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蘿莉,你這話怎麼這麼酸啊?有意思嗎?”阮萌瞪了小蘿莉一眼。
“酸嗎?我沒放醋啊?”小蘿莉笑嘻嘻的說道。
“呵呵,裝,你繼續裝。”阮萌瞪了小蘿莉一眼。
小蘿莉很無辜,“我裝什麼了啊我就裝了?你不信問安靜,我是不是沒有倒醋?”
“誰跟你說這個了?”阮萌翻了個白眼道,”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麼這時候犯糊塗了?“
“誰犯糊塗了?不信,你來嚐嚐,看看我的嘴巴酸不酸。”小蘿莉似乎豁出去了。
阮萌也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說出這麼大膽的話來,我去,不知道我是百合嗎?你這是準備羊入虎口啊?
“這可是你說的哦,”阮萌伸出手指指着小蘿莉說道,“我可沒有逼你哦,蘇菲,你給我作證,嗯,還有小靜,你也作證。”
“作證你個大頭鬼啊,萌大乃我說說而已,你還真的準備親啊?”小蘿莉白了阮萌一眼,“不知羞恥。”
“我去,明明是你自願的,怎麼就是我不知羞恥了?”阮萌想要罵人,“你讓我嚐嚐看你的嘴巴到底酸不酸,我沒逼你吧?”
“有沒有逼我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啊?”小蘿莉諷刺道。
阮萌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行行行,你是小蘿莉你最大行了吧?”阮萌也不和小蘿莉扯了,對着蘇菲說道,“小菲菲,來,餵我喫。”
說着,啊的長開了嘴巴。
蘇菲搖了搖頭,“都多大了,還要人喂?還以爲自己是小孩子啊?”
“嗯,我就是小孩子。”阮萌賣萌道。
“你啊你”蘇菲氣的用手指在阮萌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阮萌握住蘇菲的小手,滑滑的,嫩嫩的,很舒服。
“行了,放開我。”蘇菲沒好氣的把手從阮萌的手中拿出,然後端過餛飩碗放在面前,拿過勺子舀了一個個大的,遞到阮萌的嘴邊,道,“喫吧。”
“燙,我要吹吹。”阮萌賣萌道。
“燙你不會自己吹嗎?”蘇菲翻白眼。
“可是,我肚子撐的連吹的力氣都沒有了。”阮萌可憐兮兮。
“呵呵,吹起的力氣沒有?喫餛飩的力氣倒是有啊?”蘇菲繼續翻白眼,但也沒辦法,只要把餛飩拿到嘴邊來吹吹,吹好了又遞到阮萌的嘴邊,見阮萌還不喫,她說道,“怎麼?難道你還要我替你嚐嚐有沒有毒?”
“額,這倒不用。”阮萌搖了搖頭,張開嘴,啊的一口就將大餛飩咬進自己的嘴裏。
咬了一口後,阮萌點了點頭,“嗯,香辣味的,不錯不錯。”
“是嗎?”蘇菲見阮萌喫的那麼香,也夾起一隻來嚐嚐,頓時臉就黑了,“你妹的,哪裏是香辣味的?明明是十三香的好吧?”
“不會吧?怎麼可能?我喫的明明是香辣的啊?”阮萌不相信。
“怎麼?難道還要我吐出來給你看啊?”見阮萌一直看着自己的嘴巴,蘇菲沒好氣的說道,然後一口兩口三四口的,快速把嘴裏的餛飩給嚥了下去。
“那你在餵我一個嚐嚐?”阮萌沒辦法,只好說道。
“嗯。”蘇菲點頭,又餵了一個給阮萌。
“咦,這次的居然不辣?”喫了一口,阮萌就有些好奇了,“果然,每一個餛飩的味道都不一樣嗎?”
“沒錯,小姑娘,這就是大媽我的手藝了。”這時,大媽跳出來說道。
“那大媽,你這裏面有幾種?”阮萌隨意問道?
“不清楚,大概五六種是有的吧?”大媽回了一句。
十分鐘過去!
餛飩被喫完了。
阮萌也搞清楚到底有幾種了。
總過六種。
香辣,十三香,紅燒,糖醋,油炸。
嗯,就這些!
“嗝”一個飽嗝被打了出來。
“小菲菲,我們會酒店吧,我現在只想要好好的躺在牀上休息。”阮萌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額,我我也差不多。”小蘿莉也是同樣說道。
兩人翻着死魚眼的樣子,看的人着實同情一番。
就這樣,安靜揹着小蘿莉,蘇菲揹着阮萌,踏上了回鄉的路程
半小時後!
酒店標間內!
“話說,萌大乃,你真的不洗澡,就這樣睡了?”蘇菲問道。
“洗什麼澡啊?就我這幅半死不活的狀態,能洗的動嗎?”阮萌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我可以幫你洗的。”蘇菲聽後,有些扭捏的說道。
“你幫我我也懶得洗。”要是換成平時,阮萌肯定很有興趣,但是現在,還是算了吧,她真的不敢動,一動就會肚子疼,說不定就要吐出來了。
她可不要。
“那你這樣,我可不跟你睡同一張牀啊。”蘇菲有些嫌棄到。
“呵呵,這房間就只有這麼一張牀,你不跟我睡,你睡地上嗎?”阮萌打趣道。
“好啊,你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怪不得我租房的時候你不讓我定總統套房呢。”蘇菲惡狠狠的瞪了阮萌一眼道。
“阿勒,你這也怪我?不定總統套房是替你省錢好吧?”阮萌一副我是爲你好的口吻說道,“總統套房一碗三千八,這房間一碗只要一百八唉,你看看我替你省下來多少錢?”
“切,我有錢,不需要你替我省。”蘇菲沒好氣的說道,“而且,才區區三千八,我以前住的總統套房就沒有低於數萬的,不得不說,這家酒店的星級還是不夠啊。”
“是是,你是土豪嘛,我知道,但是能不能不要這麼炫耀?”阮萌也沒辦法,這人比人氣死人啊,雖然她也不怎麼差錢,但是這要看和誰比了,和蘇菲這麼一比的話,她也很差錢的好吧?
“唉沒辦法,誰讓人家老爸掌管着世界十大財團之一呢?”
“萌大乃,去洗洗啦,不洗很臭的呢?”蘇菲是真的不想要和不洗澡的阮萌同睡一張牀,雖然她沒有潔癖,但是還是很愛乾淨的,若是平常一天不洗還沒什麼問題,但是今天發生了什麼?
她們可是從山上跑下來的啊?
一路上,有多少灰層?
流了多少汗?
這還不算,接下來有喫了火鍋?
那可是火鍋唉?
你聽過喫火鍋不流汗的嗎?
絕對沒有。
所以啊,這是汗上加汗!
只有又是廟會各種玩鬧,阮萌還打了兩夥人
總之,今天可是都快進行了十萬字的內容了,你說要不要洗澡?
“很臭?怎麼可能?”一聽到自己被說臭,阮萌就不樂意了,我明明美美噠,香香噠。
“流了這麼多的喊,當然臭了,不信你自己聞聞?”蘇菲說道。
“好,聞就聞。”阮萌抬起自己的手臂放在鼻子上,嗅嗅。
“嗯,一點都不臭好吧?還很香的。”果然,聞了之後和阮萌想的一樣,我可是身爲主角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臭?那是不科學的。
“哼,怎麼會不臭?你一定在騙我,拿來,我來聞聞看?”蘇菲抬手說道。
阮萌無語,“這是把我的手當成什麼了?還拿來?我的手能夠拿來拿去的嗎?”
“額不能嗎?”蘇菲一愣,然後說道,“行吧,那我自己來拿總行了吧?”
走到阮萌的身邊,蘇菲趴在,在阮萌的脖間用力的嗅了嗅,奇怪道,“咦,不對勁啊,怎麼真的是香的呢?你明明流了那麼多汗,這不科學,難道你流汗都是香的?“
“那是,我體質特殊唄。”阮萌說道。
“哼,不對,這一定是你的體香,那你身體上流汗的臭味給掩蓋住了。”越想,蘇菲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纔是對的,哪有人流出的汗是香的?
你當是在拍愛情電影嗎?
那種浪漫,現實中根本不存在!
“行吧,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是不打算洗澡的。”阮萌笑嘻嘻的躺在大牀上,就這樣看着蘇菲,嘴角微微彎起,露出可愛有迷人的微笑。
“爲什麼啊,不就是洗個澡而已,有那麼難嗎?”蘇菲攤手,這怎麼聊下去?
“這不僅僅是洗個澡而已啊。”阮萌看着蘇菲搖頭,“我現在肚子撐着呢,你讓我去洗澡,這簡直就是在要我的命啊,換成你你樂意?”
“當然,洗澡大於天,我樂意。”蘇菲正氣凜然的說道。
阮萌想罵人,“樂意?你樂意個屁,你現在樂意只是因爲你沒有處於我這個條件之中好吧?”
“咚咚咚”
這時候,大門被敲響。
“會是誰?酒店服務人員還是小蘿莉她們?”阮萌蘇菲對視一眼,想到。
“看我幹什麼,去開門啊?”見蘇菲看着自己,阮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就我這狀態,你難不成還想要我去開?”
“誰說讓你去開了?”蘇菲白了阮萌一眼,道,“我只是問你來的人會是誰?”
“你問我我問誰?”阮萌更加無語,“想要知道來人是誰,你打開門看看不就知道了?”
“萬一是壞人怎麼辦?”蘇菲小心翼翼的說道。
“萬一是的嗎?那就看對方是劫財還是劫色了。”阮萌開始推理道,“如果是劫財,嗯,那恭喜你,你什麼都不會損失,因爲,錢財在你眼裏入糞土,丟掉幾百萬也不會心痛,如果是劫色嗎?那我他媽的是要被綠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聽着阮萌前一條的分析,蘇菲還覺得挺有道理的,但是阮萌後面就開始不正經起來了,我被劫色,你就要被綠了?這是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了?
話說,你自己也是女人好吧?
真要是劫色的,你以爲你能夠跑的掉?
“萌大乃,蘇菲你們不在嗎?”敲門聲又響了幾下,門外的人可能是發覺沒人回應,所以喊了一句。
聽到這聲音,兩人頓時輕鬆了不少。
媽的,是安靜啊。
嚇死寶寶們了。
對蘇菲來說,只要不是壞人就好。
“咔擦”打開門,蘇菲對安靜問道,“什麼事?”
“唉,能是什麼事啊?還不是小蘿莉?她居然不洗澡就想要睡覺?你說?我能怎麼辦?”安靜這樣說道。
蘇菲聞言,看向阮萌,那眼神,那寓意,似乎在說,“嘖嘖,你也就和小蘿莉相比較了。”
mmp!
阮萌想罵人。
小蘿莉啊小蘿莉,你也是墮落了,居然不洗澡?
身爲女孩子,一點覺悟都沒有?
這麼不愛乾淨,以後誰喜歡你?
至於她自己,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反正,千錯萬錯,那都是別人的錯。
“額你們這是、”說完話後,安靜似乎也發現了這裏面的氛圍有些不對勁,好奇的問道。
“跟你一樣,還能是什麼?”蘇菲雙手抱胸,無奈的說道。
“跟我一樣?”安靜楞了一會兒,才說道,“額,難道是萌大乃?”
“沒錯,這傢伙也不想洗澡。”蘇菲確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當我沒來過。”本來,安靜還想要讓阮萌教育一下小蘿莉,讓小蘿莉去洗澡的,但是現在好了,阮萌自己都不去洗澡了,還教育個屁?
果然不愧是兩個鬥氣起來能夠把自己喫撐着的女人,這脾氣這行爲完全一模一樣啊。
“那,明天見。”見安靜往回走,蘇菲擺了擺手。
“明天見。”安靜回道!
“怎麼樣?萌大乃也沒有洗澡嗎?”一進屋,小蘿莉的聲音就傳來過來。
安靜很是尷尬,沒好意思回答。
小蘿莉繼續說道,“我就說嘛,我都不洗,萌大乃那傢伙怎麼可能會洗呢?她可是喫的比我還撐的,也就你相信她會洗澡?唉我說說,現在萌大乃的形象是不是已經崩塌在你的心中了?也是,那種女人有什麼好的?你好好的幹什麼去喜歡她?”
“閉嘴。”安靜冷冷的說了一句,“我不允許你這麼說。”
“怎麼?生氣了?我開個玩笑的。”小蘿莉搖了搖頭。
“唉,你們兩個啊。”另一間房間,蘇菲指着阮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丟下一句話,道,“行吧,你不洗就算了,我先去洗澡了。”
“嗯,我等你。”阮萌曖昧的說道。
“誰要你等?”蘇菲額頭抽筋,我那個暴脾氣,這話說道好像我們是在進行什麼骯髒的交易似的?
根本沒那回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