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旭接着說道:“後來麼,胡斐就帶着生病的你突然出現在這裏,着實給我嚇了一跳,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狀態,當時我還以爲你們所有人都死光了呢,就剩下你一個人了。”
我嚥了口口水,說道:“這件事情多謝你們了,放心吧,我們沒什麼事情,現在我們生活的挺好的,就在明珠市那邊,距離這裏也不算遠,過去的話也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們要是願意,等我回去的時候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杜旭笑道:“沒問題。”
胡斐說道:“我之前原本就打算來嘉江着你的,所以這次我跟你回去。”
我看着胡斐,點點頭,沒有說過多的言語。
杜旭問道:“不過,既然你認識這個傢伙,那你打算拿他怎麼辦?”
我搖頭說道:“我現在頭還很痛,既然他在這裏,那說明明珠市那邊沒有出什麼問題,我也不用着急回去了。先讓我去休息會兒吧,等我腦袋不痛了,到時候我再來處置他。”
杜旭點頭說道:“沒問題,這事兒我就不管了,鑰匙給你,到時候你要怎麼辦,自己過來就成。”
“嗯。”我接過鑰匙揣在兜裏。
重新關上門,不管寢室裏的張建州如何叫喚,我們都沒有理會他,先讓這傢伙在這裏關上一天再說,我得先好好休息一下,之前被這貨關在藥房當中關了好幾個小時,我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纔出來,現在既然已經抓到他,肯定不能讓他好受,先讓他也體會一下被關的滋味再說。
我重新回到之前的寢室當中,躺在牀上休息。
我是真的沒想到張建州竟然會在半路上碰到杜旭,而且就這麼巧還被抓到了這裏,這傢伙也是夠倒黴的。
如果他沒有被杜旭給抓住,研究所現在肯定已經沒了,靜姐他們恐怕生死不知。
既然這傢伙沒有趕回中心鎮,我也用不着擔心什麼,先休息一下再說,剛纔腦子用的太多,頭實在是太痛了。
現在也沒有止痛藥,只能忍着了,也不知道這疼痛什麼時候能過去。
現在是傍晚六點,天還亮着,我躺在牀上,不知不覺間就睡着了。
……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腦袋已經不痛了,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和爽快。
我拿起一旁的手錶看了眼,發現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左右。
我從傍晚六點開始睡,到現在差不多已經睡了七個小時,現在醒過來也算正常。
我在寢室裏摸黑,穿了衣服來到寢室外面,在走廊的欄杆上面發現了手電筒,拿上以後,我離開寢室樓,開始在學校裏面轉悠。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在這所學校裏面轉悠了吧?
當初在這裏可是發生了許多的事情,感覺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我來到校門口,想到了我們當初一羣人剛剛來到這裏之後的情況,想方設法的把學校當中的喪屍給清理乾淨,當時我們以爲能夠在這個學校當中住很久很久,可是沒想到後來我們所有人都走了,現在學校裏的人也不是我們當初的那些人了。
我來到操場上,想到了之前我被那個販毒團隊給抓住的時候,他們逼迫我在司令臺上和胡斐打鬥,這種事情現在想來真的有點可怕。
不過好在都已經過去了,那羣人也早已經死去。
還有寢室樓,在這上面着實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我摸了摸口袋,發現之前杜旭交給我的鑰匙。
現在張建州還被關在最後那幢寢室樓五樓的寢室當中,既然現在沒什麼事做,那就過去看看吧,順便問問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來到最後一幢寢室樓的門口,學校裏每時每刻都在巡邏,所以當巡邏的人看到我以後,不免會把我攔下來詢問一番,不過好在杜旭在白天的時候已經通知過學校當中的所有人,讓他們不阻攔我的行動。
如此我才能夠在這裏安全行動。
進入到最後一幢寢室樓當中,慢悠悠的來到五樓上,來到最靠邊的寢室門口,我掏出鑰匙打開寢室的門,手電筒照進寢室當中。
張建州躺在牀上,一隻手被手銬銬在牀鋪的梯子上面,沒辦法離開。
他現在還打着呼嚕,睡的很香。
也不知道他是太累了還是心大,竟然能夠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睡的那麼香。
我來到牀邊,用手中的手電筒敲了敲上下鋪之間的梯子,頓時,咚咚咚清脆的響聲傳來。
張建州在牀上聽到這個聲音不耐煩的翻了個聲。
看到他這動靜,我果斷再次用力敲了敲梯子,聲音更大了。
張建州在牀上愈發的不耐煩,頓時睜開朦朧的雙眼罵了聲:“誰啊!神經病啊!沒看到我在……”
他罵道一半,睜開眼睛從手電筒的光芒當中看到是我以後,嘴裏瞬間沒了聲音。
他原本朦朧的雙眼也是大睜,不清醒的腦袋瞬間也清醒起來。
“你,你怎麼過來了?”張建州明知故問。
我拿手電筒照在他的眼睛上,說道:“起來吧。”
他深深的打了個哈欠,從牀上坐起來之後,眼神略顯恐懼的盯着我。
我同樣是盯着他,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張建州點頭。
我說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張建州搖頭。
“我可以這麼跟你說,這裏可以說是我的地盤,你明白了嗎?”
張建州的眼神並不相信。
我微笑道:“說說吧,爲什麼要這麼做。”
張建州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事情,說道:“這種事情還用說嗎,還能爲什麼?大家都是爲了活下去,沒必要逼的那麼緊,你說是不是?”
我問道:“所以你已經拿到藥了?”
張建州搖頭說道:“我沒有拿到藥,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從我被喪屍咬了之後,我就發作過一次,之後我再也沒有發作過,就算不喫藥,我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了。所以那些藥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我盯着他,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帶我去找那個研究所?”
張建州說道:“我上次被他們給抓住的時候被他們做了實驗,現在我不用喫藥了,我還去找他們幹嘛?找死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