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腦袋有些沉重,扶着額頭搖晃了兩下,這酒勁可真大,怎麼半杯而已就頭昏腦漲的?
不過感覺挺好,她抓着杯子,喝掉裏頭的最後一點酒,挑着眉頭,紅着臉,眨巴了下變模糊的視線,凝視着祖啓,“還有你,憑什麼我都要聽你的,你說,憑什麼?”
祖啓微微勾脣,“眠眠,你喝醉了。”
“醉?誰醉了?你醉了?”她冷哼一聲,噘着性感的粉紅小嘴,“我可沒醉,我一點都沒醉......嗝......”說完後還很乾脆的打了個酒嗝。
歐陽雨落搖頭苦笑,“姐,你真的醉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他剛要伸手去扶蘇瑾眠,卻見祖啓用力將蘇瑾眠扯進懷裏,撫摸着她的髮絲,“的確需要回家。”
他雙眼含笑的睇了眼歐陽雨落,“兩個孩子就拜託你了。”
蘇瑾眠嘟囔着小嘴,無力的拍打着祖啓寬厚的胸膛,“誰,誰讓你扶了?放開老孃,老孃可沒醉......”
祖啓沒等她話說完,就吻上了她的脣,帶着懲罰的味道,狠狠的吻着,知道蘇瑾眠快喘不過氣來了他纔不舍的放過她的甘甜。
他輕舔脣角,“經我檢測,你真的醉的不清。”
剛纔的一幕卻讓兩個小傢伙瞪大了眼睛,當然,內容沒被他們瞧去,當祖啓吻的時候就已經刻意的避開小傢伙的視線。
他們兩個所見的不過是祖啓與媽咪抱在一起,然後親了一下,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媽咪竟然沒有反抗?
兩個小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眨巴着大眼睛,心裏同時響起了各種猜測:是不是媽咪藥效發揮了作用?還是媽咪其實也是喜歡爹地的?
直到祖啓摟着蘇瑾眠的身子消失在他們眼前,他們都還不太確定是不是藥效的問題,當然,這個問題更是讓小哥哥糾結,因爲書上明明說着藥效發揮後會覺得身子熱,剛纔媽咪的表現簡直就是醉酒嘛,難道他給裏頭加的伏特加起了作用?
而同樣帶着疑問的還有祖啓,本來他已經忘記小傢伙放了東西的一幕,只是蘇瑾眠無緣無故的醉倒了,讓他立刻想起小傢伙給蘇瑾眠放的液體了,難道是高度酒?該不會是甲醇吧?
他眉頭擰起,瞧着雙頰通紅的蘇瑾眠,有些猶豫要不要直接將她弄到醫院。
剛生出這個想法來,蘇瑾眠就突然開始用那雙蔥白的小手開始扯衣服,“好熱啊......”她嘴角嚷嚷着。
祖啓伸手將她的手抓住,阻止了她的後續動作。
“眠眠乖,我們回家。”他輕聲哄着。
“熱......”蘇瑾眠腦子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全身都熱的很,特別是胸口,她咂吧咂吧了嘴,覺得嘴裏也極爲渴,“好渴......”
祖啓豈會讓她亂來,雖然他們現在在電梯裏面,可電梯裏面都安裝着監控視頻,“眠眠,乖,馬上就回家。”
他抓着蘇瑾眠的皓腕,既不敢用力又不敢放鬆,擰起的眉頭,這兩個小傢伙倒地給蘇瑾眠喫了什麼?
由扶着變成了擁着,到了地下停車場後,他直接將蘇瑾眠橫抱了起來。
“你,你放我下來,老孃,頭暈......”蘇瑾眠在這種狀態下反倒是極爲囂張,拍打着祖啓,而起力道也變大了不少。
這讓祖啓更加好奇小傢伙給蘇瑾眠喫了什麼!
當然,就算蘇瑾眠氣力在大也抵不過祖啓,他很輕鬆的就將她抱進了車裏,先是給她扣上安全帶後,他繞到駕駛室一邊,鑽進賓利後驅車離開。
這一路上蘇瑾眠可沒消停。
她將突然低下腦袋,脫掉高跟,嘴裏一直嚷着什麼,祖啓唯一聽懂了一句倒是,“祖啓,你怎麼變成了五個,六個......”話音一落,她就將高跟狠狠的砸向祖啓。
要不是祖啓身體素質良好,反應能力極快,他恐怕現在是中招了吧。
高跟鞋狠狠的砸在了車窗上,然後反彈的落到了祖啓的腿上,他眼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的睇了眼蘇瑾眠。
“咿......避開......”她嘴裏也不知道嚷的什麼,但是那表情不難瞧出她因爲沒砸中而懊惱。
“啪——”的一下,她又將另一隻高跟砸了過去。
祖啓擰眉,深深的吸了口氣,並沒有避開,而是硬生生的捱了砸,還別說,這傻妞的力氣真不小,砸的祖啓都倒吸了口涼氣。
蘇瑾眠眨巴着眼睛,見這次砸中了,心裏樂開了花,就揚起笑容,呵呵的笑着,“......你小子就是活該,特活該......”嘴裏也嚷嚷着。
祖啓睇了她一眼,極爲心疼,看着她笑着笑着就落了淚,完全沒有絲毫形象可言,他的心臟好似被紮了一千根銀針。
“蘇瑾眠!”他狠狠的喊了一句,“蘇瑾眠!你明知道我愛你!你明明知道!”
他一個急剎車,將車靠邊停了下來,將頭埋在了方向盤上,深深的吸了口氣,讓眼裏的淚收了回去,五年來,他日夜思念,她竟然狠心的不讓他見她,竟然狠心的讓他失去了做父親的責任。
她沒心沒肺嗎?......只是她膽小......如他。
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抬起頭,眼裏有滿滿的愛意,伸出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臉頰,“蘇瑾眠,我愛你。”
在她腦袋發矇,什麼都聽不見的情況下,他說出了極爲深情的話。
他撫摸着她的小臉,圓潤的小指肚描畫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脣......
“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十八年,遇到一次難道就要分開這麼久?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愛了你十八年?”
蘇瑾眠眼眶擒着淚,滿腦子的星星點點,只是好似有個極爲重要的東西落到了心裏,她好似將以前的彷徨不安,恐懼忐忑都驅散了。
當她的一切負面情緒都沒有了的時候,身子就只剩下本能,被藥了,被醉了的本能。
“我熱......”她眸子迷離,呼吸也有些急促,“好熱,好渴......”
突然,她一把抓住祖啓貼過來的領口,另一隻手更是抓住他的領帶,然後雙手就圈住了他的脖子,在她的眼前,看到是卻是碩大的礦泉水,她嘟着小嘴,吻上祖啓的脣。
狠狠的吸着他略帶甘草香味的清甜。
“嗯......呃......”
火熱的一幕讓人血管沸騰,祖啓差點就把持不住他的佔有,只是理智告訴他,必須先離開這裏。
他苦笑一聲,很不捨的推開蘇瑾眠,然後二話不說將車速提到很高的一個時速。
只用了十幾分鍾車就開回了祖家,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她橫抱着進了祖家大門,在傭人詫異的眼神中徑直抱進了‘子苑’上了二樓。
一腳踹開了臥室的房門,將她放在了那張大牀上。
因爲車上的一幕讓他血液加快了流動,他身子也同樣開始燥熱起來,伸手拉開真絲領帶。
而牀上的蘇瑾眠同樣是眼神迷離,含着霧氣,勾人奪魄。
她妖嬈的站起了身子,微微勾脣,她好似看不清祖啓的面容,但是她又好似感受到了他的愛,她癡癡的笑了笑,然後抓住祖啓的襯衣,“刺啦”一聲,將他的釦子都扯飛了幾個。
兩個火熱的身子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從穿上滾到牀下,釋放着兩人的愛意。
...
陽光穿透了輕薄的窗簾,透着熱量,照射而下。
蘇瑾眠全身痠痛,她裂了裂嘴,現在連動一下小指頭都有些沒力氣了,如同蝶翼般的眸子輕輕顫抖了兩下。
眼前的景物都很熟悉,她回到了祖家,這裏是她曾經的臥室。
臥室?
昨夜的瘋狂一幕幕的閃現,她眼角抽了抽,接着猛跳。
她脖子枕在一個溫暖舒適的臂彎裏,身子傳來暖和的觸感。
扭頭,瞧見的卻是祖啓那張勾脣的淺笑,“醒了?”
“呃......”她有些蒙了,不過當看到這熟悉的景象後,昨夜的一幕幕都像是倒放的電影,讓她徹底的記了起來。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就算記起了她也該裝成不記得不是?“這,這是怎麼了?祖啓,你怎麼在這裏?”
她神情鎮定之極的問到。
也許是神情太過於鎮定,反而讓人覺得可疑,更何況是祖啓這種人,“真的忘了嗎?”
他不以爲然的低聲詢問。
“當然。”蘇瑾眠故作鎮定的嚥了口口水,然後推開了他,用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實。
“我可以幫你記起來。”祖啓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那不壞好意的眼神掃視着她全身上下,“或者我們需要點昨夜的激情。”
“你,你,祖啓,你想幹嘛?”蘇瑾眠眼角一抽,心裏徹底沒底了。
“當然是追賬了,難道你覺得五年間的夫妻義務你不許要履行?”祖啓笑的邪魅。
“祖啓,過不來多久我們就不是夫妻了,你,你,昨夜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不計較,你現在馬上出去!”蘇瑾眠完全是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