到啊!
你看看除了那幾哥飛魚服的還有點兒腦子,按照我自己想的辦法,登上牆頭之後,其他的那些人,你們這是幹什麼?
跑到牆邊一起用力推,你們以爲你們是大力水手還是怎麼着的,能夠一口氣將這牆推倒不成?”
就在徐雲雁在那裏愣神的時候,這些人還在那裏不停的一起用力推着眼前的牆,還好他們還是有點兒常識的,沒有大聲的吆喝,省的讓房間當中那些被自己看着了有問題的人逃跑。
不過就在徐雲雁感慨着眼前這些人有點胡鬧的時候,院落門戶吱啊一聲就被打了開來。
最早那幾個錦衣衛總算是對得起他們的名號了,將大門打了開來,讓徐雲雁他們能夠進入院落當中。
隨着這一大羣錦衣衛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職業的,嘩啦啦的衝入院落當中之後,院落裏面瞬間雞飛狗跳起來。
從旁邊幾個房間當中衝出了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像是土匪大過於居民的人。
看到這些人,錦衣衛瞬間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這裏絕對有問題,看吧,這出來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在這錦衣衛如此一吆喝之後,其他的人同樣是在這裏點頭。
“那還愣着幹什麼,還不抓緊上前抓住他們啊!”
看着這錦衣衛還在這裏愣神,顯擺着自己的能耐,跟着他們一起來到此處的徐雲雁不由得捂着臉大聲的吆喝着。
這一下子總算是讓這一羣有點兒愣神,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錦衣衛們反應過來,一擁而上,對着那幾個衝出來的人就開始動手抓捕。
眼前這些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也不是易於之輩,並不是錦衣衛想要拿下他們就能夠拿下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了他們藏在身邊的武器就和這些錦衣衛沒戰成一團。
不過這一戰鬥,錦衣衛們的實力又暴露了出來,還是讓徐雲雁很是滿意的。
雖然剛纔過來的這一羣人都做着他們本職的工作,不過頃刻之間全部都有了武器,不管是拿着匕首還是拿着板磚,反正是通通有了武器不是手無寸鐵,讓徐雲雁總算是對他們抱有一點兒希望,不至於打了自己設置了錦衣衛的臉。
不過徐雲雁還是在這裏感慨着李承乾到底是什麼時候去製作的這些飛魚服,自己記着是在路上和他閒扯的,難道他剛回來這一兩天就已經制作出瞭如此大量的錦衣衛的飛魚服給他們換上了嗎?
徐雲雁雖然一時之間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在那裏指揮協調着,將所有的敢於抵抗的統統的抓起來,等到所有的人都被抓住之後,那捆的又是相當的有特色,不愧是錦衣衛統一培訓出來的。
看着這些被錦衣衛推搡過來的人,徐雲雁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很好,你們並沒有辱沒了錦衣衛的名聲。”
在徐也這樣一說之後,那幾個最早跟着徐雲雁的錦衣衛尷尬的上前撓了撓腦袋。
“這還真是多虧了冠軍侯,要不是冠軍侯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我們何以能夠如此簡單迅速的找到這些宵小,對他們進行雷霆一擊?”
在這錦衣衛如此說話的時候,徐雲雁四下裏看了看。
“不對啊,那一個我跟着來的受傷的人去哪裏了?你們都搜遍了嗎?怎麼沒有找到那一個受傷的?”
在徐雲雁發話之後,錦衣衛們一愣。
是啊,他們跟着徐雲雁,而徐雲雁卻是跟着那一個,被徐雲雁刺了一劍可是避過要害,絕對不會死的人來到這裏的,那一個人居然沒有出現在這一羣俘虜裏面,讓這些錦衣衛一愣!
錦衣衛看着這院落當中亂七八糟的,直搖頭。
“我們都搜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可疑的痕跡啊!”
雖然他們這樣說着,不過徐雲雁還是揮揮手。
“行了,先把他們帶回去,留下一部分人和我在這院落裏面仔細找找,絕對有情況。”
不過徐雲雁剛這樣說着,那幾個錦衣衛卻是上前一步問着徐雲雁。
“是不是我們外出召集人手的時候,眼前這些人已經祕密的將那受傷的帶出去治療了?”
徐雲雁聽到這裏不由的臉上滿臉的尷尬。
“有這樣的可能,誰讓我們人手不多,沒有辦法在這裏盯着他們呢,不過既然抓住了這麼多人,無論如何也要問出那人的去向,同時審問一下這些抓住的人到底是何身份。”
“好的!”
不過就在他們即將要離開的時候,徐雲雁又叫住了他們。
“等等,你們就這樣出去,不覺着太過於駭人聽聞了嗎?沒有穿着衙門衙役的公服更沒有戰甲的,先化整爲零出去吧,其他的人都留在這裏,你們安排幾個人再去東宮當中帶一對天策衛來。不比你們這些人押着他們出去來的可靠嗎?
正好藉着空擋,在此地集中審訊一下,看看能不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最好是能夠找到那些人的所在,可不要讓這些人還有漏網之魚在暗處再一次對我們發動突然襲擊。”
徐雲雁一番話,眼前這些錦衣衛們急忙在這裏抱拳應是。
“將軍說的甚是,我們都糊塗了。”
在這錦衣衛安排之下,那些能快速的化整爲零退出去的退了出去,不過那些該離開剛離開,徐雲雁就來到錦衣衛身旁。
“你們發展的這些人說不定有些已經暴露了,會被人想方設法的接近套取情報的。”
徐雲雁只留下這麼一句話,讓這些錦衣不由的一愣。
“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那麼錦衣衛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正大光明的生活在陽光之下吧?”
不過就在這些錦衣衛在這裏提心吊膽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徐雲雁不再管他們,反而是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在這院落當中左敲敲右碰碰,看看有沒有他那想像當中的密道的存在。
看到徐雲雁如此古怪的動作,眼前的錦衣衛急忙走上前來。
“侯爺,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發現?”
徐雲雁看着那穿着飛魚服的人在自己面前一副哈巴狗的樣子,搖了搖頭。
“你怎麼就天天跟着我呢?不好好盯着那些壞人去審問這些犯人?你盯着我有什麼用?”
在徐雲雁說出這句話之後,眼前的錦衣衛也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反而是撓了撓腦袋。
“我們以前的時候就是一個斥候,沒有做過什麼精細的活,現在有機會跟着將軍多學一點,以後爲太子殿下效勞也是好的啊!
還希望將軍能夠多多指教一番,能夠讓小的多學一點。不爲別的,只爲了太子殿下效力,爲保我大唐萬事之基而已。”
這錦衣衛說的倒是挺場面的,徐雲雁看着他隨意的問了一句。
“你莫不是也是姓李?”
徐雲雁沒來由的一句話讓眼前的錦衣衛一愣。
“是啊,小的姓李!”
“宗室?”
徐雲雁又問了一個詞,這人點點頭。
“原來如此,那我就好好的和你說道說道。”
隨即徐雲雁就領着他向前走。
“來,跟着我,我教教你。進入這個院落當中,你就要好好的看看,尤其是這間房子,你看到了嗎?他是這樣的長,這樣的寬。”
在徐雲雁這麼說了一聲之後,領着那一個錦衣衛進入房間當中,繼續講解。
“然後你看看這房間裏面,這個房間裏面寬度差不多,但是長度怎麼好像少了一點點?”
徐雲雁這樣說着,不確定着再次走出了房間,再次在那裏比劃着走了幾個正步。
徐雲雁拉着的那錦衣衛很是好奇。
“將軍,您這是幹什麼?”
“量一量房子的長度啊!不然還能幹什麼?”
嗚徐雲雁在外面走正步量了一下之後又進入房間當中,再走了幾步臉色有點陰沉。
“果然這裏有個三米左右的空間。”
徐雲雁這樣一說,那錦衣衛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小的這就把這個牆給砸開。”
“慢!”
在這李氏宗室安排的錦衣衛,即將要動手的時候徐雲雁看着他“你在錦衣衛當中任何職?”
“我在錦衣衛當中任千戶。”
這一個宗室很是得意的說着。
“既然你是千戶,那就要多動動腦子,這一面牆你覺着是用暴力打開的,還是有機關的?
要是用暴力打開,每次進出都要用暴力拆牆,那多浪費?”
徐雲雁這樣一說,這李氏宗室的李千戶尷尬的撓着腦袋。
“這這倒多虧了冠軍侯提醒,要不是冠軍侯提醒,我還不一定會碰到什麼樣的麻煩。”
隨機就在這裏尷尬的看着徐雲雁。
“冠軍侯,不知道這個機關在什麼地方?”
徐雲雁看着他有點無奈。
“怎麼說呢?以我的推論,現在這機關無外乎就是這書架上放着的一些沒有辦法動的東西,就像是這一個碗。”
徐雲雁疑惑的,看着書架上放着的這一個碗只是剛一拿就拿起來了,讓徐雲雁臉上無光。
就在這李千戶同樣愣神的時候,徐雲雁直接來了一句。
“這碗不對,應該是這個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