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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六朵金花—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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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們驚聲尖叫:“不好了, 二姑娘, 三姑娘掉水裏了!”

丫鬟聲音很高,府裏立即引起轟動。

羅初蔓雖然驚住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上躥下跳吆喝着讓丫鬟和婆子救人,索性侯府這池塘, 水位並不深,只有一米二左右, 掉進水裏的羅初玉和羅初然在丫鬟的幫扶下, 爬上了池岸。

羅初然和羅初玉兩人渾身打哆嗦,現在根本顧不得找對方的麻煩,打着哆嗦讓丫鬟拿毯子來, 就算頭頂是太陽, 但還是好冷好冷!

羅初嵐、孟林書和羅初蔓三人站立一旁,三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心中都在想着,會不會受到牽連?

王氏和莫姨娘聽到丫鬟的稟報,那是被嚇得心肝都顫抖了兩下,顧不得儀態,拔腿就往花園涼亭跑, 王氏心中升騰起無盡的怒火,如果這回老爺還偏袒那個賤人,那麼她絕對讓她們三人討不了好!

盧氏正諄諄叮囑大孫女羅初雲, 這婚事退了,只怕京城的閒言碎語不少,羅初雲順勢提出去潭拓寺拜佛的事情。

盧氏還沒有答應,就有丫鬟氣喘吁吁地跑進來,一臉慌張地道:“老太太,不好了,二姑娘、三姑娘掉水裏了。”

盧氏年紀大了,動作卻非常靈敏地站了起來,神情非常難看。

羅初雲也滿是詫異,父親才走片刻時間,怎麼二妹妹和三妹妹就出事了?一時間羅初雲想得很多,是巧合?還是有人設計的呢?

半刻鐘不到,老太太盧氏這松鶴堂又濟濟一堂,羅初然和羅初玉被扶到自己院子裏洗漱換衣服去了,屋子裏就只有羅初嵐、羅初蔓、孟林書三人和她們的丫鬟。

“說說,好好地怎麼會掉進水裏?”盧氏輕描淡寫地道,語氣越是平淡,越是給人無限壓力。

羅初嵐是個悶葫蘆,孟林書在琢磨,如果她開口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她是侯府的表小姐,再沒有侯府正兒八經的小姐金貴了,哪怕她受外祖母疼愛,但總的來說她還是個外人,一時間孟林書整個人就有點鄢噠噠的了,因爲外祖母這裏不是她的家,孟家也不是她的家,滿京城似乎沒有一處能容納得下她。

丫鬟們垂着頭,主子面前,萬不敢搶先。

“小五,你來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盧氏已經從丫鬟嘴裏聽過了一遍事情的經過,但丫鬟所說是一回事,還得聽自己的孫女說一遍。

羅初蔓抬起了頭,朝祖母福了福身,說道:“我去的有點晚,之前發生了什麼不太清楚,我去的時候,二姐姐正好在唸詩,‘沾花欲溼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二姐姐這兩句詩挺美的,三姐姐也做了一首詩,表姐覺得二姐姐和三姐姐都做的好,然後二姐姐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沒有聽到三姐姐在和她說話,三姐姐就有點氣惱,上前走幾步,想要拍醒二姐姐,結果腳下好像是沒站穩,撲到二姐姐身上了,二姐姐下意識地抱住她,兩個人重心不穩,就掉進池塘裏了。”

她聳了聳肩,就是這麼簡單啊,難不成還有人故意設計?倒也可能,聽說有的人武功厲害,雖說不能飛檐走壁,但投擲一顆石子絆倒三姐姐還是可能的,就不知是哪位高人如此大材小用,竟然躲在後宅與她們這些小女孩玩耍?

一時間,羅初蔓就有些心潮澎湃,有這樣的高人嗎?她要拜師學藝!

羅初蔓說完,鍾姨娘和何姨娘聽到丫鬟的通稟之後,也趕緊跑來了,就怕自己女兒受到牽連,兩人默默地進了屋,朝盧氏福了福身,就默默地站在一旁了。

盧氏聽完五孫女的話,頓時有點頭疼了,她那兒子就是個無腦偏疼莫姨娘母女的人,但這回是二丫頭受三丫頭牽連,如若處理不好,王氏定要鬧得整個府裏人仰馬翻,這退婚的事情還沒有落幕,又出一灘事情,這些丫頭啊,果然長大了就不該留在府裏了,早點嫁出去省心。

羅初雲臉色也不好看,她原本打算明天去潭拓寺拜佛,順便在那裏住兩三天散心,只怕待會父親回來,府裏又是一場風波,明天她如何能離開府邸?

整個屋子裏,所有人都靜寂無聲,盧氏鐵青着臉,外面丫鬟來報,雲桂苑和秋水居都請了大夫,說二姑娘和三姑娘被驚住了,且池塘的水清涼,兩位姑娘有發燒的跡象。

羅初蔓心中暗暗地琢磨着,就算沒有發燒,嫡母和莫姨娘也會把兩位姐姐整出發燒來,一個不發燒如何把事情鬧大?一個不發燒,如何逃脫得了懲罰?

孟林書低着頭,心中隱隱有點幸災樂禍,說實話前生,幾位表姐妹都過得比她好,她父親和外祖母爲她千挑萬選的男人不過是個喜歡斷袖的傢伙,自從她生下兒子之後,他就完全放飛自我,還公然把楚館裏的小倌帶回府裏當妾室,整天歇在那妾室的院子裏,她恨得牙癢癢的也無濟於事,還得安慰自己,喜歡男人比喜歡女人好,至少男人沒法生出孩子,不會和她的孩子搶家業,但她意難平!

這當中,二表姐和五表妹過得最好,二表姐作爲堂堂皇後,一國之母,是天下所有女人的典範。而五表妹呢,因爲她那性格不討喜,從十五歲及笄之後,每回定親都鬧出點事情,最後尋找的門當戶對的親事都退婚了,直到十八歲了,舅舅爲五表妹找了一個二十一歲的寒門舉人學子蔡承恩,原想着五表妹這以後定然過得不會比他們好,哪知道這個表妹夫卻在二十六歲那年考中進士,雖然只是個同進士,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官途很順利,聖上特別看着他,聖上去世之後,新帝繼位,新帝對五表妹夫也一樣的看重,前後不過十年時間,五表妹夫就是三品大員了,而最關鍵的是表妹夫只有五表妹一個女人,通房、姨娘統統都沒有,且表妹夫也不是沾花惹草之人,五表妹過得相當幸福。

孟林書回過神來,突然發現,這次系統竟然沒有出聲提醒她,她在心中呼喊了幾次系統,可是系統都沒有回她,她不禁一下子心慌了,她雖然嫌棄系統讓她做這做那,但如果不是系統,她沒法重生,短短的時間,她就在系統的幫助下,獲得了許多的善意和讚美,沒有系統,她還會不會落在前生的下場?

羅初嵐也正在呼叫自己的系統,奈何不知怎麼回事,她的系統一直沒有發聲,難道出事了麼?

[系統,你在嗎?]她問了好幾遍,系統都沒有出聲,羅初嵐不禁有些慌亂,如果系統不在了,沒有這個它的幫助,她還怎麼在這個封建社會生存下去?

在羅初嵐和孟林書不知道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宣平侯府五個來自未來星際時代的高科技系統會面了。

這五個系統起初確實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但羅初嵐發現了羅初然也是穿越者之後,方纔羅初然和羅初玉抱在一起,黑人系統和打臉系統就發現了對方,它們各自有自己的任務,爲了任務的完成,絕對不能在中途出現簍子,所以這五個系統經過商量,然後又發現其實大家互不相關呢,那麼以後就繼續不相幹,各自爲政,必要的時候,可以合作呢!

比如,黑人系統和打臉系統,羅初玉天天都給黑人系統送惡意值,打臉系統覺得自己喫虧了,要讓黑人系統好歹讓它勝利一次,要讓羅初然輸給羅初玉一次,但這似乎有點難度呢!

而宮鬥系統暫時和所有系統不相幹,但又有點干係,比如它既然叫宮鬥系統,主旨自然是鬥,自然不只是宮鬥而已,還可以宅鬥的,之前羅初雲一直在忙着解決她的婚事,所以她還沒來得及料理這些妹妹們,她對自己不是自己同母的妹妹們自然沒有好感,這回想要給妹妹們找一件表面光鮮內裏如何只有親身體會過才懂得的人人讚美的好姻緣,讓她們嘗一嘗她前世所過的日子。

羅初嵐的攻略系統是攻略有價值的男人,事實上也是贏取這些有價值男人的好感度,比如羅初嵐現在就稍微獲得了父親羅邦和兄長羅建義的好感度,雖然不多,但也不像以前羅初嵐那般路人的程度。攻略系統和宮鬥系統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同種類型的系統,不過一個是攻略一個男人,一個是攻略許多男人罷了,如果羅初嵐最後的任務不是攻略皇帝,那麼她和羅初雲的宮鬥系統就不會對上了。

而聲望系統事實上也是攻略類型系統,它的攻略目標就不只是男人,是所有生靈,如果貓狗有自己準確的情緒表達,孟林書也一樣可以從貓狗身上獲得微笑值和感謝值。

那麼唯一另類的就是黑人系統了,它特麼收取的是惡意值,它幾乎與聲望系統是完全相反的類型,宮鬥系統、打臉系統、攻略系統正在商量合作互助的事情,這倆也在商量互助的事情,比如讓羅初然去得罪人,收取了惡意值之後,再讓孟林書出面,那麼聲望系統就收取微笑值和感謝值......

在各位宿主看不到的地方,空氣裏電波亂竄,還噼裏啪啦冒着火花。

這也是羅初嵐和孟林書呼喚各自的系統,系統卻沒有回應她們的原因,這兩人默默地靜立一旁,唯獨羅初蔓很坦然,她還轉着小眼珠子偷偷觀察屋子裏的人,祖母氣壞了,大姐雖然低着頭,但她看得出來,大姐很生氣,不知道大姐在生氣什麼?四姐和表姐又神遊天外了,鍾姨娘情緒很平穩......羅初蔓轉過腦袋盯着自己身後的姨娘看,何姨娘微微瞪了她一眼,偷偷拍了她一下,讓她好生待著,別動來動去,像個跳蚤一樣安靜不下來。

“行了,四丫頭、五丫頭回去吧,書兒也回院子裏去,這裏用不着你們。”盧氏覺得還是把這屋子裏的人都遣走的好,否則待會鬧起來,一鍋亂粥,這可就不好了。

“是,老太太。”一衆人福身行禮,紛紛告退了。

走出松鶴堂很遠,羅初蔓才癟了癟嘴,有些不爽,不知道這回父親還會不會偏袒三姐姐,哼哼哼,她們這些女兒都是撿來的,只有羅初玉纔是他的心肝寶貝是吧?

何姨娘拽着女兒快走了兩步,把丫鬟們甩在身後,她低聲說道:“蔓蔓,姨娘知道你對老爺偏疼三姑娘,心有不滿,但姨娘要告訴你,老爺已經對你很好了,你看你每回闖禍,老爺都沒有重罰,還有你每回有事找老爺,老爺哪樣沒答應你?你別和三姑娘比較,你看你也擁有老爺的疼愛,十根手指還有長短,老爺又不是聖人,做不到絕對的公平公正。”

羅初蔓扁着嘴,姨娘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她的嘴拉得很長,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何姨娘鬆了口氣,似乎最近女兒乖巧不少,比以前容易聽進去她的勸說了。母女兩人回到妙雲軒,正在喫晚飯的時候,聽到丫鬟來報,說老爺回來了,正往正院而去。

這是何姨孃的丫鬟,何姨娘讓她留心老爺回來的動向,看他是先去正院,還是先去秋水居呢?聽到丫鬟的回稟之後,何姨娘嘆了口氣,不過她沒有說什麼。

又是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天色完全黑了,何姨娘把女兒送回芙蓉軒之後,才知道了羅邦對今天落水事件的處罰結果。

羅初玉確實不是成心的,何況她也遭罪了,但是是她不小心,連累了羅初然,所以她該罰,最後羅初玉被罰抄寫孝經五十遍,並關禁閉一個月。

王氏和莫姨娘都沒有異議,事實上王氏這回對羅邦的處罰結果很滿意,因爲接下來一個月內,京中有各大宴會,而羅初玉已經過了十四歲了,雖然說女子說親都是及笄之後,但及笄之前這一年也至關重要,畢竟人品和才情這些是要長久關注才能知道一個女子是不是真的人品好和才情佳,這就靠各大府邸的賞花宴、壽宴等,讓這些姑娘、公子露面表現自己了。

羅初蔓聽了丫鬟彙報的最後結果,就歡喜地送姨娘離開,然後讓婆子關了院門,她喜滋滋地把桌子上已經幹了的筆洗拿起來就往臥室走去,牀頭前衣櫃左側,有三口大箱子,羅初蔓讓採楓和採雙打開她的寶貝箱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筆洗放了進去,她又挨個把三口大箱子裏面的東西看了看,估了估價,她這所有東西的價值應該有值兩千兩,再加上她從小到大的月俸,每個月二十兩可以省下十兩,這十來年,她也存了將近兩千兩,還有加上首飾和長輩們逢年過節的恩賜,她所有資產加起來有將近五千兩了。

當然不是說羅初蔓吝嗇,她對自己的丫鬟也並不是一毛不拔,只是能從公中撈錢,就不會自己花一分銀子,比如她要買什麼東西,那都是光明正大地找父親或者長兄支援一二,至於給其他院子裏的丫鬟打賞之類的,想都不要想。還好宣平侯府重規矩,老夫人和夫人管家得當,還沒有出現奴大欺主的現象,儘管有些下人之間會流傳五姑娘是個鐵公雞這樣的話,羅初蔓也不在乎,下人更不敢把這話傳到主子耳朵邊裏,否則他們喫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給老夫人盧氏請安時,羅初雲順勢提出要去潭拓寺上香拜佛的事情,盧氏比較猶豫,轉而又想到,宣平侯府和信國公府的婚事只怕就這兩天就會解除,京中流言蜚語讓人聽了不舒服,讓大孫女去拜拜佛、去去晦氣、散散心也好,但不能讓大孫女一個人去,於是羅初嵐、孟林書、羅初蔓三個妹妹就要陪着姐姐去寺廟拜佛了。

盧氏沒有讓王氏來安排孫女們去潭拓寺拜佛的事情,直接讓身邊嬤嬤安排了,且她不放心,還把身邊最爲器重的張嬤嬤臨時派給孫女們當管事嬤嬤,務必要保證孫女們在潭拓寺的安危。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禮,羅初蔓就帶着丫鬟採楓和採雙跟着來到大門口上了馬車,四個姑娘,一輛馬車當然不夠,於是分配了兩輛馬車,還有隨行的護衛七八人,護衛有人騎馬,有人坐馬車,也就是一共三輛馬車,一前一後四個護衛騎馬帶頭和墊後。

在馬車往城門口方向而去,宣平侯府外面原本徘徊的兩個捧着破爛碗的小乞丐,一人晃晃悠悠地跟在了馬車身後,一人在出了這邊寂靜的巷道之後,來到了人流衆多的主街道,在人羣當中穿梭,很快就來到了一間普通的院子門前。

小乞丐敲響了院門,打開門的人豁然是蔡承恩,老蔡頭和蔡承恩、離邪這兩天都在爲家裏添置東西,且還要關注着戶籍的事情辦沒有辦下來呢。

既然知道了雲瑤現在在哪裏,離邪就派了兩個小乞丐盯着宣平侯府,一旦裏面有年輕的女眷出來,就讓小乞丐趕緊告訴他,這不小乞丐來通風報信了嗎?

“蔡哥哥,年哥哥在不在?”小乞丐很着急,但蔡承恩問他什麼事情,他又不說,而恰好離邪不在,小乞丐還是不說,他就在院門口站着,打算等離邪回來。

大概兩刻鐘之後,離邪才抱着一個木箱回來,看到小乞丐,眼睛一亮,然後把木箱丟給蔡承恩處理,他把小乞丐叫到一旁說話,在知道宣平侯府有四個年輕女眷在護衛的護送下離開了宣平侯府,離邪頓時顧不得了,把家裏的事情交給了蔡承恩和老蔡頭,他立馬和小乞丐走了。

乞丐有自己的消息來源渠道,所以這小乞丐動作很靈活地在人羣當中竄來竄去,離邪跟在他身後,慢慢地來到了南城門口,小乞丐和另外一個小乞丐在城門口匯合了。

“年哥哥,宣平侯府的車架出城了,不過我知道他們要去哪裏,方纔經過一間藥鋪時,馬車停了下來,一個嬤嬤遣護衛去買了一些藥材,說常備的藥材要缺一些,以免去了寺廟出了差錯就不好了。”

這個年紀更小的小乞丐掰着手指頭說道:“南郊這片區,有好幾個寺廟呢,其中有潭拓寺、法華寺、清遠寺,更遠還有般若寺,至於她們要去哪個寺廟,我就無法知道了。”

離邪勾了勾脣,摸了摸兩個小乞丐的頭,說道:“待會給你們買饅頭喫,至於他們要去哪個寺廟,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他琢磨着這兩天宣平侯府和信國公府的婚事就會有了結果,這宣平侯府的小姐們定然是去寺廟拜佛散心的,定然不會走得太遠,要麼是潭拓寺,要麼是法華寺,至於清遠寺不太可能,清遠寺的名聲不太好,而般若寺太遠了,不太放心。

離邪隨即帶着兩個小乞丐回去了,對幾米遠跟蹤他的人視而不見,他在包子裏買了五個饅頭和五個包子,塞給了兩個小乞丐一人一個饅頭和包子,讓他們趕緊喫了了事,剩下的他帶回去給老蔡頭和蔡承恩,這兩人生怕他的錢花光了,不管是喫什麼都省着,他如果不叮囑着,只怕他們能把喫食藏起來留到下頓喫。

回到西槐巷,離邪打發兩個小乞丐離開,他是打算過幾天就把這兩個小傢伙留下來,反正大家都是乞丐出身,再多兩個小傢伙也無妨。

老蔡頭和蔡承恩接過離邪手中的包子和饅頭,就放到了廚房裏面,打算午飯就用這包子、饅頭解決了。

離邪挑了挑眉,現在他們就等戶籍辦下來之後,就可以做正經營生了,說實話離邪還不知道能讓老蔡頭和蔡承恩做什麼呢,有點頭疼。

還有最關鍵的是他要做什麼?肯定不能當一個小商販這些,因爲這樣娶不到侯府千金,那麼他要讀書考科舉或者走武路纔行,讓他考科舉當然行啊,只是如何向老蔡頭和蔡承恩解釋,說以前不認識字沒讀過書都是瞞着他們的?

不過蔡嘉年以前確實沒有提過這方面的事情,他這樣倒也糊弄得過去,這樣琢磨,離邪就決定了,等他確定了雲瑤的身份,他這回就好好讀一會書,爭取一次考中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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