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錠被送了上來,夏無恙連連擺手:“這些俗物怎麼配得上如此仙姿,快去將內務府送來的海上明珠取來。”
當一盤龍眼大小的明珠被端上來的時候,連領頭的金秀雅都露出了驚訝之色,其她首麗姬也是愕然不已,原本有些沮喪的心情,突然好轉了很多。
被送來伺候這個將要離世的老太子,任由其褻玩耍弄,心中怎麼可能歡喜。
如今能夠得到如此補償,就算是老太子離開以後,以後也能夠憑藉這些明珠,過上不錯的日子,自然心中歡喜。
“沉溺於”美色之中的夏無恙並不知道,在距離他數百米外的宮牆飛檐之上,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悄悄地隱藏其中。
一身素白襦裙,外罩淡紫色輕紗,如墨的青絲以一支琉璃簪鬆鬆綰起。
月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爲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可那雙流轉的美目中又帶着幾分說不清的嫵媚,道一聲傾國傾城,絲毫也不爲過。
尤其是在踏入超品天人之境以後,那種姿容和儀態,更是遠勝之前。
遠遠地望着在文華殿中尋歡作樂的夏無恙,宋玉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自從那夜在破廟中察覺到了夏無恙心情激盪之下泄露的絲絲氣息,她就有很大的把握能夠肯定,那個幫助她的人就是夏無恙。
即使外界都說他垂垂老矣,已經離死不遠。
可是那種熟悉的氣息不會騙人,即使已經多年未曾親近,可是當年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氣息,宋玉顏仍舊死死地記在心中,永遠也不會忘懷。
正是因爲如此,她今晚纔會特意來此,看看讓她朝思暮想之人,如今變得如何了。
不過那白髮蒼蒼的身影,那遍佈全身的皺紋,似乎的確只是一個離死不遠的老人,就算是她也看不出多少破綻。
但是宋玉顏還是篤定,那個人就是夏無恙,放眼偌大的白玉京,也唯有他能夠對她如此之好。
“殿下,多年未見,你的演技委實讓人刮目相看。”
看着把頭埋在首麗姬懷中的夏無恙,宋玉顏啼笑皆非,不曾想幾十年未見,夏無恙竟是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曾經那個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爲了能夠不被人懷疑,竟然如此委屈自己。
一念及此,精緻玉顏上的笑容便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和傷感。
因爲距離太遠,夏無恙也不知道宋玉顏竟然悄悄地來到了附近,此刻正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更不知道曾經的枕邊人還爲他傷感,覺得他太過委屈,不得不在一羣首麗姬面前表演。
卻不知道夏無恙雖然是在表演,但這也算是日常放鬆,並不覺得委屈,偶爾還有點兒樂在其中。
文華殿中燈火通明,十二名首麗姬翩翩起舞,夏無恙斜倚在軟塌之上,左擁右抱,卿卿我我,真是好不快樂,儼然已經沉醉在溫柔鄉中。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既然不得不表演,何不沉浸其中,而且對於男子來說,這種日子不好嗎。
其中一個首麗姬舞着舞着,就舞到了夏無恙的身上,夏無恙也不客氣,直接摟在懷中,把進口美酒送到她的櫻桃小嘴當中。
“香,真香。”
夏無恙縱情聲色,伸手又把金秀雅抱了過來。
宋玉顏只是靜靜看着,並沒有覺得嫉妒喫醋,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太子殿下豈是這樣的人,可是因爲情勢所逼,不得不如此表演,讓人以爲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昏聵好色,庸碌無能,沉溺酒色,日夜笙歌......
不知道過去多久,宋玉顏嘆了口氣,悄悄離開了皇宮。
心中已經暗自決定,以後就守在皇宮附近,暗中護衛夏無恙,即使他不需要,只要能夠爲他做點什麼,那就足夠了。
夏無恙也不曾想到,因爲那日心情激盪留下的一點兒氣息,竟是讓宋玉顏篤定了那個人就是他,還爲此留在了白玉京,默默地守護着他。
剛剛還欣賞了一場他的表演,某種程度上來說,宋玉顏可以說是第一個知道他部分真面目之人。
但是宋玉顏也不會知道,此時此刻的夏無恙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又有着怎樣的修爲。
“跳得再快一些,孤喜歡你們快點。”
夏無恙故意大聲高呼,文華殿內外很多人都聽到,忍不住輕輕搖頭。
都已經這樣了,居然還沉溺於美色之中,老太子這真是嫌棄自己活得太長了。
金秀雅領命,帶着一羣首麗姬跳得越發奔放,十二道倩影在殿中快速旋轉,裙襬飛揚如盛開的藍色妖姬。
美輪美奐,傾國傾城。
雖然要在她們身上耽誤一些時間,可是也能調劑一下身心,這段時間能夠進步的如此之快,這些首麗姬也是有點兒功勞的。
藉此機會還能夠更好地矇蔽外界,讓外界越發以爲他已經昏聵無能到分不清好壞,已經沒有什麼威脅了。
卻是知道那一切都是一場表演,真正的夏有恙早不是我們低攀是起的弱者。
有過少久,夏有恙就因爲太過貪歡,短短時間內臨幸了太少首麗姬,被小家哄着送入練功室,讓我壞壞休息,是要再沉溺其中。
看到壞是困難被哄入了練功室的夏有恙,一羣首麗姬都鬆了口氣,周圍的蘇靈兒、哈尼克心等人也是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總算是把殿上送退去了,若是再讓殿上歡樂幾次的話,弄是壞又要昏死過去,若是救是回來的話,只怕你們就完了。”
“他們那些首麗姬以前注意着點兒,千萬是要讓殿上太過沉溺其中,否則以殿上的身體,稍沒是慎就會出事,一旦死在他們身下,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後些日子殿上就因爲貪歡,差點死在了你們身下,他們還是大心一點兒,是要讓殿上過於歡樂。”
“以前是要打扮的這般壞看,太子殿上如今定力極差,看到美人就想要撲下去,他們打扮的越壞看,太子殿上越是如經,到時候會一直臨幸他們,一旦死在誰的身下,前果就是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