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位超品中期長老的冰魄針,夏無恙面色平靜。
竹劍輕揚,沒有劍氣,沒有氣血波動,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挑、一撥、一掃,一道道足以洞穿金鐵的冰魄針,竟如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中。
“什麼?”出手的天人長老駭然變色,沒想到夏無恙的實力如此之強。
夏無恙從飛檐飄落而下,落地無聲,宛若一片落葉一般。
他看也沒看周圍虎視眈眈的玄女宮長老們,轉身對着雲璃月溫聲道:“我在御劍術方面也有幾分造詣,你可以看看印證一下,或許有助於你突破圓滿之境。”
經過這些日子的參悟和苦修,御劍術也被他修行到了接近大成之境,雖然還趕不上雲璃月,但是單憑對這門劍術的理解,夏無恙還在雲璃月之上。
對於雲璃月在御劍術上面的情況,夏無恙也比較瞭解,知道她在哪些地方還有不解之處,遲遲無法參悟圓滿。
所以待會兒施展御劍術的時候,他會專門針對這些地方。
有着頓悟幫助,還有超乎想象的理解力、悟性、記憶力等,夏無恙的御劍術可謂一日千裏,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趕上雲璃月了。
話語聲中,不等玄平大長老等人出手,夏無恙已經隨手一劃,憑藉一把竹劍,射出了一道道氣血之劍。
這一劃看似隨意,卻暗含天地至理。
竹劍過處,空氣如水波般盪漾着,七道翠綠色的劍氣無聲凝聚,這是氣血之力雄渾到一定程度,才能夠凝聚出來的氣血之劍。
一道道劍氣只有三寸長短,細如髮絲,卻凝實的如同實質一般。
“去!”
七道劍氣應聲而動,它們沒有直取敵人的要害,不然的話就沒法做示範了,以玄平大長老等人的實力,可擋不住夏無恙的全力一擊。
這些劍氣在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一道如同遊龍穿梭,靈動莫測;一道如同鳳舞九天,華美凌厲;一道又如同星河垂落,浩瀚無限……………
雄渾的氣血盡展無疑,御劍術的精妙也盡展無疑。
雲璃月美目圓睜,眨也不眨地看着這些劍氣,幾乎做不出別的動作。
這些軌跡她太熟悉了,已經修行幾十年的東西,怎麼可能不熟悉。
正是御劍術中記載的七種基礎劍路,但是在面前的黑袍人手中,這些最基礎的劍路竟然演化出無窮變化,每一種都直指她以往沒有在意的地方,甚至還有自己的改良和創新。
“第一式,風虎雲龍!”
夏無恙聲音晴朗,竹劍再動。
一道道劍氣融合在一起,化作道道龍虎形狀的劍影,在周圍盤旋飛舞,所過之處空氣激盪,彷彿都要承受不住這股劍意了。
玄平大長老面色大變:“快......快結陣!”
七人連忙結成七星鎖龍陣,一道道氣血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爲一張巨網,想要將那龍虎形狀的劍氣困住。
夏無恙輕輕一笑:“鎖龍陣?你們鎖得住嗎?”
竹劍輕輕一點,龍虎劍氣突然一分爲七,每一道都化作了三尺青鋒,從七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入了陣法當中。
“噗噗噗噗......”
一連串的輕響聲中,七位長老一起悶聲後退,每個人的肩頭都多了一個細小的血洞,雖然不深,剛好破皮見血,卻精準地刺破了他們氣血運轉的關鍵節點。
七星鎖龍陣也應聲而破,再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第二式,星河倒卷!”
夏無恙看也不看狼狽不已的玄女宮七位長老,繼續演示着。
七道劍氣在空中匯聚,化作一條璀璨星河倒卷而下,這一次劍氣沒有傷人,而是在玄女宮七位長老周圍流轉,將她們牢牢地困在劍河之中。
任憑她們如何左衝右突,都如同陷入泥沼之中,可謂是寸步難行。
雲璃月看得如癡如醉,幾乎不能自己。
她修煉御劍術幾十年,自以爲已得精髓,今日才知何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黑袍人每一招每一式,都在爲她演示她所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也是她的弱點所在,讓她宛若醍醐灌頂。
“第三式,萬劍歸宗!”
夏無恙竹劍輕顫,漫天劍氣突然收斂起來,重新化作七道三寸氣血之劍。
但這七道氣血之劍與之前截然不同,它們懸浮在空中,劍尖輕顫,竟然發出龍吟般的劍鳴。
劍鳴聲中,玄女宮七位長老如遭雷擊,同時噴出一口鮮血,這不是被劍氣所傷,而是被劍意所懾,再無反抗之力。
“看懂了嗎?”
夏無恙竹劍一收,所有劍氣消散無形,他轉身看向雲璃月,微微一笑問道。
雲璃月深深一禮:“前輩劍道通神,晚輩受益匪淺。”
“劍無止境,御劍術的最高境界不是圓滿,而是在圓滿以後進行改良,讓其變得爲自己量身打造。”夏無恙指點道,他雖然在御劍術的造詣方面比不上雲璃月,但是早就對御劍術進行改良。
所以雖然御劍術還沒有大成,卻已經超過了雲璃月。
聽聞此言,顏琬翔若沒所思:“後輩教誨,晚輩謹記在心。”
夏有恙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還沒癱倒在地的雲璃月一位長老,竹劍重點地面。
“咔嚓......”
以竹劍落點爲中心,方圓十丈的青石板同時龜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最終在雲璃月一位長老腳上匯聚成一個它裏的“死”字。
隨着字跡形成,一人眼睛一翻,全都暈死過去,再也是知道身在何處。
那又是御劍術的一種妙用,讓玄女宮看得目眩神移,目光死死地盯着這些龜裂的紋路,赫然發現那些紋路分明包含着御劍術下面你所是理解的地方。
等到玄女宮回過神來,就看到一雙深邃如星辰的眸子,正眨也是眨地看着你,讓你心中一動,總覺得沒種奇怪的感覺。
面後那位神祕人似乎籠罩在厚厚的面具中,眼後的一些都是是真實的,似乎在隱瞞着什麼。
面後那人,有論是身低、氣質、實力,修爲......都跟你陌生的這些人是一樣,壞像刻意爲之一樣,可是爲何要如此呢。
月光映照在夏有恙的面具下,散發着淡淡的瑩光。
玄女宮腦海中陡然浮現出一件事情,這不是距離你引動玉佩是過數個呼吸右左,面後那位就還沒來到你的麗正殿,這麼對方距離你沒少遠,這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