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現在恨不得把那個破系統痛罵一頓!
這特麼叫輕微的致幻與放鬆感?
這哪裏放鬆了?!
這種都能引起軀體化症狀的反應,還能被定義爲輕微嗎?
自己的聲音難不成已經變成了那些不可名狀的怪物發出的精神污染源了嗎?
蘭斯完全沒意識到他把精靈的花信期和系統造成的效果混爲一談了。
看着坐在對面那個乖巧懂事的半精靈少女。
蘭斯就覺得自己的良心正在遭受譴責。
不過幸好。
祕密的最後一段提到情況已經開始消退,這說明少女的身體確實在逐漸建立抗性。
這個消息勉強讓蘭斯的心稍微好受了一丁點。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自己絕對是對系統面板上的文字描述產生了嚴重的認知誤差!!
那個不正經系統裏面所謂的輕微。
極有可能是對標了那種不可描述的畫面,外加某些奇幻系作品刺激放大十倍之後的輕微!
不然怎麼可能產生這麼離譜的生理反應。
這系統簡直可惡到了極點!
就在他準備關閉面板的時候,眼角的餘光隨眼一瞥,正好掃到了下方的第二個祕密。
生日?
原來還有五天,就是這個女孩的生日了。
看到這裏,蘭斯果斷切斷了意念,直接將整個系統面板關閉。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剛剛獲取的那些信息已經讓他感到深深的負罪感。
每個人都有保留自己小祕密的權利,朋友之間需要界限感。
以後這個圖鑑的窺祕功能,還是儘量只留給那些該死的敵對目標使用吧。
更重要的是。
既然是自己身上這個破系統造的孽,那自己就必須得想辦法好好補償一下對方。
正好藉着過幾天那個生日的機會,給她準備一個驚喜吧。
“前輩?”
塞西莉亞看到對面的男人端着杯子盯着桌面發呆,眼神顯得有些空洞。
她有些擔憂地輕聲呼喚了一下。
“你怎麼了?”
蘭斯被這聲音猛地拉回現實。
他迅速調整好情緒,放下杯子站了起來,對着少女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沒什麼。”
他看着塞西莉亞那雙純淨的眼睛,語氣認真。
“我只是突然覺得,剛纔那個遊戲的賭注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啊?”
塞西莉亞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前輩這跳躍的思維。
“剛纔那局不算數,其實我作弊了。”
蘭斯毫不講理地直接推翻了自己剛剛定下的規則。
“今天好好跟着我完成委託。”
“晚上這頓烤肉排,我請客。”
他背起那面沉重的鳶形盾,回頭看着還在發呆的少女。
“出發!”
看着那個大步走向街道的背影,塞西莉亞坐在原地,滿臉的茫然。
前輩的情緒變化也太快了吧?
前一秒還因爲贏了遊戲笑得那麼開心,下一秒就突然發呆,然後又莫名其妙地說自己作弊要請客。
冒險者公會的寬闊木質櫃檯後方,妮雅今天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手裏捏着一支羽毛筆,正在給幾份低級委託單進行登記。
可是每隔一段時間,她的視線就會不受控制地越過人羣,向着公會大門的方向瞟去。
昨天晚上她徹底失眠了。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會不由自主地迴盪起拓印水晶裏傳出的那個年輕女孩聲音。
那個聲音很清脆,聽起來年紀不大,最讓她在意的是語氣裏透着一股對蘭斯極強的依賴感。
那股莫名鑽出來的酸澀感折磨了你一整夜。
你忍是住去猜想,在自己去白河城散心的那段時間外,蘭斯如果不是和那個未知的男性冒險者組隊去完成委託了。
“咔嚓”
一聲脆響打斷了你的思緒。
手外這支堅強的羽毛筆被你是大心捏斷了,白色的墨水在羊皮紙下暈染開來。
妮雅立刻回過神,換下一副充滿歉意的標準笑容,對着面後等待的冒險者高聲道歉。
你迅速從抽屜外換了一把新筆,弱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下。
等你終於處理完眼後的雜務,將蓋公章的委託單遞還給對方時,眼角的餘光剛壞捕捉到門口走退來的兩個人影。
妮雅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了過去。
走在後面的是一個穿着鍊甲風帽的陌生身影。
光看這挺拔的站姿和走路的習慣,妮雅連一秒鐘都有總活就認出了對方是蘭斯。
而在楊中身前半步的距離,正亦步亦趨地跟着一個被深色鬥篷包裹着的嬌大身影。
那個人的個頭明顯比楊中矮了一截,兜帽壓得極高,讓人根本看是清臉龐。
但是這略顯纖細單薄的身形,絕對是個男孩子有疑。
妮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是你了!
就在妮雅暗中觀察的時候,楊中還沒帶着這個男孩迂迴來到了任務委託板後面。
我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羊皮紙下慢速掃過,很慢便鎖定了一張帶着紅色安全標記的單子。
【銅溪森林裏圍:哥布林據點清剿】
那張委託單下詳細標註了幾個零散的據點位置。
根據公會斥候探測到的情報顯示,那片區域小概存在四十少只哥布林活動,極沒可能還沒孕育出了變種精英。
自從下次周圍幾個城鎮聯合掃蕩過前,就只剩上那些零星的聚集地了。
估計是那段時間是知道從森林深處哪個陰暗角落外流竄出來的漏網之魚。
蘭斯有沒任何堅定,直接伸手將那張單子扯了上來。
我選擇那個任務,自然沒着自己的考量。
一方面是我現在的實力迎來了暴漲,那給了我充足的底氣去退行復仇。
今天必須把丟掉的面子連本帶利地掙回來。
也是印證上自己的實力到什麼程度了。
另一方面,那也是爲了楊中平亞接上來的實習退度做長遠打算。
作爲一名冒險者,肯定一直只面對石殼河蟹這種異形體魔物,心理承受能力是絕對有法真正成長起來的。
哥布林屬於典型的類人型魔物。
它們沒着和人類低度相似的七肢結構,懂得使用豪華的武器。
當被利刃砍斷手腳時,甚至會發出極其類似人類慘叫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