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妄的口氣,自老夫破入法相境界以來你還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不要以爲你身後有三個法相大能撐腰就可以橫行無忌!’隨着話語的落下,一名頭髮掉光的老頭就出現在這,墨家衆人見到這老頭紛紛彎腰喊道‘拜見老祖!’
洛凡肆無忌憚的打量着這名老頭,開口問道‘哦?你知道我身後的三人都是法相修士還敢出來?’
墨家衆人看着洛凡身後那宛若僕從的三名老者腳底皆是升騰起一股寒意,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三個其貌不揚的老者居然是法相強者;墨家老祖怪笑一聲,袖袍中就露出了一枚令牌,其上刺着的聖字卻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氣勢,墨家衆人見到這令牌皆是露出一抹高傲,聖島之令海域之內誰人不識,這令牌其中的寓意就很大了!
洛凡看着墨家老祖手中的令牌,到也根據以往奪舍來的記憶中找到了此物的記載,聖武令,有聖島賜予的這枚令牌,任何人、與勢力都不能進行討伐,否則將會遭受聖島的追捕,當然這枚令牌並不是永久的屬於墨島,其只賜予墨島十年,十年之後聖島之人就會前來收回,在海域之內,還沒有任何修士與勢力敢對擁有聖武令的勢力出手,任何一個敢於挑釁聖島威壓的勢力與修士還真沒幾個能安然無恙的;
可是對於洛凡來說這聖武令卻是紙糊的一般沒有任何意義,洛凡揹負着雙手,邪異的笑道‘這種東西也只能嚇唬嚇唬廢物,對我來說你這所謂的依仗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洛凡說話的同時身上的五系丹氣源源不斷的冒出,墨家老祖看到五行之力卻是臉色狂變,再加上洛凡這毫不將聖島放在眼裏的言論,讓他忍不住驚駭欲裂的喊道‘五行之體,你是方行雲!’
其餘墨家之人聽後,也是嚇得魂飛魄散,方行雲三個字絕對是恐怖的代名詞,以氣丹境的修爲囂張叫板聖島卻依然活蹦亂跳,是整個海域的傳奇人物,再加上最近方行雲以氣丹境大圓滿的修爲力斬一名聖島後期的長老,直接讓整個海域沸騰,若真是方行雲來此那麼他們墨家之人說不得真要除名,墨家老祖此刻在看向洛凡身後三名態度謙卑的老者瞬間想通了緣由,心思一轉,就高喊道‘我選擇臣服!’
望天山莊莊主三人看着墨家老祖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額頭冒汗,也是頗爲驚異,他們實在想不通洛凡到底是什麼身份能把一名法相強者嚇成這個樣,洛凡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墨家老祖,就點了點頭,笑道‘好,識時務者爲俊傑,放開心神,交出靈魂印記!’
墨家老祖聞言,不由臉色一白,可在思量了片刻,咬了咬牙終歸還是放棄了心中的那個想法,他本身是仗着有聖武令纔有恃無恐,但面對方行雲卻是起不到半點作用,嘆了口氣就敞開心神,洛凡收走了墨家老祖的靈魂印記,就冷冷的說道‘給我蒐集關於方行雲的一切動向!’
墨家老祖與墨家衆人聽後,皆是一愣,隨即腦海中就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他不是方行雲嗎?雖然鶴雲的樣子與方行雲的樣子不同,可世間有不少幻化之法,方行雲能在聖島圍捕中安然無恙,自是會掌握這等妙法,再加上五行之體海域內萬年一現,他們實在想不通此人是誰!
但很快他們就想到了一年前一則關於聖島的通緝令,那就是斬殺十六個家族的丹魔,傳聞此人修煉了一門邪功,可以吞噬修士的氣丹來施展五行之力,當墨家老祖想起這則訊息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望天山莊莊主走上前來拍了一把墨家老祖就笑呵呵的說道‘以後你我同是主人的奴僕,可要多多交流!’
那另外兩個老頭也開始幸災樂禍,墨家老祖終歸不是常人,見事已至此唯有接受,畢竟就算他剛纔要反抗,可面對三名法相強者也沒有絲毫把握,墨家老祖目光一閃,就開始試探望天山莊莊主三人的來歷,可惜都被望天山莊莊主三人糊弄過去,而在洛凡的安排下墨島已經換了主人的事情卻沒有走漏絲毫風聲;
洛凡看着墨家老祖遞來的信息玉簡,目光卻是閃動不斷,對於方行雲這個傳聞中的五行之體他可是窺探已久,這種天生五行靈丹,動用五行之力循環不息,永不停歇簡直異常恐怖,在洛凡看來有了方行雲的身體他絕對可以凝聚出驚世駭俗的法相,到時候配合着他的靈魂力與怨氣絕對能在法相境界中所向無敵!
而現在的難題是洛凡無法掌握方行雲的具體蹤跡,傳聞聖島已經派出數名法相大圓滿追殺方行雲,可方行雲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這就讓洛凡犯了難題,略一思量,就喚來墨家老祖,讓其從聖島內部打探些許消息,在他看來想要尋找到方行雲還是要從聖島裏下手,以聖島的實力定能尋找到方行雲!
很快洛凡就從墨家老祖那裏得到了一個讓他十分驚訝的消息,他沒想到還沒有去找聖島之人,就有聖島的人送上門來,墨家老祖剛纔從陳家那裏得知陳欣與聖島的幾人來墨島上暫住一陣,這就讓洛凡大有一種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洛凡吩咐了墨家老祖幾句,就讓他下去準備;
幾天後,墨島之上,就迎來了幾名白袍男女,最引人注目的是爲首的那名老者,此人的修爲雖不是法相後期但也已經邁入法相中期,在這名白袍老者右手邊的則是一名俏生生的女子,此女的樣貌本身只屬於中上之姿,可其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卻有着一種魅力,而她正是陳家的天驕陳欣,以二十六歲的年齡修煉到氣丹巔峯,在聖島中也是頗受重視,在此女的身後三男一女與陳欣要差上不少,但也都是氣丹修士,足以說明了這些人的資質如何,在陳欣的帶領下,這幾人直接越過墨島的守衛,向着陳家飛去;
墨島的守衛早就得到了通知,自然不會不識趣的打擾,更何況在他們看來如今墨島的繁榮很大一部分並不是取決於墨家,而是陳家!
陳家府邸外,此刻包含其家主在內的一衆氣丹修士,全部都畢恭畢敬的站在外面默默的等候着,至於那羣正在圍觀的陳家年青一代臉上則掛滿了激動,對他們來說陳欣已經成爲了他們最爲崇拜的對象,其崇拜程度遠遠超過了陳家家主,如果說拜入聖島,上等島嶼也會有些年輕一代進入這個門檻,可要是說成爲聖島的核心弟子那種情況一般都只會出現在頂尖的上等島嶼中,所以他們陳家出了一個如此天驕的人物,自是讓他們引以爲榮,因此當陳欣一行人來到這裏的時候,這些小一輩的少男少女皆是忍不住高呼,而陳家家主等一衆核心人物並沒有阻止,因爲在他們心中也是有着這麼一個想法;
但是在聖島弟子看來這大呼小叫的有失體統,陳欣微皺眉頭,神色也有些不喜,只是在聯想到自己終歸是陳家之人唯有嘆息一聲,陳家家主等人人老成精見到陳欣等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給陳欣丟人了,於是連忙制止了下面的小一輩,讓他們喫驚的是他們對於陳欣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狂熱的地步,連他們的話都不聽!
聖島的那名白袍老者到是一直笑眯眯的樣子,看不出喜怒,陳欣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帶着聖島之人來到了陳家,陳家家主則小心翼翼的跟在陳欣身後,等來到陳家的議事廳,陳家家主在聖島之人的謙讓之下坐到了主事的位置上,可他在掃了掃右側已經法相境界的白袍老者後,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緊張的神色,他一個氣丹修士讓來自於聖島的長老屈居於下座,要是換做平時那可是十分大膽的舉動,其強自穩定住心神就對着陳欣緩緩開口說道‘欣兒,怎麼此番你比預期的要早回來數月!’以陳欣的現在的身份與實力完全遠遠超過了陳家家主,但她畢竟在陳家長大,對於這個曾經支撐着陳家的陳家家主還是有些尊敬,因此微微一笑,就溫和的說道‘正好此番欣兒有事路經此地,加上許久沒有回來,就想着回來看看,沒想到這裏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哈哈,是不是與之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今的陳家已經是墨島第二大家族,以前老是和我們作對的郭家也被我們吞併,現在的陳家就連墨家都要顧忌我們幾分,而這最大的功臣可是欣兒你啊,你讓我看到了陳家最爲繁盛的一刻!’
陳欣看着越說越激動的陳家家主,不由搖頭說道‘這還遠遠不夠,我要讓陳家自此取代墨家成爲墨島的掌事者!’
此話一出,聖島之人面無表情,彷彿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陳家家主卻愣在了當場,良久,才面色潮紅的回道‘欣兒這不好吧,咱們陳家連一個法相強者都沒有,掌握一個上等島嶼難以服衆!’
陳欣的目光越過窗戶遙遙的看向墨家,自信的說道‘墨家不是有一個法相強者嗎,以後讓墨家成爲我陳家的附庸不就行了?’
‘不說墨家情不情願,墨家老祖終歸不是我陳家之人,我陳家終歸還是沒有足以控制上等島嶼的實力!’
‘家主放心,法相強者我們以後總會有的,如今的首要目的就是掌握墨島,至於墨家願不願意可由不得他!’陳欣溫和的語氣中卻洋溢着一種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