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寶特種兵第一卷古蜀傳奇]四十,恍如舊情人
四十,恍如舊情人
“呵呵,這纔是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吧。”看着眼前的女兒,任成無奈一搖頭。
“啊”任萱沒有料到她的計劃就這麼被老爸給看穿了,她非常地惶恐,“爸爸”
“好吧,不用說了,試試他們也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說完任成又拿起了桌上的《資治通鑑》,繼續品味起來。
“爸爸,你”任萱再一次大感意外,沒想到她老爸竟然會答應她。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任成打斷了任萱,“既然你提出要試探一下安全局,那麼你就一定要試出本意來。”
“是的,爸爸,交給我,您就放心吧。”任萱面色一正,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這是韓逍的電話,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任成將韓逍的電話報給了任萱。
“多謝爸爸。”任萱滿意地笑了笑,踩着幹練的步伐走出書房。
等她退出書房之後,任成忽然又放下書,緊地盯着房門,默然一嘆。
“誰祈禱誰唸咒,誰挽起了袖口,青冥劍向左,悲傷向右;
“誰挽弓誰舞袖,誰攤開了卷軸,滅神鉞向前,年華向後”
蘭溪大酒店709號房間裏,韓逍和語琳同時去看自己手機,因爲他們的鈴聲都是這首《劍俠情緣》。
“是我的電話。”韓逍拿起手機一看,眉頭立刻緊皺起來,因爲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語琳一臉好奇地注視着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好,請問你是誰?”韓逍警覺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韓逍。”電話裏響起了一個冷冰冰的女聲。
“那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韓逍懶得和對方猜謎語,冒了一句粗話。
“和美女說粗話,這可一點也不紳士哦。”電話裏的女人愣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嬌滴滴的。
“你好多廢話啊,真對不起,我就要掛電話了。”韓逍可不想和這個陌生女人“打情罵俏”,他很忙,而且語琳就在旁邊呢。
電話裏的女人咳嗽了一聲,然後又恢復了冷冰冰的口吻說:“我在成都的火紅夜總會808號包廂等你,你快過來,我們不見不散。”
這話聽起來像是情侶間的曖昧話一般,韓逍好笑地說:“我爲什麼要赴約?你又是誰?”
“來不來隨你,不過,黃金面具在我手裏喲。”那個女人的聲音又一下子變得嬌滴滴的,真有點百變魔女的味道。
“你喂,喂?”韓逍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電話裏就傳來了忙音,顯然,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緊握着手裏的電話,韓逍在思索着這女人到底是誰?誰又會約自己談談黃金面具呢?
“乖乖,我去去就來。”韓逍親吻了語琳的額頭一下,然後就披上衣服出門去了。
“早點回來。”語琳癡癡地看着韓逍離去的背影,沒有多問,因爲一個安全局的特工會照顧好自己的。
走廊裏,薛野迎面走來,拍了拍韓逍的肩膀:“阿逍,我正喫夜宵回來呢,你怎麼了?這麼晚了還要去哪?”
“有個女人約我在火紅夜總會的808號包廂見,讓我馬上去。”韓逍毫無隱瞞地說。
“女人?哦,韓sir什麼時候也惹來一身風流債了?”薛野眨巴着眼睛,咂咂舌頭說。
“無聊。”韓逍翻了翻白眼。
“那你去還是不去?”薛野這才謹慎地詢問道。
“去,必須得去,她說黃金面具在她手裏呢。”韓逍堅定地說。
“我跟你一起去,萬一是個陷阱也好有點照應。”薛野把手搭在了韓逍的肩膀上。
韓逍用力地握了握薛野的手,點頭同意他一起走赴約了。
出了蘭溪大酒店,韓逍開起新寶來,帶着薛野來到了火紅夜總會所在的商務大廈裏。
乘電梯來到八樓後,他們發現這個夜總會的裝修得很好,牆壁上都貼着金閃閃的牆紙,還有油畫,顯得很有品位。
打開808號包廂的包金大門,韓逍他們就看見了一個短髮齊耳的女人,但她那美麗白皙的臉龐有很大一部分都隱沒在了紫紅色的大蛤蟆鏡之下。
而這女人所坐的皮沙發背後,還站着六個黑衣大漢,一個個都帶着黑色的墨鏡。
“請先把槍放下,再跟我們小姐談話。”一個黑衣大漢沉聲說。
韓逍淡淡一笑,把槍扔了。而薛野緊盯着女人的臉,直到韓逍拉了拉他的衣袖,才磨磨蹭蹭地把槍扔了。
女人見韓逍他們都放下了武器,就起身相迎,還摘下了她臉上的紫紅色大蛤蟆眼鏡。
那一剎那,韓逍身後的薛野如遭雷擊。
這水靈靈的眼睛、這小巧可愛的鼻子、這粉嫩的嬌脣像,簡直太像了。薛野的呼吸急促起來,臉因爲激動而漲得緋紅,身體也顫抖個不停。
“葉葉靈!”他的嘴脣輕輕翻動,艱難地叫出了那個深埋在心底的名字。
“唉,她是任萱。”韓逍黯然一嘆,他當然已經認出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有過幾面之緣的任萱了。
不過韓逍對薛野的反應也並不意外:當初在越南,薛野就是因爲任萱長得像葉靈,才留意她,並最終救了自己一命。這次見面,薛野還是如此失態,可見葉靈對他的影響有多麼深。
“葉靈?”任萱用奇怪地看了一眼薛野。
“葉靈是他之前的女朋友”韓逍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過多,怕會引起薛野的傷心往事。
薛野看着任萱,恍恍惚惚地,甚至於覺得她就是葉靈,不禁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任萱秀眉微蹙,顯然對於薛野的這一舉動很不滿意:“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行爲,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薛野癡癡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沒聽到任萱的報怨,還是抓着她的手不放。
看到薛野的這一副模樣,韓逍微微苦笑,正準備提醒一下他。
突然,任萱身體一轉,纖腰一擰,抓住薛野的臂部,使他從自己背後越過,重重地摔下去,“嘭”!
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