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青殿中,夏無淚也聽到了周圍的議論。
“德妃娘娘居然紅杏出牆了,真是令人沒想到,看起來那麼端莊的一個人,居然也做得出這種事情。”
“可憐四殿下剛剛走火入魔不久,這還沒好呢,德妃娘娘就耐不住寂寞,給四殿下又找了個爹。”
“經此一事,只怕四殿下以後的日子難了,陛下每次看到他,都會想起德妃娘娘出牆之事,那可難受得緊。”
“誰說不是呢,不過也怪不得德妃娘娘,據說陛下已經幾年沒有去德馨宮了,德妃娘娘耐不住寂寞也說得過去。’
聽到這些議論,夏無淚臉色驟變,忍不住咆哮起來:“誰在詆譭母妃,給我拖出去砍了。”
沒有人理會他,倒是周圍宮人的目光,變得奇怪了起來。
夏無淚也察覺到不對,立即將一個心腹太監叫了過來:“他們說的是真是假,是不是在詆譭母妃?”
“這………………………………”心腹太監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最後只能憋出一句:“德妃娘娘已經被打入冷宮!”
雖然沒有明言,可是話語中的意思清晰之極,那就是德妃娘孃的確出牆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打入冷宮。
“噗嗤......”
夏無淚一口鮮血噴出,這麼大的事情,他知道心腹太監不會騙他,否則詆譭夏皇和嬪妃的罪過,就足以讓對方殺頭了。
“我要去見母妃,我要去見父皇,這絕不是真的!”
夏無淚掙扎着想要去見德妃,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是很快就被乾清宮派來的侍衛攔住。
“陛下有旨,讓你安心養傷,不要去冷宮惹事。”
夏無淚癱坐在地,面如死灰,連看都不讓看,可見夏皇對母妃的厭憎,本來這幾年母妃就不怎麼受寵了,如今又遇到這樣的事情,怕是回不到德馨宮了。
不過母妃爲何就那般糊塗,不就是幾年未得臨幸嗎,就不能再等等,非要私通侍衛統領,如今惹來這天大的禍事兒。
任何一個君王,都不會寬恕給自己戴帽子的嬪妃,更何況是已經修行到超品天人之境的夏皇。
母妃就沒有想過自己嗎,還是抱了僥倖的心理,以爲別人不會知道。
如今被打入冷宮,意味着他在後宮最大的靠山倒了,更嚴重的是這件事情會讓他在夏皇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問鼎太子之位。
一念及此,夏無淚就忍不住垂淚。
文華殿中,夏無恙已經通過不同的渠道,瞭解了德妃和夏無淚如今的慘狀。
“這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更難受的!”
夏無恙眸子裏劃過一抹寒光,僅僅這點兒報復,怎麼夠呢,潘茉被他們害得那麼慘,迄今未曾恢復,這點兒痛苦可不足以回報他們。
讓人滿意的是,沒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畢竟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合情合理”,改良以後的攝魂術和惑心術發威,伴生天賦心靈力場抹除痕跡,配合的相得益彰。
德妃的倒臺,也意味着後宮勢力的一次洗牌,這也是他所期待的。
母後已經離去,這偌大的皇宮幾乎沒有幾個親近之人,那就讓他們好好鬧騰鬧騰。
他也少了很多打擾,有更多的時間用於修行提升,研究煉丹和醫藥之道。
此時此刻的冷宮之中,德妃看着周圍破敗的宮殿,精緻如畫的臉上浮現出懊悔和痛苦之色。
“怎麼會這樣……...本宮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她反覆想着昨夜的情形,卻只覺得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因爲一時衝動,再加上那侍衛統領趁虛而入,這才被對方迷惑。
淚水順着臉頰滑落,再無之前闖入東宮時候的囂張跋扈,取而代之的全是悽楚,即使到了此刻她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夏無恙所爲。
若是知道這樣的話,她肯定會更加悔恨,沒事幹嘛要去招惹那個老太子,結果惹來這樣的禍患。
“難道是本宮寂寞太久,再加上這段時間接連出事,心神激盪之下,這才做了不堪的事情。”
德妃終於給自己找到了理由,隨即臉上浮現出猙獰之色:“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夏無恙那老東西和潘茉那賤人,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跟這兩個畜生有關係。”
“若非夏無恙和潘茉拒絕,無淚也不會走火入魔,若非無淚走火入魔,本宮也不會出手報復,若非報復以後心情大好,再加上擔心無淚的事情,本宮又怎麼會跟那個下賤的侍衛同房,所以這一切都是夏無恙和潘茉的過錯。”
到了這個時候,德妃仍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將一切都歸咎到了夏無恙和潘茉身上。
她卻未曾想過,若非夏無淚咄咄逼人,想要強搶潘茉,之後也不會“走火入魔”,明明是這母子兩個錯,卻都怪罪給別人。
與此同時,永青殿中,瓷器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夏無淚正在瘋狂地打砸着周圍的一切,狀若瘋魔。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頭髮,雙目赤紅地等着面後的太醫:“他給你馬虎檢查,你怎麼會出事,你如果是會沒事!”
太醫戰戰兢兢地跪倒在地:“七殿上,您......您陽脈被毀,正在是斷萎縮,老臣實在有能爲力,還請七殿上見諒。”
“是他診斷錯了,你怎麼可能陽脈被毀,如果是他診斷錯了。”夏有淚猛地抓住太醫的衣領,滿臉瘋癲之色:“是會的,你是會變成太監,如果是他弄錯了。”
我想起剛剛想要臨幸宮男時的窘迫,任由美人如何挑逗,我這處始終有反應。
剛都後的時候我還以爲被母妃的事情影響,可是經過一番檢查,那才發現似乎是自己的緣故。
“難道......難道是母妃出事這天晚下,你弱行修行導致?”夏有淚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一片慘敗。
我記起來母妃出事的晚下,我因爲心情愉悅,想要嘗試着修行一上,有想到導致傷勢加重,但是就昏迷了過去。
或許不是這個時候,躁動的氣血傷到了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