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啓嘴角勾了勾,帶着滿意的眼神,看着蘇瑾眠,既然蘇瑾眠讓他在外人面前扮演病患,他就得遵循她的要求,至於別人怎麼去看待,那就不是他這個病患可以左右的。
蘇瑾眠低頭一看這卡,瞬間就明白了,她知道蔣思彤生氣是因爲擔心她,可蔣思彤卻根本不明白,像祖啓IQ這麼高的人能分不清VIP卡跟銀行卡?只有一個可能,他是故意的,雖說她猜出來了,可又不能明說,就怕會是越描越黑。
她越想越生氣,抬頭惡狠狠的剮了祖啓一眼,憋着一肚子怒火愣是沒地方發。
三人就這般陷入沉默中,眼光很自然的就被左進與少司幕的打鬥聲吸引了過去。
只見少司幕避開左進刁鑽的一掌,哈哈大笑着,“左祕書,我認輸,認輸,這還打個屁。”
說罷就要休戰,左進當然樂意接受,畢竟他根本就沒與少司幕過招的打算,都是少司幕拳腳相逼而已。
兩人額頭都微微沁了汗,呼氣卻比較平穩,說停就停,少司幕桃花眼彎成了牙兒,“甜心——”
這句陡然炸響的聲音,被他拖的很長。
少司幕整理了下西服,就幾個大跨步,就往蔣思彤身邊走來。
“甜心,剛纔我的風姿如何?有沒有被迷倒?”
不僅是蔣思彤一臉黑,就是蘇瑾眠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瞥了眼虎頭妞,暗暗爲好友默默祈禱......
“尼瑪,老孃說過,在叫一句甜心,我閹了你。”忍無可忍,蔣思彤再次炸毛了。
“你我都那樣了,一句甜心怎麼了?”少司幕朝蔣思彤拋了個媚眼,臉上盪漾着無恥的笑容。
當然覺得他笑容無恥只有蔣思彤一人了,其實在蘇瑾眠眼裏,這男人長的還挺帥,就是說話有點太噁心人了,記得第一次見面,他很有氣質的,只是沒想到第二次見,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次凹,少司幕,你把話說清楚,我跟你那樣了?那樣了?”蔣思彤小臉一紅,就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蘇瑾眠嘴角微微一抽,咳嗽兩聲,輕扯了扯蔣思彤的袖口,壓着聲音,“思彤,冷靜一下。”她生怕這虎頭妞又發火打起來,虎頭妞可不是少司幕的對手。
蔣思彤睇了眼蘇瑾眠,鼻孔朝着少司幕哼了哼,“少司幕,有病就得治,正好,我身邊的這位,是有名的心裏醫生,可以介紹給你,像你這種病情嚴重的,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哈,這位啊?我可不敢,祖大少的專屬醫師,我沒那個本事......”少司幕瞥了眼一臉寡淡的祖啓,挑了挑眉。
祖啓深深的吸了口煙,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凌厲的雙眼瞪着少司幕,勾了勾脣角,“鬧好了沒有?如果還想鬧,就出去。”
果然,祖大少的威懾力就是不一般,少司幕聳了聳肩,揉了揉太陽穴,“好了好了,不就開個玩笑嗎?你太緊張了。”
說完後,打了個響指,轉頭對左進道:“左祕書,麻煩你幫我把對講機拿一下。”他指了指掉落在打鬥現場的對講機。
左進微微一笑,“還是幕公子自己去吧。”
他竟然拒絕了,這讓蘇瑾眠不得不轉身偷偷睇了他一眼。
少司幕勾起左脣,“真不給面子。”說完後才站起身,自個去撿對講機了。
鬧劇算是結束了,祖啓找了個藉口直接打發掉少司幕,纔開始點餐,“蘇醫師,你問問你的朋友想喫什麼?”
蔣思彤笑了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我隨意。”
“二眠,你不是說你沒喫過這個麼?”蔣思彤指着菜單,給蘇瑾眠睇了個眼神。
“這......”蘇瑾眠眼角跳了跳,虎頭妞前段時間還在跟她抱怨,說是沒喫過‘海灣’最貴的千席宴,看來今天是有備而來啊,可這麼大一桌子宴席,他們喫的完嗎?最要命的是她還不能反駁,總不能當着祖啓的面,折了虎頭妞的面子......
祖啓好笑的看着兩人作秀,有些寵溺的睇了眼蘇瑾眠,知道她現在肯定是在爲難,“想喫什麼就點,今天少司幕請客。”
這話的真假程度兩人根本沒在意,蔣思彤是哈哈的笑出了聲,一聽少司幕請客,心裏樂開了花。
至於蘇瑾眠,沒多大反應,誰請客都一樣,總覺得還是有些浪費,不過側頭看着一臉興奮的蔣思彤,她又釋然了,什麼能比朋友開心來到重要?
色香味俱全的菜被一道一道端了上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妥當。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地點,不同的是幾人的心態,記得沒多久前三人還一臉戒備的喫飯,蘇瑾眠還記得當時自己如坐鍼氈。
祖啓同樣給蘇瑾眠盛了一碗粥,“先喝了在喫東西。”他寡淡低沉的聲音,趟着一絲溫暖。
蘇瑾眠不像上次那樣牴觸了,很安靜的點了點頭,拿着勺子攪合着粥,並沒有喝,她實在沒有食慾,絕望後,又帶着希望,心總歸是累的。
祖啓擰眉,修長的手指在手帕上擦了擦,“多少喝點,蘇醫師,你應該知道我會怎麼做。”他勾起的左脣,帶着一抹邪氣。
......她當然知道他會怎麼做,無非就是那句,我不介意餵你,好吧,她承認,這話對她的殺傷力還是很強的。
她抬起眼瞼,睇了他一眼,擰眉就舀了一勺,有些食之無味喂到嘴裏。
這頓飯比她相像的時間還要短上不少,也許是上次那如坐鍼氈的感覺讓她覺得格外長久吧。
見兩人都喫的差不多了,祖啓才轉頭對左進道,“你去讓少司幕準備一個總統套房,讓她們倆好好聊聊。”
左進欠了欠身就出去了。
蘇瑾眠抬頭凝着他,眼光裏帶着一抹感激,她現在的確需要虎頭妞的安慰。
十分鐘後,左進再次進來,少司幕把房間準備好了,蘇瑾眠再次感激的睇了眼祖啓,挽着虎頭妞的胳膊就跟在了左進身後。
‘海灣’特級套房,也稱爲總統套房,與餐廳大樓相鄰,佔地面積頗大的硃紅建築羣,氣派奢華,帶有濃郁的中國漢代古典築風格。
上次蘇瑾眠住的也是,但是她忘記自己住的那間了......
室內卻電梯,沙發,水晶燈,應有盡有。整個室內設計都很現代化,雖然外觀古典,但與內部現代化裝飾並沒有絲毫的違和衝突感,在設計上,整個建築羣是花了大功夫的,不愧爲世界有名的連鎖星級機構。
蘇瑾眠再次感嘆一句,心裏滿是讚揚,能把中國古典國際化,總歸讓人佩服。
進入頂樓,服務生爲兩人打開房門,交予門卡後離開。
站在臥室內,眺望正面的落地玻璃窗,視野開闊,總有一種置身於雲端之巔的錯覺,右側還有一道門,貌似有個室內遊泳池,上次蘇瑾眠並沒有留意。
想到這兒,她小臉一黑,記憶如同倒帶的電影將她拉回到第一次的場景,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佈局,當時的她很硬氣的拿出五百塊鈔票,眉頭一挑甩給祖啓當開房錢,現在想一想頓時覺的汗顏無比。
她帶着一抹苦笑,收回了思緒,挽着蔣思彤的手臂緊了緊,“思彤,我們去那邊溫水池泡個澡吧。”她拉開窗沿外的玻璃門,那邊是室內遊泳池。
蔣思彤點了點頭,個子小巧甜美,但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卻散發着皎潔光芒。
“二眠,你說這一晚得多少錢,要不今晚我們兩人就住這裏?”她帶着蠱惑,朝蘇瑾眠眨巴了下眼睛,“反正也是祖啓出了錢,不住多不劃算啊。”
蘇瑾眠擰了擰眉,說實話,她是不願意的,但是又不想讓蔣思彤失望,所以苦着小臉有些猶豫,半響後,才扯了扯蔣思彤的衣角,“今晚去我小院吧,我倆睡。”她聲音軟糯糯的,帶着一絲討好。
蔣思彤很認真的看着她,細細的審視了一番,嘆了口氣,“好吧,老孃今天依你。”她太瞭解蘇瑾眠了,所以答應了下來。
“嘿,思彤,我們去泡個澡?”說罷,就拽着蔣思彤往泳池拉。
“二眠,這是泳池好吧。”蔣思彤嘴角抽了抽,還真是服了她。
“對於我這個旱鴨子來說,都一樣。”她微微抿嘴,笑容還沒揚起來,就僵住了,轉頭看着虎頭妞,擰了擰眉頭,“遊屁啊,我們都沒泳衣的好吧。”
蔣思彤也是一臉不爽,暗自後悔不已,“媽蛋的,難道看着滿滿一池水,傻乎乎的站着?這尼瑪真憋屈。”
“呃......”蘇瑾眠嘴角抽了抽,剛要開口寬蔣思彤的心,門鈴卻響了起來。
開門,是服務生。
“這是祖先生給二位準備的泳衣,還有,這一件事幕少爺爲蔣小姐準備的泳衣。”
蘇瑾眠接過衣服,道了聲謝謝,一臉呆滯模樣,嘴角抽了抽,“蔣思彤,你給我老實交代,少司幕與你什麼關係?”
這話讓蔣思彤心一顫,立馬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大聲叫囂道,“蘇瑾眠,你還有意思說我?老實交代,你跟祖啓什麼關係?”
兩人互不相讓,突然就扭打到了一起,不停的撓對方的癢癢,一陣陣悅耳脆生的笑聲從室內盪漾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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