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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修真(陸+楚+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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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紹祺御劍而行, 回到東極島時是太陽完全落下之時, 恰好夕陽的餘暉在海天相接處印染出一副美麗的畫卷。

東極島上,島主府邸門前是有護衛執勤和巡邏的,他們遠遠看到一個人影從天空落了下來, 本提高了全身的警惕,再看到是何人時, 這才鬆了口氣。

“參見島主。”護衛的聲音落下,府裏就連忙走出了一個褐色長衫的中年男子, 他的修爲在元嬰期, 但他比雲紹祺年長許多,是和雲紹祺的父親雲文林同一個時期的修士,雲文林已經是將將要到渡劫期的高階修士, 他還只是在元嬰期, 只怕這輩子都沒法真正勘破長生,所以他一直都是東極島的大管家。

雲紹祺朝護衛們擺了擺手, 邊抬腳往府裏走去, 邊說道:“平叔。”

平一年暢快笑道:“島主怎麼突然回來了?三位夫人和小姐沒跟着一塊回來?”他往雲紹祺身後一看,有些失望,島主和小姐出門之後,府裏就較爲冷清了,還是大傢伙都在時才熱鬧。

雲紹祺與平一年邊走邊說, 他只說了回來有點事要請教祖父和父親,約莫一刻鐘之後,雲紹祺來到了整個府邸的後山, 他的父親和祖父都在這裏閉關。

若是無事,雲紹祺也不會來打攪兩位長輩的清修,他順着山路走到半山腰,山路是石板路,特意鋪設出來的,而半山腰就是一個開闊的石臺,視野特別開闊。

他走到兩個山洞中間,高聲道:“祖父、父親,紹祺有事請教。”

他的話音剛落,兩個山洞的石門就倏地自動開啓了,兩個身形很像,長相也很像的中年男子一同走了出來,其中左邊的是雲紹祺的父親雲文林,他相比於父親雲嘉石要稍微年輕十歲左右,就跟凡間四十歲和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的差別。

其實雲紹祺回到東極島,雲文林和雲嘉石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了,高階修士的神識可以籠罩的範圍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比擬的,且很強,放出神識時,不是同等級別的修士是很難以發現的。

“何事?”雲嘉石捋了捋鬍鬚,他的頭髮和鬍鬚都還是烏黑的,他現在是渡劫中期修爲,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一般的修煉還真沒有太多效果,最近雲嘉石已經在考慮遊歷玄極大陸,他打算去挑戰北極冰川、南極火山、西面那十萬大山,當然他以前也沒少去。

雲文林現在就在瓶頸處,突破了就是渡劫期高階修士,他也在琢磨着到底怎樣才能突破瓶頸呢?

雲紹祺把事情原原本本打量了一番,雲嘉石頓時上火,手上一個沒注意,鬍子都扯斷了好幾根。

孫子這一輩只有三個孫女,當然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其實後代是男是女都無所謂,沒看他還只有一個兒子,兒子也只有一個兒子,但是孫子卻有三個孫女,子嗣上面比他們強多了。

“打老夫孫女的主意,何人膽敢如此大膽!”雲嘉石和雲文林這對父子非常生氣,雖然他們常年閉關,但是不代表他們不認識自己(曾)孫女,每一次閉關醒來,兩人都會放出神識觀察山下兒子、孫女的生活,兒子是個無趣之人,但三個孫女卻是活潑可愛極了,就算二孫女因爲體質的關係,寡言少語,面部表情也不多,但他們還是覺得非常可愛。

雲紹祺眉頭深皺,靜靜等了片刻,等到祖父和父親情緒散發出去,才繼續說道:“現在孫兒只是一個猜測,但孫兒從未聽說過以前有任何門派與‘太初’二字有關聯。”

雲嘉石和雲文林這對父子也不知道,三人商量了一會,立馬下山,回到府裏的藏書閣,三個人一起再一次把所有的書籍都挨個翻一遍,爭取找出有關‘太初’的任何典籍。

三個人用了一夜時間,不管是紙質典籍,還是玉簡,他們都看了,但並沒有任何相關之處,就在雲紹祺心沉入谷底時,他手上拿起來了一本紙質遊記,是很多年前一位修士所著,涉及的地方都是這名修士走過的路。

在修真界,玉簡是最好保存典籍的方法,但紙質書頁也不錯,當然這種紙質書頁是修士自己鍛造出來的,可以永久保存而不腐爛。

修士神識強大,雲紹祺翻越書頁的速度很快,直到正本書頁的三分之二處,他突然看到了一同出現的‘太初’二字。

“祖父,父親,這有太初二字。”雲紹祺仔細讀來。

這位修士是在北極冰川極北之地發現了一處非常古怪的圓柱體建築物,有高有矮,但因爲覆蓋了冰雪,整個圓柱體都被厚厚的冰層覆蓋着,根本看不到圓柱體的原樣,還是他好奇心重,剝離了其中一個圓柱體外層覆蓋的冰層,才發現圓柱體是用一種他並不知道的材料建成的,他在這塊圓柱體上面看到了上古時期的字體‘初’字,他覺得好玩,又把其他八個圓柱體上面覆蓋的冰層剝離之後,在最右邊的圓柱體上面發現了‘太’字,合起來就是‘太初’二字。

當然這位修士也以爲他是不是發現了上古遺蹟,可惜他研究了許久,毫無頭緒,又找了北極冰川下生活着的白冰魚和墨冰魚族羣打聽,可惜他們說這就是幾個圓柱體而已,沒什麼稀奇的,從他們兩族在冰川生活以來,這些圓柱體就一直存在的,哪有什麼上古遺蹟,想發財想瘋了吧?

這位著書人最後只好放棄了,事後他也覺得哪有那麼多的遺蹟等着他去發現?何況就算有,也輪不到他。

“看來我們有必要往北極冰川走一趟。”雲文林皺着眉說道,他們肯定要親自前去看一下。

“這樣說來,巫奇明和明山藥人確實要利用古心澤和二丫頭打開這個遺蹟,但是巫奇明是怎麼知道修煉了這兩套功法,就一定能打開遺蹟呢?何況,我們從不曾聽說過中古時期、上古時期有太初這樣一個門派。”

就衝着這兩套功法的名稱,雲嘉石也有理由相信,這樣一個門派肯定叫太初xxx,而不是隻是把‘太初’表現在功法當中,這涉及到一個門派或勢力的驕傲。

聽說上古時期、中古時期玄極大陸修真文明璀璨奪目,三百萬年前玄極大陸發生了二十多個高階修士混鬥,打得天昏地暗,玄極大陸地動天翻水倒流,等這些高階修士同歸於盡之後,整個玄極大陸大變樣,再也不復以前的繁華,還是又是許多年過去,玄極大陸才恢復了幾許生氣,直到現在,玄極大陸纔有這樣繁榮的修真文明。

但是現在的玄極大陸與那場大戰之前的玄極大陸根本不能相比,就像是小孩子和十七八歲的成年人不能相提並論一樣。

雲嘉石、雲文林、雲紹祺這祖孫三代人收起這本遊記,轉瞬就離開了東極島,前往淮國皇室。

恭城雲家別苑,雲紹祺離開之後,雲瑤的生活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她就按部就班的修煉和休息,休息的時候就逗逗小魚妖、調/教婢女,當然還要和男朋友培養感情。

雖然這個男朋友是她不知道的時候就成爲了她男朋友,但是是她的人,就不能允許別人染指,至於萬一這人騙她?她總會恢復記憶的,恢復記憶之後,若是知道他騙她,她削了他!

知道歸元谷代谷主凌寒馬上找上門來了,雲瑤就知道不會等太久,果真晌午剛過,就有人敲響了雲家別苑的大門。

看來這凌寒還是懂得規矩,沒有強闖別苑。

接待凌寒和牛經賦的人是師叔聞子石,他在問了兩人的身份之後,就把兩人迎進了前廳待客。

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果凌寒是硬闖,聞子石對待他,肯定是另一副嘴臉,但他敲門拜訪,他就要拿出主人的待客之道來。

“雲家與兩位公子素不相識,不知兩位可是有事?”

牛經賦樂呵呵的表情,他只看着凌寒,而凌寒揖手一禮:“打攪前輩,我叫凌寒,府上二夫人千寒夫人乃是我師妹。”

他的表情很慎重和沉重,好像每提及一個字,心中就重千鈞一般。

聞子石狐疑地看着凌寒,當然他已經事先知道千寒夫人是這位凌寒公子的師妹,但要裝着不知道,他懷疑地道:“抱歉,凌寒公子,千寒夫人確實是我們島主的二夫人,但我們並不知道千寒夫人到底有沒有師門。”

牛經賦搖着摺扇,樂呵呵地道:“聞道友,很簡單,麻煩你們請千寒師妹出來,這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聞子石猶豫了一下,說道:“等我通稟大夫人。”

其實作爲修士,規矩沒有凡人後院那麼嚴格,只是聞子石肯定不能就答應他們的要求。

隨即聞子石就着人前去稟告大夫人伊琳夫人,而凌寒的臉色卻很黑,他找了千寒二十年,遍尋不得,卻不想她竟然甘願呆在東極島島主的後院,爲其養育女兒,還得看大夫人臉色,她寧願過這般委屈的日子,卻不願接受他?

伊琳夫人很快就出來了,端着東極島島主大夫人的派頭,非常的威風八面,隨即又讓身邊婢女去內院請千寒夫人出來。

聞訊而動,在千寒夫人到來之前,雲菲、雲夏、雲瑤先一步來到前廳,就連離邪也都跟來了。

“沒規沒矩,沒看到有客人在嗎?”伊琳夫人少見地板着臉,一臉冷硬嚴肅的表情,瞬間讓雲菲、雲夏懵圈,雲瑤也暗暗嘀咕了,大娘這是喫炸/藥了嗎?

不過三人非常乖覺地聽從伊琳夫人的命令行事,而凌寒和牛經賦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雲瑤身上。

知道千寒是怎樣一個人,凌寒和牛經賦怎麼也不會認錯,這雲家二小姐雖然和千寒不長得不足相似,但也有四五分,當然最關鍵的是她整個人就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就像千寒給他們的感覺一樣,他們絕對不會認錯人。

內院,千寒夫人聽到婢女所報,整個人瞬間從房間裏出來,少見的情緒波動起來,她幾乎來不及帶戴面紗,當然也用不着了,她戴面紗本就是爲了防止被人看到她的真容進而被傳回歸元谷,引起師兄和師妹的注意。

千寒夫人走進前廳,此時大廳裏還流淌着幾許歡聲笑語,凌寒無心情與人交談,但牛經賦不是,作爲奇生樓少樓主,他見多識廣,口若懸河,不管什麼人他都能與之搭上話,不會讓場面出現的尷尬的境地。

“師兄怎麼來了?”千寒夫人掃視了一眼,沒有看到宴寒,她其實鬆了口氣,隨即她轉身往外走,“師兄隨我來。”

凌寒在看到那道魂牽夢縈的身影時,整個人就有些傻呆,還是牛經賦踢了他一腳,他才醒過神來。

這對師兄妹出去敘舊了,大廳裏除了牛經賦有些許尷尬之外,其他人都非常適應,因爲千寒夫人行事作風就是這般,與她不相乾的人,她才懶得去理睬。

離邪在千寒夫人和凌寒出去之後,立馬就放出神識跟了上去,他想知道千寒夫人提起雲瑤時,會說些什麼。

千寒夫人領着師兄凌寒走到紅軒木下,此時的紅軒木在陽光的照耀下,本該很燥熱,但是走到樹下之後,纔會知道很安寧祥和。

“二師妹,你寧願當雲島主的二房夫人,也不願接受我。”凌寒聲音很沉重,其實他早該知道,既然當初千寒逃走了,就應該面臨現在這種局面。

千寒冷笑一聲:“我對師兄沒有男女之情,如何接受師兄?”

微風吹過,靜默片刻。

“那藥不是我下的。”凌寒揹着她,整個心都在顫抖。

“我知道,師兄不會這樣做。”千寒知道當初是三師妹宴寒對她下的藥,宴寒不過是想成全師兄的一片心,她以爲師兄得到她之後,就不會再念念不忘了。

宴寒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否則她一定會把之前的賬一起算,她或許對師兄下不了手,畢竟師兄一直以來都很照顧她,但絕對對宴寒下得了狠手。

“千寒,我們相處這麼多年,你就沒有一點喜歡過我?”凌寒心上那把刀割得自己的心鈍痛,但他還是要問一個結果,心上那把刀,他會慢慢地腐化它,或者總有一日,他會把它連根拔除!

幾乎沒有思考,千寒就說道:“沒有,我只當師兄是師兄。”她有喜歡的人,爲了他,她可以奉獻一切。

閉目良久,凌寒睜開眼,他的表情很麻木,但是背對着千寒,他可以無所顧忌地釋放他的表情。

“我知道了,祝你幸福!”

他該死心了,從始至終就是他單方面的喜歡而已,似乎二師妹因爲修煉功法的緣故,整個人冷冰冰的,也就唯有在師父面前,情緒纔會有些許變化、動容。

轉瞬間,凌寒就消失在雲家別苑,只看到他的一個身影,千寒回頭一看,好似鬆了口氣,她抬頭望瞭望天,微微皺眉,隨即就徑直回內院。

前廳這裏,牛經賦還在與大家客氣地交談着,婢女跑來稟報,說二夫人已經回院了,與二夫人說話的公子已經走了。

牛經賦神色大變,只向伊琳夫人他們抱拳一禮告罪,走到院子裏,轉瞬也消失了身影。

大廳裏,衆人面面相覷。

伊琳夫人臉色和緩下來,雲菲拽着母親的胳膊,撒嬌道:“娘,你剛纔嚇死我和三妹妹了。”

雲夏連連點頭,大娘板起臉來還是挺讓人恐懼的啊!梅宛夫人嗤嗤笑了起來,伊琳這個女人,典型的兩面派。

“不明底細的客人面前,娘怎麼也要端一端東極島島主大夫人的威勢,否則豈不是要被人小瞧?”伊琳夫人笑盈盈地道,撫了撫女兒的頭髮,滿目溫柔。

伊琳夫人掃視了一眼大廳裏的人,看向雲瑤,說道:“雲初,你孃的事情,你不用掛懷,這些事情你爹和我會處理,你是小孩子,大人的事情輪不到你做主。”

“好了,都出去玩兒,娘允許你們到恭城去玩兒,人多熱鬧。”不等雲瑤回話,伊琳夫人開始趕人了。

雲菲和雲夏歡呼了一下,然後開始點人,打算趁着天還沒有黑,到恭城去玩一玩。

雲瑤朝伊琳夫人和梅宛夫人福了福身,這才慢吞吞地走出大廳,離邪也朝兩位夫人揖手一禮,跟着雲瑤一起離開了。

來到紅軒木下,斂秋、拂冬、黎冰已經聞訊而來了。

“剛纔你聽到我母親和她師兄說什麼了嗎?”雲瑤在思考她母親爲何放着師伯這樣帥氣又有天賦的美男子,卻投入了她爹的懷抱?

不,母親應該不喜歡父親,只是想讓父親養大她,她再接收成果。

離邪搖頭道:“並沒有說什麼特別的,從始至終只涉及到他們兩個人的情感問題。”

這就沒辦法了,只能等父親、祖父和曾祖父那邊的消息了。

凌寒和牛經賦離開之後,就再沒有回來,直到第二天下午,一個自稱宴寒的妖嬈女子敲響了別苑的大門。

宴寒在知道千寒的下落之後,那也是立馬登門,除了來看她這二師姐的笑話之外,就是想知道凌寒的蹤跡。

對於凌寒,千寒還給予尊重,但看到宴寒,她直接動起手來了,就連宴寒都沒有想到,不過一段時間不見,她這二師姐竟然會真的朝她動手!

猝不及防之下,宴寒被千寒的寒冰掌打中,旋風式地倒在牆下,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哈哈,二師姐這份大禮,小師妹記住了。”居於人下,宴寒還大放厥詞,她是篤定千寒不會真的要她命?

事實上,千寒確實不會真的要她命,只是會讓其修爲掉落幾個境界,短時間內不要想能恢復過來,這已經是她的仁慈了,要不是看在師父的面上,她纔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千寒再一次揮掌上前,宴寒沒有想到師姐來真的,立即提起身體內還留有一半的靈力,轉身迅速離開雲家別苑。

直到跑出幾十裏遠,宴寒才靈力枯竭倒在山間,她抬頭看着天上的圓日,心中忿忿,一臉恨意地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千寒,你給我等着!”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她對師姐起了那麼強的嫉妒之心。是師兄和師父對師姐的偏愛,師父雖然收她爲徒,但從未真正教過她任何知識,她是一半在師兄的教導下,一半自己努力摸索,這才學有所成。

師父最是偏心,只偏心師姐,師兄那個傻子,明明知道師父偏心師姐,他還是對師父敬愛有佳,還喜歡上師姐,師姐哪點值得他喜歡?他怎麼就看不清呢?師姐就是一個無心之人,除了師父能引動她的情緒,她對任何人都是麻木不仁的。

雲家這邊,雲瑤和離邪沒有出門,雲菲和雲夏帶着護衛和婢女去了一趟恭城,等她們回來時,身後還有意想不到的人。

沒有想到雲菲和雲夏竟然把雲梓月帶了回來,自從雲梓月離家出走之後,就不知道她的蹤跡了,當然也是因爲雲家這邊沒有去找,畢竟雲梓月還有父兄操心。

兩個月不見,雲梓月就很不一樣了,她的眉眼間多了幾許堅定,伊琳夫人和梅宛夫人看到她,倒也不會與小孩子計較,不過伊琳夫人轉過頭來就把雲梓月在恭城雲家別苑的消息報給了淮國皇室,雲黎柒親自回了信過來,說讓伊琳夫人暫且幫忙照顧一下雲梓月,她想在外歷練,就隨她歷練,他隨後會派人在暗地裏保護她。

夜晚,星光漫天,紅軒木下,一羣人排排坐在露出地面的虯根上,此時大家心情都非常平靜,紅軒木散發的香氣能讓人心平氣和,抬頭望天,只覺得此時天際那一顆一顆的閃亮的星星特別美麗,宇宙廣袤,星河漫爛,不知他們是宇宙中的哪一顆星星呢?

雲梓月頻頻看向雲瑤,她心情有些矛盾,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二堂姐呢?但是其實她並不知道千寒夫人到底對二堂姐做了什麼,只知道一百年後,北極冰川發生了崩塌,冰川融化,導致北極地勢下降,雪水往東、往南方向奔流,玄極大陸從西北方向到西南方向震出了一個大壕溝,冰川的雪水從大壕溝裏面滾滾而流,整個玄極大陸就被這條壕溝分爲兩半,就這樣玄極大陸地勢大變,從那之後,天地靈氣似乎也開始變少了,修煉越加不易了。

玄極大陸並無太多人知道北極冰川崩塌的原因,當然大家都知道是人爲,但是怎麼做出來的,並未流傳出來,世人並不知道。

雲梓月還是聽大哥說了一耳朵,說二堂姐死了,是被她母親千寒夫人害死的,堂叔沒有救回堂姐,差點走火入魔,後來雖然醒了,但是修爲和境界大跌,從那之後堂叔就再沒有在玄極大陸出現過了,一直呆在東極島,雲菲堂姐和雲夏堂妹好似一下子就長大了,接過了東極島的事務,讓堂叔安心養傷。

當然千寒夫人也沒有活着,聽大哥說所有設計這場變故的人都當場死了,他們死得更快,只是二堂姐和另外一個男修士,好像還撐着最後一口氣,見到了感應到二堂姐出事了的堂叔,堂叔把二堂姐和那個男修士一塊帶回了東極島,當天二堂姐和那個男修士就死了。

再一次看到雲梓月,離邪見她頻頻看向雲瑤,神色非常糾結,就知道她肯定知道雲初的事情。

他琢磨着,他要不要施展**術,讓雲梓月講一講她重生前有關於雲初和古心澤的事情?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夜深人靜之時,離邪就避開耳目跑到了雲梓月的房間,此時雲梓月在打坐修煉,房間裏安靜無聲。

一絲鸞尾花的香氣在空氣裏傳播,離邪走到雲梓月對面,房間裏有隔音陣法,自然不擔心聲音傳出去。

離邪問,雲梓月答,不過半刻鐘時間,雲梓月知道的都全部講了出來,雖然真正的核心內容還是不知道,但是至少他知道了遺蹟地址。

“你可以安心休息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一個美好的日子。”隨即,離邪把房間裏的鸞尾花香氣驅散開去,這纔回自己院子。

雲梓月所講沒有出乎離邪的意外,因爲如果不是他和雲瑤,千寒夫人和巫浩宕的謀劃就成功了,當然雲梓月以事實證明,千寒夫人和巫浩宕其實也是死在了那場變故當中。他猜想,雲初和古心澤作爲開啓遺蹟大門的鑰匙,當大門開啓之後,千寒夫人和其師父、巫浩宕和其父親巫奇明四人就進了遺蹟,哪知道這遺蹟不是貢獻上古功法、丹藥、法寶、符的通關寶地,它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北極冰川?離邪突然想到黎冰這個小魚妖,他就是白冰魚族的變異種,白冰魚和墨冰魚兩族一直生活在北極冰川之下,他們是不是也知道有關‘太初’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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