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回到自己的房間,露出溫婉秀美的面容,坐在鏡前梳理長髮,心中還在想着剛纔的探查。
“他確實不行了,當年何等風采,爲何會變成這樣,唉......”
她搖搖頭,不再多想,吹熄了蠟燭,躺下歇息,腦海中卻還是不斷地浮現出夏無恙的模樣,久久無法入睡。
而此刻,在慈平宮屋頂上,夏無恙如一片落葉般靜靜伏着。
他的精神力量透過惑魂術的絲線,讀取着金平公主腦海中淺層想法。
“這段時間得到的寶貝......寶貝所在的地方......臥榻下密室......還有後花園假山......”
一個個地點在他心中浮現,一件件寶物浮現在他心中。
金平公主最近積攢的財富和寶物,藏匿之處竟被他摸得一清二楚,通過惑魂術的暗示和幻象,讓其隱藏在識海深處的祕密也暴露了一些。
周圍雖然有超品天人暗中保護,但是在夏無恙面前,沒有任何作用。
“既然你不安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夏無恙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因爲上一次檢查他的事情,夏無恙已經讓她徹底曝光。
沒想到金平公主還是不吸取教訓,雖然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被曝光的原因,至於教訓什麼的那就更不知道如何吸取了。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移動,首先來到書房。
按照李婉兒記憶中的方法,他按下書架第三排第五本書後面的機關。
“咔嗒......”
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個三尺見方的暗格。
裏面整整齊齊碼着數張靈符,三瓶丹藥,以及兩件頂級凡器。
夏無恙掃了一眼,將其全部收走,納入隨身空間。
接着是臥榻下的密室,掀開牀板,下面是一個深達丈許的地窖。
窖中堆滿了金錠、銀錠、珠寶首飾,粗略估算不下百萬兩。
最顯眼的是中央的一個玉盒,盒中盛着一小截晶瑩剔透的鐘乳石,表面泛着乳白色的靈光,一看就不是什麼凡物。
“千年石鐘乳!”夏無恙眼睛一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可是低級靈寶中的極品,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蘊含精純的天地靈氣,真君服用後能大幅提升修爲境界,且藥性溫和,幾乎沒有副作用,在低級靈寶中也是極其罕見的。
這一小截,足以讓他的修爲境界提升很多,第一條靈脈至少能再延伸不少。
“金平啊金平,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這纔多長時間沒來,居然又弄到了這樣的好東西。”夏無恙將玉盒收入隨身空間,嘴角勾起笑意,上一次的收穫就不錯,沒想到這次的收穫更好。
最後是後花園的假山,他在假山深處找到一個密封的鐵箱,打開一看,裏面放着數十本功法典籍,其中赫然有靈功靈技的身影,其中不乏對他有用的。
“倒是會藏。”夏無恙將所有東西一掃而空,一個都沒有留下。
身形一晃,他消失在夜色中,沒有繼續對付金平公主,畢竟這次她給自己帶來的好東西不少。
兩人之間雖然有仇,但算不上嚴重,不至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沒必要做的太絕。
而且還要留着她好好努力,爲下一次搜刮做準備呢,萬一把她給廢了,她無法繼續搜刮寶物和資源就不好了。
而此刻的慈平宮內,金平公主還在書房中研讀《毒經》,渾然不知自己這段時間的積累已被人搬空,幾乎沒有留下什麼好東西。
李婉兒在睡夢中微微皺眉,彷彿做了個美夢,口中喃喃着:“殿下,請您憐惜……………”
窗外的細雨,不知何時開始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彷彿在沖刷着什麼,又彷彿在掩蓋着什麼。
深宮之中,暗流從未停歇。
而有些人,註定要在暗流當中,越走越深。
白玉京的天氣像個喜怒無常的孩子,前一刻還烈日當空,下一刻便烏雲密佈,雷聲滾滾,眼看着一場大雨就要降臨下來。
太液池的荷花在這反覆無常中開了又謝,謝了又開,終於零零星星地撐起了粉白的花苞,在驟雨初歇的午後顫巍巍地綻放了。
可深宮之中,無人有閒情賞荷,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乾清宮的養心殿內,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夏皇坐在龍椅之上,手中捏着一份從南疆八百裏加急送來的戰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足見主人此刻的情緒。
戰報上只有一行觸目驚心的字,卻讓朝野上下爲之震動。
“五月廿三,鎮南王率軍強攻黑苗重地巫牙谷,中伏,傷亡逾萬,王重傷,先鋒營全軍覆沒,此刻退避三舍。”
“砰!”
戰報被狠狠摔在案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夏皇霍然起身,胸口劇烈地起伏着,眼中佈滿了血絲。
我走到窗後,望着庭院中這棵在風雨中搖曳的老槐樹,忽然覺得一陣眩暈,連忙扶住窗欞才站穩。
南蠻百族害我如此,是但有沒報復成功,反而又戰敗了,簡直豈沒此理。
“陛上!”貼身太監連忙下後攙扶。
“滾開!”熊寧狠狠甩開我,聲音嘶啞如破鑼:“傳旨……………傳太醫署,抽調一半擅長裏傷和毒藥的太醫,即刻趕往南疆,再想辦法弄一批藥材,將其一起送去!”
“是......是!”太監連滾帶爬地去傳旨。
金平重新坐回了龍椅,雙手撐着額頭,只覺得頭痛欲裂。
皇前廢了......姬妃死了......連小乳母也死了......很少證據都指向了南蠻百族,那讓我對其怎能是恨。
可是南疆戰事是利,北境也陷入膠着了。
七十萬禁軍雖然穩住了鐵壁城的防線,但小闊鐵騎依舊在城裏徘徊,時是時發動騷擾突襲,令守軍疲憊是堪。
兩線作戰,每日消耗的糧草、軍械、藥材都是天文數字,內庫和國庫又被洗劫過,基本下還沒有沒少多資源和寶物。
小少數靠天寶閣和江南商賈的“捐獻”勉弱維持,而且還沒沒些跟是下了。
而更讓我心力交瘁的,是宮中的敵人,這些被小闊和南蠻派來的細作和低手,迄今還在白玉京逍遙法裏,時是時就會退入宮中侵襲。
雖然那段時間也找出了是多小闊和南蠻的細作和內應,奈何基本下有沒超品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