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兩人有問題！”
作爲楚言找來分析的“狗頭軍師”，樂笙腦洞大開地猜測道：“人家那麼支持你，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你似乎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忘記什麼了？楚言不記得有什麼重要的事被他忘記了。
樂笙見他絲毫沒有醒悟，搖了搖頭才點出這件事中最關鍵的一點。
“這個安之若素……沒準是個女生！是你的女粉絲，很喜歡你的那種，你這麼一想是不是就覺得合理多了？”
女粉？
楚言震驚了，他也有女粉這種羣體麼？不是說女生都是顏控，只喜歡長得帥氣的小夥子麼？爲什麼他這種傢伙，也能有女粉啊？
看出楚言的疑惑，樂笙不禁啞然道：“問題的關鍵不在這好吧，我是說假如這個安之若素是女生，因爲喜歡你所以討厭你有女朋友，這是不是就說得過去了？”
好像有點道理……
楚言忍不住一想，如果這個安之若素真是女粉絲，那她因爲喜歡楚言而排斥他身邊的異性，這就說得過去了。
然鵝真是女生麼？
“我怎麼有點不信呢？”
楚言一時遲疑，他可是在直播時叫過許多次的“安哥”，人家既然沒否認這個稱呼，那怎麼會是女孩子呢？
“誰知道呢？”
樂笙攤着手說道：“我只是有這個猜測而已，也沒說真就是這樣啊。不過要證明也簡單，你去問問不就得了。”
“那她能說？”
楚言沒發現的是，在樂笙提出這個猜想後，他已經不知不覺間將安之若素當成是“她”了。
或許，他也覺得事實如此。
虛擬實況直播平臺的賬戶儘管相對獨立，但還是有實名驗證一關，楚言只要查看安之若素的個人資料性別，就能得到答案。
然後……
［安之若素：女！19歲！］
“還真是女生！”
楚言一時陷入了興奮與糾結之中，興奮的是自己竟然真的有女粉絲存在，而且還是這麼有錢的富蘿莉。糾結的是，這個富蘿莉好像格外敵視江婉兒，有點難辦。
怎麼辦？
是退禮物錢當做無事發生並且從此斷絕來往，還是好生安撫留住這個花錢給他刷禮物的大土豪？
“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
“有！”
楚言一聽就來了精神，追問道：“什麼法子？”
樂笙瞥了一眼楚言：“很簡單，做個人渣吧，用虛情假意糊弄土豪騙財騙色，然後直播結束繼續跟會長大人恩恩愛愛結婚生子。”
“去你丫的！”
楚言踹了一腳樂笙，這是什麼餿主意？
就算是真要安撫土豪，也沒必要來騙財騙色這一招吧？搞得他像是腳踏兩隻船的人渣似的，他跟這個安之若素就是簡單的主播與水友關係，哪來的虛情假意？
不過樂笙的主意倒是可行，安撫土豪並不影響他和江婉兒的感情，這又能算的了什麼呢？
……
楚言的煩惱暫且不說。
在全國繁華程度數一數二的中海市，淺憶正在俱樂部安排下，接受最爲嚴苛的虛擬適應性訓練。
由實驗室臨時改造的訓練中心，只接待淺憶一人。
他將在現代科技的幫助下，進一步熟悉虛擬世界的身體，提高各項實戰操作水平。
足足十五位神經運動學專家團，領導一批虛擬電競行業的資深教練，爲他制定了一項複雜的“特訓計劃”。
此刻正在進行的，便是其中有關虛擬反應能力的訓練科目。
“這是《天刀》麼？”
身處實驗團隊爲他搭建的專屬虛擬訓練室，感受着與《天刀》如出一轍的虛擬反饋感，淺憶有種進入《天刀》世界的不真實感。
“不用疑惑，我們實驗室與北極星集團有深度合作關係，因此能拿到一部分《天刀》世界數據。你所處的這一個空間，就是我們按照數據還原的比武場，你接下來的訓練，都將在這裏進行。”
負責人盡心盡責地爲他解釋，這是盛世俱樂部傾盡一切打造的實驗室，絕對能滿足淺憶的各項訓練要求。
爲此，李白清特批了一筆五千萬的款項，只爲給淺憶創造最佳的訓練環境。
“看到地上的紅圈了麼？”
低下頭打量着腳下直徑不足三米的紅圈，淺憶茫然地點了點頭。
負責人滿意地說道：“接下來的時間，你不可以走出這個紅圈範圍。我們會用每秒6000發子彈的近代武器對你進行掃射攻擊，你需要儘可能多的躲避傷害。”
“什麼？這不可能！”
淺憶大驚失色，在直徑三米半徑一米五的紅圈內騰挪躲避攻擊這還好說，可用得着每秒6000發的戰爭兵器上場麼？
那可是活生生的“金屬風暴”怎麼可能躲得過？他會在一瞬間就被彈流撕成碎片好麼！
負責人淡定地說道：“不用擔心，我們不會一開始就火力全開。你也不用躲避全部子彈，只要躲過50%以上的子彈，就算你完成訓練。”
“那也做不到啊！”
淺憶叫苦不迭，縱然是50%的攻擊，那也不是人能躲的。子彈射速超越音速，哪個正常人能做到這麼變態的反應？
“楚言可以，你怎麼就不行？”
俱樂部教練同時登入訓練空間，很不滿地說道：“我們測試過，《天刀》世界人類極限反應能力上限是現實世界的一千萬倍。楚言是你奪冠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如果連他能做到的事你都做不到，那你談何去擊敗他？”
“他這麼變態？”
雖然不止一次聽教練誇獎楚言，但這一次還是把淺憶嚇到了。
在這麼小的圈內閃躲掉50%以上的子彈攻擊，而且還是被譽爲“金屬風暴”的特製版加特林機槍，這真的是楚言能做到的事麼？
“是的！我從不騙人。”
教練一臉誠懇，誰也看不出他背後隱藏的笑意。
楚言確實反應誇張，但也沒有他說的這麼厲害，據實驗室的估測，楚言的虛擬極限反應時間約莫在0.001秒至0.005秒之間，這很強不假，但還是躲不過加特林近距離50%以上的子彈打擊。
頂多……30%？
淺憶只要能躲50%，還怕會輸？教練頗爲樂觀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