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寧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本來打算等安昔澤睡着自己就起來整理一下之前的照片,結果自己卻睡着了,還睡得特別香。輕寧打算起牀但是怕自己吵醒安昔澤,昨晚安昔澤爲了照顧自己一晚沒睡,好不容易睡着,輕寧不忍心吵醒他,於是輕寧閉上眼打算再眯一會。
輕寧再次醒來,發現身邊已經沒人,被窩還留有溫度,說明安昔澤剛醒沒太久。輕寧翻了個身,用被子把整個人矇住,都不敢出去見安昔澤了,感覺自己像只豬一樣,昨天睡了一天,今天竟然還那麼能睡。輕寧在自我“檢討”時,安昔澤已經打開房門走進房間,不過輕寧太過於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並沒有察覺,還小聲地數落着自己,“言輕寧,你是豬嗎?那麼能睡!”“誒,安昔澤不會以爲我是豬吧。”安昔澤聽着輕寧的“碎碎念”禁不住笑了出來,輕寧聽見笑聲才反應過來房間裏還有一個人,更抓緊被子不肯出來了。安昔澤走到牀邊,坐下,拍了拍被子,問輕寧:“言言,不悶嗎?”說完安昔澤就看見被子動了動,不知道是搖頭還是點頭,輕寧也意識到安昔澤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於是小聲地“嗯”了一聲。安昔澤聽見輕寧小貓似的聲音,嘴角不禁彎了彎。忍不住彎下腰連人帶被子抱進了懷裏,伸出手把蒙在被子裏的小臉解救出來,看着輕寧被悶得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在那臉蛋上親了一下。被抱着的輕寧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畢竟不希望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留下自己能睡的形象,忍不住開口爲自己解釋:“我平時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兩天這麼能睡。”看着自己的姑娘低着頭小聲地爲自己挽回形象,安昔澤覺得自己心裏軟得一塌糊塗,抬起懷裏那張小臉,抵着她的額頭柔聲說:“嗯,我知道,寶寶,你只是因爲昨天生病了,今天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才那麼想睡,我都知道的。我的寶寶是一個不喜歡睡懶覺的人。”輕寧感覺安昔澤把自己當他女兒一樣哄,心裏有點好笑,但聽了她的話,心裏的煩躁也被安撫下來,心情慢慢變好。“起來去喫飯,嗯?”感覺懷裏的小人點了點頭,安昔澤才放開讓輕寧下來換衣服去喫飯。兩個人喫完飯安昔澤就去忙工作上的事,輕寧就自己帶着相機去找風景了。分別時,安昔澤抱歉地親了親輕寧的額頭,保證會回來陪她喫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