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
見到來人剎那,我頓時氣得渾身發抖,若不是自己打不過他,當真想要衝上去弄死他丫的!
“哎呦?小夥子,你還活着呢?嘖嘖嘖嘖,沒想到在下變得這般模樣你也能認得出來,不簡單”
來人正是此前追蹤鬼帝失去蹤跡的張景,儘管此時他的面容大變,並且年輕的過分,然而我依舊一眼便認出了眼前這敗類。
“哼!”
心知我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因而面對他的嘲諷我冷聲一聲就打算轉過頭不再理睬他,但不經意之間我看到他肩膀之上扛着一個人,瞬間眼神便聚焦了過去,仔細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張景似乎也感覺到我的目光,一脫手將肩上的那人放在了地上,並且拍了拍手得意道:“沒錯,就是你”,說話之間他的臉上再度綻放起笑容,而我卻絲毫也笑不出來了……
“你選擇了正確的路”
忽然鬼帝開口衝着張景說道,對於鬼帝的誇讚,張景無聊的手一揮,哂笑道:“哎~不值一提,相比較那些肉體凡軀,我再糊塗也知道是你鬼帝的兇名赫赫,不選擇你,難不成被你砍死不成?在下可不打算那樣”
“這可不像昔日威風赫赫的道真子所言”
面對鬼帝的譏諷,張景並未作答,一個轉身來到我近前圍繞着我不斷打量着,口中嘖嘖稱奇,一根手指指着我發問道:“就是他?”,鬼帝默不作語,只是微微點了下頭,張景彷彿查看貨物一般,在我身上東瞅瞅西摸摸的,不時地掐着手指算着什麼,然後時而眉頭舒展,時而眉頭緊皺,說不清楚臉上具體的什麼表情,然而他這表情看得我心裏毛毛的。
“喂喂,你想幹嘛”
看到張景這老傢伙忽然對我伸出了手,我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格外警惕地注視着他,這老傢伙上次搶秀秀的眼睛,這筆賬還沒跟他算呢,然而張景對於我的話語並沒有牴觸反而繼續伸手來,此時在我身旁的鬼帝反倒開口了。
“什麼時候道真也做窺探別人靈魂的勾當了”
此話雖淡,然張景伸出一半的手卻停頓了下來,似乎思索了一下,旋即縮回手,笑着作罷道:“也罷,既然你鬼帝都這麼說,那我就給你個面子吧”,說話之間白口牙衝着我一呲,咧嘴笑道:“小夥子,你好福氣,竟然堂堂鬼帝都爲你開口”,
“呵呵”
面對這同樣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張景,打心眼裏我都不喜歡,儘管此刻他笑的那麼開心,但是見識過他的殘暴,我可不覺得這傢伙有那麼好心,只不過屈服於鬼帝的淫威罷了。
“小夥子真逗”
張景笑眯眯地盯着我,隨機不再與我糾纏,轉過身來到鬼帝身旁站定,也是揹着雙手迎着窗外風雨,傲然而立,而我面對這兩大殺人魔頭,更不敢多做什麼,好奇的向窗外望着,然而似乎窗外並沒有什麼好奇的啊。
時間似乎在這一事件悄然流逝,也彷彿知曉了此件的兇險,默不作聲了,就連偶爾的幾絲風雨都不敢放肆。
“好了,做你該做之事吧”
鬼帝冷漠指示,張景笑着一躬身,肉皮抻笑道:“遵命!”,隨即直起腰剎那臉色一沉,眼色冰冷衝我伸手一抓道:“你,過來吧!”
不等我反擊剎那,但覺整個人渾身彷彿一頁無力紙張,隨張景最冷的嘴角冷漠,剎那被吸捲入張景手中,那一瞬間我察覺到自己彷彿自己是一張被揉搓一團的紙團被張景攥在手中。
翻過手掌,張景冷眼暼過,那冷漠似乎並不多做理睬,隨手便向旁邊的肉體丟去,仿若隨手丟垃圾一般。
剎那我邊感覺眼前一黑然後邊失去了感知,而就在同時張景忽然轉過頭對鬼帝道:“鬼帝尊駕,儘管你威名在外,然而希望不要有什麼差錯纔好,畢竟……”,話未說完驀然一陣浩大威嚴,張景只感覺到頭頂千丈大山,張景大驚失色,猛然提起畢生功力,然而縱使如此依舊難以抵擋那沉沉壓力。
“鬼……”
張景本想開口,然而驀然發現自己竟然不能開口發聲,這!張景心中大驚卻只能硬着頭皮苦苦支撐,筆直的身影竟然在這巨大壓迫感之下隱隱脊樑偏彎,顫抖的腿窩倏然一曲,整個人下刻砰的一聲單膝跪在地上,整個地面隱隱塌陷,然而那壓迫感始終並未消散,反而越沉越重,跪在地上的張景只覺得此刻自己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隱隱作痛,每一根骨頭在咔咔的隱隱擠壓在一起,大有下一秒崩碎之象。
“哼!”
一聲冷哼,單膝跪地的張景倏然感覺渾身壓力一空,下一秒整個人頓時癱軟地上,全身衣衫彷彿都溼透了,渾身更是一絲絲力氣都提不起來,手腳痠軟,四肢氣力空虛,就這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然而即使如此,他的臉上依舊擠出絲絲笑容,呵呵笑到:“多謝鬼帝不殺之恩”,
然而那斜視的眼角餘光裏一抹陰狠稍縱即逝,只留的臉上滿是心悅誠服的表象。
“我知你心有不甘,眼下我不殺你,他日你大可來殺我,不過……”
忽然話鋒一轉,只聽鬼帝語氣充滿不屑與冷漠道:“你未必有這般幸運”,躺在地上的張景將一切聽在耳中,嘴角露出一抹自嘲:“在下一定會謹記,多謝提點”,許久未動的鬼帝倏然覆手一掌,在張景駭然目光一種狠狠打在胸口,這風雷一掌張景目光並未露出任何變動,彷彿並不擔心,任由那狂霸一掌徑直落下,剎那整片樓層爲之一振,緊接着張景只感覺一道氣流剎那流轉周身百骸。
恩?
張景心頭一動,意識閃過發覺自己已經做起身,眼神再度望向屹立自己不遠處那道身影,冷漠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沉重,片刻失神,直起身作揖躬禮道:“多謝尊駕”,然而鬼帝並未多說,反而手中白骨扇微微揚起,止住他繼續說下去:“他快醒了”,隨即白骨扇再度負在身後凝望着窗外冷雨,好似呢喃:“這人間風雨,依舊那麼讓人羨慕啊……”
張景不明他何意,轉眼望向窗外忽然只見窗外雷鳴大作之間整座城市之中隱隱似有一頭匍匐在城市之中的洪荒怪獸逐漸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