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閉着眼睛,可還是感覺他那灼熱的眼神,羞的她嬌軀都一片燥紅,反正不敢張開眼睛了,就索性當對面是空氣吧。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腰身一緊,被他橫抱在懷,“啊”她嚇了一跳,雙手很自然的就扣住他的脖頸,眼睛也本能的張開了,瞧着他那雙暗黑的瞳孔,蘇瑾眠咬了咬下脣,趕緊又閉上了雙眸。
如此這般,兩具赤果果的身體便貼的緊緊的了。
蘇瑾眠感受着他身體的溫度,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手掌,心裏雖然很緊張,可也被另一種東西填的滿滿的。
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情緒。
衣衫被盡數退去,不大一會她就感覺自己被溫熱的水給包圍,很快,他的體溫再次出現......
溼熱旖旎的沐浴在半個小時後才結束。
蘇瑾眠被祖啓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從淨身到穿衣,都是他親力親爲。
直到蘇瑾眠被他抱進臥室後,她才羞的鑽進被窩。
“你先休息,我去去就來。”祖啓輕柔的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穿上真絲內衣後,轉身離開。
聽着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後,蘇瑾眠才偷偷的張開眸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纔的一幕讓她臉紅耳燥。
腦海裏一直盤旋着剛纔他的觸摸,他的溫度,他急促的呼吸,他手中的力度......
尼瑪,想哪兒了,蘇瑾眠暗罵了一聲,甩了甩腦袋,收了心緒,瞧着臥室外的房門......他去幹嘛了?
難道是抽菸?
十分鐘後,她依然沒瞧見他的身影,這讓她擰眉狐疑。
穿上鞋後,她走出了房門,沿着燈光,她一直走了。
兩分鐘後,她停在了浴室門口,嘴角抽搐......
次凹,他這是潔癖??蘇瑾眠心裏湧出了無力感,浴室傳來的水流聲讓她一頭黑線。
“咔”突然,浴室的門被打了開來。
兩人就都驚詫的望着對方。
片刻後還是祖啓率先開了口,“你怎麼出來了?”隨即輕聲苦笑,“老婆乖,快回屋躺着去。”
蘇瑾眠嘴角抽了抽,小臉依舊有些紅潤,仰着小腦袋,想也沒想的問了出來,“你剛纔不是洗過澡嗎?”
這話一問出來,她就後悔了。
尼瑪,沒事問他這幹嘛,一想到剛纔噴火的畫面,面頰又像火燒般的灼熱起來,“我,我先回房休息了。”
話音一落,轉身就往臥室走,心裏別提多怪異了。
祖啓吐了口氣,搖頭苦笑,他是男人好吧,給她洗澡簡直是在折磨自己,半個小時中他都處於興奮狀態,那種看的到,摸得到,卻喫不到......如同百貓撓心。
他要是不去衝個涼水澡,好讓躁動不安的小兄弟平靜下來的話,估計會變成世界第一太監。
當然,這話他並不打算告訴蘇瑾眠,畢竟這事很丟人。
雖然泛着苦笑,可他還是兩步跟了上去,挽住她的小腰,“沒想到眠眠這麼快就想我了!”
“沒有。”蘇瑾眠垂着腦袋,不敢看他。
“只要我認爲眠眠在想着我就行。”祖啓臉皮特厚的說了一句,語氣霸道的不像話。
蘇瑾眠瞥了他一眼,懶得理他,徑直走入臥室。
他當然也跟了進來,這讓蘇瑾眠脆弱的神經又繃直了。
“你難道不去隔壁房間?”進了房間,她擰眉問了一句。
“那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祖啓不以爲然,腿掉了真絲睡衣,窩進大牀裏。
蘇瑾眠站在邊上,想了好半響,這才扭扭捏捏的鑽進被窩,還不放心的加了一句,“祖啓,晚上不許亂動,也不許碰我。”
“謹遵老婆大人法旨,今晚只單純的抱着你睡。”祖啓勾了勾脣,笑的很認真。
真的?蘇瑾眠表示有些懷疑,不過從他剛纔洗澡來看,應該懂得分寸。
合着衣服,她躺了下來。
祖啓將她的頭擱在他的臂彎,環抱着她,食指一扣,打了個響指,所有的燈光隨之熄滅。
雖然很緊張,可蘇瑾眠還是抵擋不過周公的召喚,本來防備着防備着,不知怎麼的就瞌上了眸子,睡着了。
聽着她綿長的呼吸,祖啓不由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多少年了?他最終找到了她。
**********翌日,陽光透過落地玻璃傾灑而下。
陽臺的玻璃門被打開了一角,風捲起清透的窗簾拍打着室內的玻璃。
陽臺外,祖啓斜靠在雕花欄杆上,燃起一根菸,深吸輕吐,眼光深邃而悠遠,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許是這撩人的微風裹着青草的氣息,讓熟睡中的蘇瑾眠微微勾脣,笑容中也帶着一點清甜。
祖啓抽完煙走進來後,就瞧見了她迷人的笑容,單腿擱在牀沿上,俯下身子,在她額頭印下淺淡的吻。
半響後站起身,從衣架上取下深紫色呢絨大衣,扣上胸口的紐扣,挑了一條暗紅領帶,熟練的打了個漂亮的結,這才輕輕的帶上房門。
屋外,左進恭敬的等候着。
見祖啓出來,這才上前,“少總,尚華今早來電,投標的事情他們已經準備妥當,但是招標方卻遲遲沒有動靜。”
“嗯,我知道了。”祖啓沒有多說,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扣袖口的紐扣。
“歐家昨日晚上打來電話,歐陽震今天想請少總喫飯。”
“你回個電話,中午十一點,‘唐氏’我請他。”見歐陽震是遲早的事,他也的確還有話要跟他談。
兩人一邊走,一邊談論着公事,出了祖家大宅,左進給祖啓開了車門。
“等一下。”突然的叫聲讓兩人對停下了動作。
回頭望去,是劉媽小跑着過來。
祖啓擰眉,並不是應爲被打斷行程而惱怒,只是有些擔心蘇瑾眠罷了。、劉媽畢竟年歲大了,這沒跑幾步就已經是氣喘吁吁了,等到了祖啓面前,那喘氣的聲音就如同風箱,呼呼的。
等她稍微緩了口氣,這才微笑着瞧着祖啓,“大少爺,少夫人讓你帶上這個。”
說罷她拿出一盒清嗓子的含片,“少夫人說你抽菸多,傷嗓子,這個可以緩解嗓子乾澀。”
祖啓眼裏明顯有一抹溫柔趟過,他並沒有接手,只是讓左進代爲接了過來。
劉媽早就見怪不怪了,直接遞給了左進,少爺的潔癖她一直都清楚。
“劉媽,少夫人就麻煩你了。”轉身之際,祖啓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劉媽顯得有些受寵若驚,大少爺可從來都不會說這種話,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大少爺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她的。”
祖啓沒吭聲,只是點了點頭,這才跨進車內。
等左進上了駕駛室,便驅車離開。
劉媽看着拐彎消失的車影,笑了笑,滿眼的高興,祖啓就像她半個兒子,算的上她一手帶大的,看見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很是爲他高興。
這剛一轉身,就瞧見了何小雅,劉媽心裏咯噔一下,暗歎了口氣,“何小姐。”
她微笑着打了個招呼,其實心裏還是有些爲何小雅感到心酸,畢竟她也喜歡着大少爺,只是大少爺從來都沒正眼看過她!
何小雅清淡的一笑,面色有些蒼白,聲音沙啞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從喉頭擠出來的,“劉媽,這麼早啊。”
劉媽跟何小雅接觸的也不少,見她這模樣,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只是這大少爺不喜歡她,也是沒辦法的事,感情哪能強求?
劉媽鄒了鄒眉頭,心裏多了一份同情,“何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我去給你熬點冰糖水。”
何小雅搖了搖手,乾咳了幾聲,“不了,我還得去公司,今天的事特別多。”
“哎,不是我說你,何小姐,身子要緊,現在您雖然年輕不在乎,可老了以後總會落下病根,那樣就不好了。”劉媽語重心長的說了句,“我看還是喝點在去上班吧。”
何小雅剛要拒絕,可想了片刻後,微微一笑,改變了主意,“劉媽說的是,那就麻煩劉媽了。”
“不麻煩,不麻煩,何小姐等我一下,我去給你熬。”劉媽說着就往‘子苑’走,走了一截又停了下來,“何小姐,你先去主屋等我,我一會就給你端過去。”
本來是想讓何小雅也跟着去‘子苑’的,可想到昨天的情景,劉媽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何小雅微微一愣,淺淺一笑,“劉媽,你就去主屋熬吧。”
眼光有些閃爍,她之所以改變主意,只想更多的明白蘇瑾眠的動向,聽說昨天唐天奉來了,只是這小子嘴緊的很,不管怎麼套話,他都隻字不提。
劉媽停了腳步,瞧了眼‘子苑’,又睇了眼何小雅,猶豫了片刻,這才點了點頭,“行,我去主屋給你熬。”
劉媽還以爲何小雅是因爲不想提及‘子苑’,怕觸景生情,所以才讓她去主屋,她也同情何小雅,所以才答應了下來。
兩人一道就進了主屋,本來以爲何小雅會在大廳等待,沒想到也跟她一同進了廚房。
“劉媽,我想偷學。”何小雅俏皮的眨巴了下眼睛,帶着些許撒嬌,要不是那喉嚨發出的聲音低沉,還真是會迷倒一大片男士。
劉媽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只要何小姐想學,劉媽自然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