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飽喝足,我就眯上眼睛裝睡覺。手腳還被綁着,我對天翻了一個白眼,該死的曜炎,現在還在懷疑我是被委國太子控制麼?還是他有就喜歡這樣對待女人。我臉靠着他的大腿,蹭蹭了一下,就當揩揩油來抵擋我這份不爽吧。
其實,我怕曜炎,我是怕曜炎,自他把我丟進井裏的那一刻,自回來後他把我拐進宮把我壓在牀上那一刻,在他把我囚在宮裏要把我嫁到委國的那一刻,在他追殺我和小白那一刻。我是怕他他說的也是,若是不怕良國的皇上,那麼就不是豔小花了。呵呵
“皇上,你怎麼會親自來委國呢?”閉着眼睛對着他淡淡地問道。
曜炎伸手拂開,散在我臉上的髮絲,冰涼的手指掠過我的臉,用那魅惑般的口吻悠悠地說:“我來看看我的小花,怎麼樣了。”
這樣的感覺,好像回到那個世界裏,家裏的公主可以隨意地撒嬌的感覺。躺在曜炎腿上,雖然沒有像小白一樣給我安心的感覺,但是有點滿足感虛榮感
“誰不知道你啊,你是來看委國是怎麼落到你的囊中的吧。”我嘴角勾出一絲細微的笑說。剛纔,在他說是想來看我時,我的心動了我哪裏有那麼傻,他一說我就相信。曜炎來這裏只不過是來看委國而已。嘴角的笑是對自己的嘲笑
“是吧。”曜炎漫不經心地回答着我,在掀開龍攆的窗簾看着外面。
“吶吶我也要看外面。”我掙扎着想從他腿上爬起來。
“想看?”曜炎詢問道。
“嗯!”我認真地點點頭。我想看看,我連我身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而且沒準看看外面還能瞄到兮兮。
“那就來吧”曜炎說着,向我伸出手,扶起我還被綁着的身子,幫助我坐起來。然後伸手,一點一點地掀開那明黃色繡着龍的窗簾。
陽光一點一點地謝進這龍攆裏面,明黃色的龍攆了,到處反射出像黃金的光,耀眼得讓人一時半會的睜不開眼。
“看看”當車窗簾完全打開後,曜炎冷峻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啊”我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
這是在委國吧?櫻花在空中飄飄旋旋地落下來沒錯,這是在委國。但是跪在櫻花飄落的街道邊那些人,讓我詫異了,讓我完全呆愣住。這是在委國,那些人都是委國人,此時此刻,他們跪在櫻花道的兩邊,對着他們的敵人,良國的皇帝下跪
曜炎臉上很平靜,那樣的平靜,彷彿龍攆外那些委國人對着他下跪都是理所當然的,必當的,沒有什麼值得驚訝,沒有必要覺得詫異,他的那雙眼睛還是像浩瀚的宇宙般,瞳裏映着櫻花道邊對着他下跪的人,不斷地把他們吸附到他的宇宙中。
詫異在我臉上漸漸淡去。是沒有什麼好詫異的,我也有想過會有這一天。只是我沒有夢見過這樣的場景而已浩浩蕩蕩的良國軍隊穿梭在跪滿委國人民的櫻花道上,那對長長的盔甲隊伍中一輛裝扮成明黃色的馬車下跪,在委國人眼中這馬車的顏色是那麼的刺眼,這馬車裏面的人是那麼可恨
“這七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就算我臉上的詫異淡去,而我眼中卻還留着掩飾不掉的驚訝。
“這七天這七天發生的事就如你所料的那樣”曜炎說着看着我的眼睛,深深地看着,這樣的看好像能看穿我呀。
“正如你所料的那樣,委國陷入了空前的混亂,在這時李總管用藥迷昏了在一部分委國的士兵,然後在弄灣等了很久的李將軍帶領着他的將士們攻向委國,接着”曜炎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留給我一給想象的空間。
在這時在我腦子裏想到的是想南京大屠殺一樣血腥的畫面哦!不怎麼可以這樣,難道我也成了罪人了麼?
曜炎似乎看懂了我的慌亂,伸手揉揉我的頭髮,淡淡地說:“不要想多,在我們上岸後,委國三皇以爲我們是來幫助他的,命令他的手下不可以阻擋我們的進軍,當我們很順利地行兵到委國皇宮時,委國皇宮裏還在爭皇位的皇子們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喔喔那麼順利?”我驚訝於三皇子的笨,其實我一直也在防着他,可惜想不到原來他是那麼笨,看是想皇位想傻了。
“其實也沒有那麼順利。”說着眼睛再瞥向我:“委國的太子曾一度反抗,他說你在他手裏,所以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啊?我在他手裏?”我更是不解了。在知道委國三皇子開始進攻到皇宮裏後,我就躲起來了,哪裏說來的我在委國太子手裏。
“你沒有在他手裏?”曜炎發問。
我搖搖頭,怪不得在那時大魔王會出現然後說我有危險,原來是因爲委國太子想捉我去威脅曜炎。
我低下頭,避開曜炎的那中無法推測的眼神。若是委國太子真的拿我放在皇宮們外,拿着武士刀擱在我脖子上威脅曜炎,我想曜炎也會無視我,千軍萬馬地從我身上踏過吧。嗚嗚想起來真是好可悲啊。
“小花”曜炎突然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顎,慢慢地抬起我的頭。
呼呼心中有一股不爽,若不是我現在被綁着手,我肯定會掃開他。
“小花,你會不會責怪我?”這會的曜炎眼睛放柔了看着我。
額?對着他那樣的眼神,我滿臉不解。
“委國太子用你來威脅我們退兵,但是我沒有”
“啊?沒關係,沒關係”呼呼這都是我意料之中的。
“我們在委國皇宮外面圍了他們兩天。”良國那皇帝,嘴笑微微地扯開一抹淡淡地笑。看着那樣的笑讓人火大,他看起來像是在回憶一些耐人尋味的事情。
“哦”我滿不在乎地敷衍他。這丫的,跟我說這些事情幹什麼?現在都過去了,委國都是屬於他的了,嗨貌似我的任務完成了。
呼心中突然湧起一陣苦澀,我的任務完成了,若是小白在的話,他是不是應該在這時出現來接我這個時候,我或許不應該在良國皇帝的龍攆裏,我應該和小白同坐在一輛馬車裏。小白你看到了沒有,我現在要安全地回良國去了。
“在等了兩天後,我們發現他們只是空說有你當人質,而且那樣的狀況拖下去也不好,所以李將軍稟告我後,開始殺進皇宮。”
在這一刻,我的心突然一動,曜炎剛纔對我的態度雖然帶着帝王的孤傲,但是卻把自稱“朕”改成了我,曜炎是想放下他的身份,讓我諒解他吧。
“沒什麼,我也在皇宮裏好好地躲着,所以我也沒有在意那麼多。”我強逼自己心不在焉地說。
“沒有責怪我就好,雖然很好奇你那些天到底是怎麼躲在委國皇宮裏面的,可是至少你平安了。”良國皇帝說着嘴角一抹溫柔地讓我覺得虛假的笑。這這這男人該不會又對我打了什麼注意吧,不要哦不要哦我可不要再聽他的話去當什麼禍國女妖。
“好吧,現在說說,小花,你有什麼願望。”曜炎說着笑裏一不易察覺的壞,雖然不容易察覺,可還是被我看到了。
我吞了吞口水,牙齒開始微微打顫,你不會是又想讓我去給你當間諜吧。又上演哪段無間道啊。
“我說皇上。”
“嗯?”曜炎那浩瀚宇宙的眼神落裏帶着壞意。
“能不能把一個願望變成很多個。”
“貪婪”
“我的願望是,你能不能現在幫我解開這繩索啊。”我鼓着腮看着他說。
“不行”曜炎很直接地回答道。
“why”看吧,一惱火連英語都搬出來了。
曜炎愣了愣,然後那孤傲的臉上開始茫然
哈哈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吧。我得意
“爲什麼不肯解”
“逛委國禁神社時,在他們的牆上看到了,用繩子綁人的遊戲。”曜炎眼睛賊賊地看着我身上的繩索說。
用繩索綁人的遊戲?不會是
我身子向角落挪了挪,躲他遠一點
“皇上,那應該不是sm吧。”我弱弱地看着他
”什麼是sm?”難得,曜炎臉上出現了孩童般的求知表情。
“沒什麼”
“小花來委國後懂得不少東西啊。”曜炎看我不回答,明顯的不悅。
咳咳看來他是對禁神社牆上那些玩意感興趣了。
“告訴我,我給你鬆綁。”曜炎誘惑我說。
“賤人”我嘀咕在心裏面。
“sm就是就是”我故意把話拖長。
“sm就是性虐待”我假裝若無其事。鎮定地說。其實我很緊張。
某人“”
“從皇上不肯給我鬆綁的情況能看得出來,皇上好這一口”
某皇上“”
我點點頭:“就是這樣的”
“咳咳豔小花,你晚上就知道朕的厲害了。”曜炎把嘴湊到我嘴巴,壓低了聲音,齜牙咧嘴地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