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寧接過安昔澤遞給自己的燒烤就開始喫了起來,也沒有開口說話,等喫得差不多的時候,輕寧纔開口問安昔澤:“之前跟我說的驚喜就是求婚嗎?”
“嗯,喜歡嗎,求婚?”安昔澤放下自己手裏的杯子,伸手把輕寧摟到自己懷裏,“冷嗎?”
“喜歡,你抱着我就不冷了。”輕寧靠着安昔澤的懷抱裏,聽着安昔澤的心跳,覺得有些奇妙。明明幾個月前還不認識的兩個人,今天卻變得那麼親密,甚至兩個人已經決定未來要相伴一生了。這種感覺真的難以用語言表達出來。“怎麼會想着今天求婚呢?因爲今天來看日出,覺得這個適合求婚嗎?”輕寧覺得既然安昔澤把戒指都帶在身上了,那就說明他是決定今天就要跟自己求婚的。
“是也不是吧。來之前就決定要跟你求婚了,但是並沒有決定要哪一天,只是覺得找一天合適的,感覺對的就把婚求了。但是呢,具體哪一天合適其實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一直把戒指帶在身上,就想着覺得是那個時刻,那我就不用因爲沒有帶戒指也錯過了那個適合的時刻。”安昔澤跟言辛佑兩個人也差不多年紀,今年去輕寧爺爺奶奶家的時候,聽他們說言辛佑上半年就要把證領了,把婚禮辦了,那個時候安昔澤心裏是特別羨慕言辛佑的,因爲他也想像他一樣在今年把這些事情都完成,讓輕寧變成自己戶口本上的一員。也是因爲如此,安昔澤纔會想着在這次旅遊的時候求婚,其實安昔澤原本不是這麼打算的,但是求婚肯定是在今年求,只不過提前了而已。至於戒指是安昔澤跟輕寧確定在一起的那一天就開始準備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本來就是打算今天求婚的。”輕寧聽到安昔澤那麼說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安昔澤會把戒指隨身帶着,就爲了找一個最合適的時刻。輕寧一想到安昔澤竟然偷偷爲自己準備這些,而自己毫不知情,眼眶就忍不住紅了,真的是太感動了。
安昔澤從剛纔就一直注意自己懷裏的人兒,所以輕寧的眼眶紅了,安昔澤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看着輕寧紅紅的眼眶,安昔澤只覺得自己的心隱隱作痛,趕緊捧着輕寧的臉開始哄,“怎麼了,寶貝?我跟你求婚讓你這麼委屈啊,怎麼還哭上了呢?”安昔澤開玩笑地說,他當然知道輕寧肯定不是因爲委屈所以才紅了眼眶,安昔澤這麼說只不過是爲了讓輕寧不哭了。
輕寧聽到安昔澤的話趕緊搖了搖頭,但是輕寧就是不說話,她把頭埋進安昔澤懷裏,抱着安昔澤的腰,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待着,也不說話,其實輕寧也不是不想說話,她想開口告訴安昔澤自己沒有哭,自己並不委屈,而是很開心,很激動。只是輕寧知道如果自己一開口說話,那麼自己的眼淚肯定會忍不住流下來的,輕寧她不想哭,不想在這麼開心的日子裏哭。
輕寧不想說話,安昔澤也沒有逼他,只是抱着輕寧,一邊給她輕輕地拍着背,一邊開口哄着輕寧:“我知道我們言言不是因爲委屈才這樣的,知道我們言言是因爲開心,是我說錯了。今天呢跟我們寶寶求婚呢,不是我的一時衝動,也不是一時腦熱。這次跟你求婚我已經準備了很久,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這輩子不會再變了,只能是我們寶寶了,其他人我都不要,只要我們言言小朋友。所以啊,從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想着怎麼樣纔可以讓我們言言小朋友上我家的戶口本呢?原本我覺得你還小,想着如果你想多玩兩年的話,那我可以再等兩年,反正我也不老,再等兩年也不是等不了。但是呢,前些日子跟言言去爺爺奶奶家的時候,聽到你哥哥跟你嫂子今年上半年打算把證領了,還有把婚禮辦了,我就覺得很羨慕,我也想在今年把這些事情也辦了,然後我以後就可以跟別人介紹這位就是我家老婆大人,也是我家的小朋友。雖然我也很想快點,但是我也不是逼你,如果我們言言小朋友真的想玩兩年的話,我們可以先訂婚,等你玩夠了我們在結婚。當然,如果我們寶寶說她玩夠了,不用再兩年了,現在就可以結婚那我會更高興。都可以的,只要我們言言小朋友開心就好。至於爲什麼今天跟你求婚,那是因爲我們言言求的願望讓我在那一刻覺得就是現在了,所以我就求了。只是剛好時機到了,並不是要逼你的意思。”安昔澤在輕寧爺爺奶奶家說的,如果輕寧想再自由兩年,玩兩年,那麼自己可以等輕寧那不是說說而已的,他雖然想快點結婚,但是他也尊重輕寧的想法。他不想兩個人在這些事情上鬧矛盾,不開心。而且安昔澤之前已經讓輕寧不開心一次了,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裏,安昔澤不希望,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輕寧聽了安昔澤的“長篇大論”後終於捨得從安昔澤的懷裏抬起頭了,然而輕寧抬起頭後只說了一句“我沒有哭”以後就又重新窩回安昔澤懷裏。
安昔澤對此有些哭笑不得,他還以爲輕寧是要對自己的“
演講”來一個“點評”,結果輕寧一句“我沒有哭”,讓安昔澤接下來要說啥都忘記了。不過誰讓輕寧是自家小朋友呢,再怎麼樣也只能哄着,寵着。“是是是,我們言言沒有哭,是我誤會了。”
就在安昔澤以爲輕寧又不開口想要繼續自己的“演講”的時候,輕寧軟軟的聲音從自己的懷裏傳了出來,“我不是小朋友了,我成年了,所以我不需要再兩年時間去玩了,我本來我不是一個愛玩的人。今天答應你的求婚不是因爲周圍人的起鬨,也不是一時衝動,更不可能是因爲可憐你,是因爲我真的想跟你結婚,願意跟你結婚,而且我也已經做好跟你過一輩子的準備了。”
安昔澤聽完輕寧的話只覺得自己的胸膛都是熱的,“謝謝你,寶貝。”
“不用謝,我們兩個人之間不用說謝謝。”輕寧覺得如果真的要說謝,那應該是自己謝謝安昔澤,謝謝他願意一直這麼寵着她,謝謝他爲自己準備這麼一個驚喜。輕寧怕自己再想下去等一下又要流淚了,於是趕緊轉移話題,“你的戒指是什麼時候準備的啊?只有一隻嗎?你沒有嗎?那我是不是也應該給你準備戒指啊?這個戒指是求婚戒指還是以後結婚也是這個啊?”輕寧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題一個接一個地來。等輕寧意識到自己好像一下子問了太多的時候,趕緊停下了想要繼續問下去的衝動,然後對安昔澤說,“你慢慢回答,我不着急的。”
安昔澤對於輕寧這麼多問題,也不會覺得不耐煩什麼的,而是很耐心地跟輕寧解答:“這個戒指是確定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天就開始準備的,是我自己設計的,戒指的內圈還有我們兩名字的英文縮寫。你喜歡嗎戒指?”安昔澤一臉期待地看着輕寧。
“喜歡,非常喜歡。不過這個應該沒有辦法一直帶着吧平時?太顯眼了。”輕寧當然喜歡啦戒指,尤其是知道是安昔澤親手設計的,輕寧就更喜歡了,喜歡得不得了。
“喜歡就好,平時也可以戴的。不過如果你覺得太引人注目的話可以戴之前那個,反正兩個都一樣。”安昔澤倒沒有覺得自己親手設計的求婚戒指就一定要輕寧一直戴着,戴不戴這個全憑輕寧喜歡。
“不一樣,這個可是我們昔澤親自給我設計的,我會戴着的這個的。”輕寧抬起手裏的戒指,眼裏藏不住的喜歡。
“好,我們言言喜歡就好。”安昔澤握住輕寧的手,然後繼續回答輕寧剛纔問自己的問題,“戒指只有你這麼一隻,我沒有。因爲設計完送去讓人做出來只來得及做出你手上這一隻。所以我就只叫他們做你的這個。至於以後結婚呢,肯定是要重新訂一隻戒指的,我已經把圖畫出來讓他們開始做了。這個只是訂婚戒指,我怎麼捨得讓我們言言結婚的時候還要把這個戒指在取下來在用一次呢?”
輕寧雖然覺得到時候結婚的時候用現在這個戒指也是ok的,但是安昔澤這麼說讓輕寧心裏十分甜蜜,很開心。
“你哥剛纔跟你說什麼了?”安昔澤剛纔其實就很想問輕寧剛纔言辛佑跟他說什麼了,只不過安昔澤還是覺得應該讓輕寧先喫飽,沒有什麼比輕寧喫飽更重要了。然後輕寧喫完後就又那樣,所以安昔澤一直沒有機會問,這會輕寧也喫飽了,情緒也平靜下來了,所以安昔澤才問出來。雖然這件事情只要輕寧同意就可以了,但是言辛佑怎麼說也是輕寧的哥哥,所以對於他的看法,安昔澤也是很想知道的。
“嗯?哥哥嗎?他沒有說什麼啊。我們就聊了一下哥哥婚禮的事情。對了,哥哥他想請你當伴郎,不過他想等確定日期之後再跟你說這件事,我這是提前跟你透露一下。你會答應的對吧?”輕寧覺得不說她跟安昔澤的關係,就憑他跟哥哥這麼多年的交情,安昔澤應該是不會拒絕的。
“嗯,會答應的。你當伴娘嗎?”安昔澤對於這件事情倒沒有好奇,之前言辛佑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安昔澤從他的話裏還是可以知道他的意思的。安昔澤對於給言辛佑當伴郎這件事情倒不抗拒,不說別的,就憑言辛佑之前一直跟安昔澤講輕寧的事情這一條,安昔澤就不會拒絕了。不過比起自己當伴郎,安昔澤比較好奇輕寧有沒有當伴娘。
“沒有,伴娘不是我。”輕寧搖搖頭說。
“嗯?爲什麼?”安昔澤還以爲言辛佑一定會叫輕寧當伴孃的,沒有想到竟然沒有。
“哪有那麼多爲什麼,因爲我不想啊。我想着如果我當伴孃的話可能就沒有辦法幫爸爸媽媽他們招待客人了,而且你當伴郎的話肯定是要幫哥哥擋酒的。如果我當伴孃的話,如果你喝醉了我就沒有辦法照顧你了,所以我就當伴娘,雖然哥哥跟嫂子有想過讓我當伴娘,不過他們也理解我的。雖然我沒有當伴娘,但
是我給哥哥嫂子推薦了秦可,反正就我們兩的關係,誰當都一樣的。”輕寧跟安昔澤解釋着。
安昔澤沒有想到輕寧不當伴娘會是這個原因,聽完後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是暖的,“嗯,不當伴娘也沒關係,到時候當我的新娘就可以了。”安昔澤這麼說着,突然就開始期待輕寧穿婚紗的樣子了。安昔澤覺得輕寧穿婚紗肯定很美,尤其是那婚紗還是爲自己而穿上的。
“嗯。”輕寧雖然不好意思,但是還是笑着點頭了。現在兩個人婚都求了,結婚,當安昔澤的新娘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輕寧跟安昔澤聊了一會就跟大家一起燒烤去了。大家都在燒烤,他們不好意思單獨兩個人自己在旁邊待着,感覺有些不合羣。好吧,其實也就輕寧不好意思。安昔澤纔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呢,他恨不得離那些電燈泡遠一些。
輕寧他們一羣人喫完燒烤後就慢悠悠地下山了。等到了山下一羣人就說安昔澤今天求婚成功了,怎麼着也得請他們喫飯。安昔澤今天也開心,所以也就答應了。不過因爲大家剛喫完燒烤,肚子正飽着呢,現在也喫不下,於是就把這頓飯留到了晚上。
等到了晚上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地去了餐廳喫飯,喫完飯因爲第二天不用早起,所以一行人就轉移了地方繼續嗨皮。
輕寧他們一行人在寧城待了三天後就離開去往下一個地方了,接下來的兩個地方輕寧他們待了兩天就趕往下一個地方了,也是最後一站了,那就是清風村。輕寧覺得清風村是一個讓人很放鬆的地方,而這羣人平時工作也辛苦,出來旅遊也不需要去多豪華的大都市,相反,像清風村這種風景優美,民風淳樸的地方更適合,更受他們喜歡。
輕寧他們到了清風村後,把東西在酒店放好後,輕寧跟安昔澤就覺得去看望外婆跟外公。安昔澤出發前想到葉禰在來了,於是就想問一問葉禰去不去。輕寧被安昔澤這麼一說,突然想起來自己給葉禰準備的禮物還沒有給她呢,於是輕寧攬下了這個任務,拿着禮物就去找葉禰了。
“嫂子怎麼了?”葉禰這會也正在自己的房間裏收拾東西,聽到敲門聲以爲是於瓷找自己,所以就開開心心地放下手裏的東西去開門了。沒有想到來找自己的人並不是自己的於瓷哥哥,而是自家準嫂子。
“嗯,不請我進去坐坐?”輕寧手裏拿着給葉禰的禮物,問葉禰。
“哦,不好意思,嫂子快進來,就是有些亂。”葉禰被輕寧這麼一問才趕緊讓開讓輕寧進來。
“嫂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啊?”等輕寧坐下後葉禰又一次問,因爲她真的想不到輕寧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
“是這樣,我跟你哥哥等下打算去看看外公外婆,也就是你爺爺奶奶,你哥哥讓我過來問問你去不去?”輕寧像葉禰表明瞭自己的來意。
“啊,可以啊,我也好久沒有見爺爺奶奶了,本來想着等下讓於瓷哥哥陪我一起去呢。”所以這也是爲什麼葉禰剛纔會以爲來找自己的人是於瓷。
“那好,那你收拾完東西後跟我們說一聲。”輕寧點頭說好,然而一點都沒有離開的打算。
“嫂子,你還有什麼事情嗎?”葉禰也不是想趕輕寧走,只是她這東西還沒有收拾好,總感覺讓輕寧在這坐着有些奇怪,太亂了。
“嗯,這個是送給你的禮物。”輕寧把自己剛纔一直拿在手裏的盒子遞給葉禰。
“送給我?”葉禰一臉懵逼,不知道輕寧爲什麼突然送自己禮物,今天也不是自己的生日啊,自己今年的生日還有好久呢。不過有人送禮物葉禰自然是不會拒絕的,“謝謝嫂子,我現在可以拆嗎?”
“可以。你上次生日我不是沒有送你禮物嗎。這個是補給你的,也謝謝你前段時間幫我照顧奶茶。”輕寧解釋了一下自己送禮物的原因,見葉禰拆開禮物了就跟葉禰繼續說,“裏面有一條項鍊,還有一個酒杯。這個酒杯不是透明的,它看起來就跟裝滿酒一樣,是人家盲品的時候用的。你不是不可以喝酒嗎?下次人家喝酒你就用這個,這樣就跟大家一樣了。”
葉禰看着手裏的禮物,心裏那個感動啊,“嫂子,謝謝你,你真的太好了。”
“不用謝,喜歡嗎?”輕寧笑着說。
“喜歡,太喜歡了。”葉禰對着這麼貼心的禮物,怎麼也不能違心說不喜歡。
“喜歡就好,我也沒什麼事了,你你收拾好就跟你哥說一下。”輕寧送完禮物就沒有繼續待着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