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不停的和認識他的人打着招呼,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斑斑駁駁。
“小娟。”王一鳴終於開口說話了,“過了一晚上,你心情好多了吧。”
“恩。”
“你和周宇之間的事情,你決定怎麼處理?”王一鳴問。
王小娟皺了眉頭,“他馬上要結婚了,我還能怎樣?”
王一鳴搖了搖頭,“人生如棋局,有些機會是等來的,有些機會是爭取來的。”
王小娟明白爸爸的意思,於是沮喪的說:“他已經忘恩負義,對我死了這條心,我也沒必要對他念舊。”
王一鳴笑了一聲,“我感覺周宇不像是你說的那種人。否則他不會在全國的媒體面前,勇敢的向你表白。”
王小娟心想那天不是他向我表白,而是我向他表白。當時我們是交換了身體,爸爸你不知道呀。
“別的不說,只說那天的事情,能有那樣大的勇氣,起碼可以說明他對你的感情。”
他對我的感情?我對他的感情?那天,是自己鼓氣了勇氣,否定了金峯,選擇了周宇。只是那轟轟烈烈的場景,換來的卻是今天的結局。
“我說明白點吧。”王一鳴停下看着王小娟,“我看周宇不像是朝三暮四的,他與那個叫雲旭的女孩之間的關係,也不是看到的那樣融洽。所以你要作出正確的決定,棋局可以重來,人生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王小娟的身子一震,這話原本是金峯的感悟。
王一鳴又不者多說,而是與女兒慢慢的走着。
午飯喫得依舊高興,王小娟洗完碗後,兩位老人開始午休。只是王一鳴在睡夢之中,突然聽到了門輕響的聲音,等他起牀時,卻發現王小娟已經不在屋裏。
她的桌子上留着一張紙條:爸爸,我去找周宇。
王一鳴笑了,她終於想通了。這時王媽媽被驚醒,也走了過來,“小娟呢?”
王一鳴讓她看了紙條說,“咱們要相信孩子們的決定。”
王媽媽剛要嘟囔一句什麼,突然身子一歪,王一鳴連忙扶住了她,卻發現老伴已經是牙關緊咬,臉色難看。
“小娟媽,小娟嗎。”王一鳴叫了兩聲,老伴依然是雙目緊閉。
王一鳴知道王小娟還沒走遠,於是拿出手機撥打着她的號碼。
“別給小娟打電話。”王媽媽突然睜開眼睛說,“她好不容易才做的決定。”
王一鳴看看老伴,含淚點點頭。
王小娟想明白了,終於想明白了。
周宇臨走時又返回來說的話的意思。
膜拜者與看守者大戰,爲的就是靈石。而此時靈石的一部分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自己是危險的。父母也是危險的。
想想大戰的時候,看守者中那個叫風大的殘暴和強大,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況且周宇如此離開自己,王小娟心裏還是不甘心。與周宇的每次對話都是當着雲旭的面,她已找個機會,單獨和周宇在一起的機會,好好的跟他聊聊。
他可以爲了風族的利益選擇雲旭,但是他不能如此無情的甩開自己。
自己既然在金峯的發佈會上有勇氣站出來,那麼自己一定要堅持自己是信念和自己的選擇。
王小娟想着後面這些的時候,已經在開往洛陽的高鐵上。
可是在王小娟下車的那一剎那,她纔想到一個問題。
殘雲家族在什麼地方?或許殘雲只是他們在風族內部的稱謂,在現實的洛陽他怎麼稱呼,自己從來沒有問過周宇,也沒有聽人說過。
看着茫茫的人流,王小娟傻了。
她隨波逐流的盲目的走着,同時還問了幾個人,打聽殘雲。
一個人反問:“殘雲是地方還是人名?”
另一個人反問:“有本小說叫殘雲。”
第三個人最逗,看看天說:“今天是晴天,你要等到多雲。”
人們的回答千奇百怪,可是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不知道洛陽有個殘雲家族。
王小娟瞎走着,看見公交車就上,看見出租車就打。
三轉兩走之後,她居然來到了鄉下。她正在一個大排檔喫飯,準備喫完了問問老闆知道殘家族時,突然跑過來一個少年,神色慌張的找着藏身的地方。
他藏在一個汽車後面,朝跑來的方向看看,然後用手在車門上一摸,那車門居然開了。少年爬了進去,又關上了車門。
在那個少年打開車門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絲的靈氣震動。王小娟心頭一驚,這個少年在使用靈氣,對了,他看上去有些面熟。是那個在石家莊被自己和周宇抓住的,用靈氣開鎖的少年?
難道是他**病又犯了?王小娟想着,便對那裏加了注意。然而那個少年又從車裏爬了出來,似乎感覺那汽車裏也不安全,他緊張的四下看看,看到了王小娟。
少年認出了王小娟,他大喜,連忙跑過來坐到了王小娟旁邊的坐位上。
“姐姐救我。”那少年對王小娟說。
“果然是你。”王小娟說:“你是不是又開人家車了?”
“沒有。”少年大急,“自從你和那位大叔教訓我以後,我就不幹那無聊的事情了。可是剛纔剛纔是個誤會呀。”
“什麼誤會?”王小娟追問。
沒想到那少年臉上一紅,低下了頭。
“你到底幹了什麼?”王小娟又問。
“姐姐,你不是外人,我就如實的說了。”少年紅着臉說:“剛纔我要上公交車,可是車裏太擠了。車門一開我就向上擠去,可是我的前面有一位女士,穿着後面扣釦子的裙子,她上車時顯然是邁不開腿,所以就伸手把後面的裙子扣解開,好邁步上車。”
“這怎麼了?很正常呀。”王小娟奇怪的說。
“按說正常,可是可是我在她的身後,她解開的不是她裙子的釦子,而是我褲子前面的釦子。”少年紅着臉說。
“啊!還有這事情。然後呢?”
“然後,然後她還是邁不上車,伸手又要解釦子,我怕她再摸到我那裏,就幫她解開了釦子。可是我不好意思挨着她的屁股,就使用了靈力。”少年說着有些窘迫了。
“再後來?”王小娟聽得要笑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