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商業街保衛所內。
“是,副保長,剛剛您說讓我去您辦公室?”
長山突然心情大好,不想追究這傢伙,疑惑道:“有這回事兒嗎?”
這些保衛者都聰明着,不然也不會在這裏面待着,連忙嘿嘿一笑,沒有答有或者沒有,只是說了一句:“我忙去了。”便去收集資料去了。
長山帶着何以爲出了門,隨後對何以爲說道:“挺厲害的,才三十多歲,就幹了十年的偵探了。”
何以爲知道,長山多半是查自己資料了,笑了笑,根據天叔婆說的一些基本資料回道:“都是些小事情,幫鄰里找找貓,捉姦什麼的。”
“屈才了,來我保衛所幹吧,我特招你進來!”
長山有意招攬何以爲進這保衛所之內。
若是以前何以爲想都不會想,並答應了。
可現在何以爲並不想加入保衛所,因爲見過的東西太多了,他覺得自己根本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若是在加入其中,必然會受到更深的影響。
來到喫早餐的地方。
長山被何以爲驚人的飯量給嚇了一跳:“這麼能喫?”
飯過五味。
長山起身買單,將錢付過之後:“先去那個修理廠看看。”
修理廠,與其說是修理廠不如說是一個店鋪,這店鋪不大,也就只能停下一艘浮空船。
但他這裏的生意十分好,不時的有客人進出,因爲保衛者將嫌犯鎖定在了這修理廠內,大家都知道這修理廠中的某個人殺了人,出了這一檔子事兒,給他們生意上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若是在以前,這店鋪的人都絡繹不絕,蒸汽摩託能擺到店外面。
何以爲與長山兩人來到了這店鋪內,只聽見有一箇中年男子與那些保衛者發火,一點都不畏懼他們的身份。
長山走上前去,阻止與那中年男子吵鬧的保衛者:“咋回事?”
那保衛者是個新人,執法的時候,完全沒有一點魄力,看着長山問他的話,有些弱弱的說道:“他是這家店的老闆,而且拒絕配合我們的調查。”
長山一挑眉,聲音淡然:“你咋會來當這保衛者呢?沒點魄力!”語氣一變,喝道:“反了不成,把這傢伙抓回去!”
這話一出嚇得那保衛者心臟撲通跳,以爲自己要挨批了,卻沒有想到是護着自己的人:“是!”
保衛者拿出鎖拷,準備拷人。
那老闆一見,退了兩步,故作大聲道:“憑什麼啊?”
長山冷哼一聲:“就憑你妨礙我們執法辦案!”
何以爲看了看四周,對着長山說道:“乾脆把店給他關了,全帶回去得了。”
這話是故意說給那老闆聽的。
老闆聽到這話,突然沒了脾氣,這要是關門一天損失得多大啊,語氣放軟,急道:“別!你們辦,我不打擾你們了。”
長山覺得何以爲是個人才,故意說道:“晚了,所有人都跟我走上一趟吧。”
那老闆摸出一疊錢出來:“您看通融一下嘛。”
長山將錢接住後,丟給了那保衛者:“這老闆給你的,你就收着,收着就要對人家網開一面。”
說罷,那老闆又摸出一疊錢塞給了長山。
長山示意何以爲拿着,何以爲也不客氣,將這錢給收了起來。
老闆還想塞錢,長山開口說道:“錢我就不要了,你跟我說說,你們店裏的工作服都是固定的嗎?”
老闆諂笑道:“每人有兩套衣服,方便工作的時候換洗。”
“175這個碼的衣服,你們這裏有多少人?”
長山早就看了那女人身上的衣服,這害人者也是傻,竟然會把衣服脫給一個一米六的女人,讓她來頂罪。
那些看新聞的人不是傻子,那些記者媒體不是傻子,這就是爲什麼長山一定要找出那個人的原因。
老闆想了一下,拍手道:“你們誰穿175的衣服都出來一下!”
這時候,有人開口說道:“老闆,我的衣服丟了!還丟了一把修理刀。”
老闆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你看吧,我就說不是我們的人乾的。有時候,客戶也會拿走我們的衣服和修理刀,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附近幾家修理廠裏面都有我們這裏過去的人,他們都有我修理廠的衣服,你覺得會不會是他們乾的?”
何以爲沒有理會這老闆:“什麼時候丟的?”
“我也不知道,因爲我休息了一天。”
何以爲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也許兇手不是這個修理廠的,但能確定這兇手至少來過這兒,而且是絕對是昨天下午到凌晨這個點。
隨即,開口詢問道:“你們晚上幾點關門?”
老闆急忙插話回道:“我們從不關門,三租人顛倒幹活,早九點爲第一班,下午五點爲第二班到第二天凌晨一點。一般下班後,這些人都會停留一個小時整理自己的工具,交接一下工作。”
“昨天晚上夜班的人全都叫來!”
老闆聽到何以爲這話,有些尷尬道:“要不你們明天再來吧,他們今天休息,明天早上上第一班。”
長山有些納悶,看着這老闆有些不滿道:“保衛者辦案,你讓我明天來?”
“我哪兒敢,我沒有他們通訊號。而且有些員工就沒有通訊器。”
老闆有些委屈的說道。
“他們在你這兒留了身份信息還有基礎信息吧!,給我們這個小老弟。”
長山說罷,對着那保衛者說道:“拿着這些資料,一個一個的上門去找,全都問一遍,將信息都記錄下來。”
那個保衛者一副認真的表情,點頭:“是的,副保長!”
長山看着何以爲,心中有許多的疑惑,轉身與何以爲出了店鋪之後,問道:“我怎麼覺得事情越來越偏了?難道我們一開始就找錯地方了?”
何以爲深吸一口氣,摸出煙,回頭看了一眼這家修理廠,點燃煙深吸一口,回道:“並沒有找錯地方,這老闆有問題,他好像有意在隱瞞着什麼東西。”
“先回去審一下那個女人吧,我覺得她應該會說的!”
長山覺得沒有能夠扛過那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兩人向着保衛所,邊走邊聊。
“那傢伙應該是初犯,而且腦子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