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明來到華小姐房間,見華小姐面色已經蒼白,呼吸十分微弱,便趕忙將她翻過身來,撩起她的上衣,褪下她的褲子,露出了半邊豐滿的屁股,荊明頓時一愣,這小妞到底喫什麼長大的?這屁股肉多肥厚,潔白無瑕,渾圓而又富有彈性,便如新生的磨盤,真是忍不住想去親一口。只是想起自己昨夜便打了這誘人的部位,真是一種罪過!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荊明呆看了一會兒,馬上回過神來,顫抖着手往她屁股捏去。他是第一次給人注射,這部位必須搞清楚,於是一隻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按捏着,以便找到一個正確的地方注射,只是這剛一接觸華小姐的肌膚,便如觸電一般,這皮膚凝若玉脂,細膩得猶如牛奶洗過卻又彈性十足,真是想不到這女子不但容顏豔麗,且還全身都是寶。
鎮定,鎮定,千萬不可邪惡!荊明告誡自己,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將針頭往華小姐晶瑩的肌膚裏刺了進去。
還好,他雖然是第一次給這樣美豔的女人打針,可是手法還算得當,順利的將青黴素注射進了華玉的身體裏,隨後十分不捨的將她的褲子提了上去。
一切由命,我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荊明放下針管,呆坐在華玉身邊,靜靜的看着她?華小姐長長的睫毛便如一簾瀑布般蓋在她的眼上,眉如青黛,不描而黑,薄薄的嘴脣雖然蒼白,竟也是包含着萬種風情,幾縷髮絲兒如雲般飄在耳畔,便是在重病昏迷之中亦是那般的撩人心魂,荊明這一次是近距離的凝視着她,端的真是一個絕世美人兒!荊明淺淺一笑,神情卻是無法琢磨。
華小姐依然沒有清醒,到了下午,荊明又給她注射了一針,便一直陪伴着她,期盼她能醒過來。
“荊先生,你出來一下。”王成在外喊道。
荊明將華小姐蓋好被子,走了出去,問道:“王大夫,今日的針都打完了麼?”
“已按照先生吩咐,給所有染病之人注射了兩針,也將針頭用開水沸煮消了毒。”王成回道。
“辛苦王大夫了,不知效果如何?”荊明問道。
王成輕輕一笑,道:“荊先生,你真是神了,一些輕度感染者立馬就退了燒,咳嗽也是輕了許多,只是那些重度感染者依然沒有見效。”
荊明大喜,忙問道:“這樣說來,這青黴素是做得對了?”
王成道:“何止對啊,現在羅家莊都把你當做神佛呢!你不但救了村長的兒媳和孫子,還是羅家莊的恩人啊,只是……”
荊明眉頭一皺,問道:“只是什麼?”
王成道:“只是有兩人打了針之後反應強烈,皮膚出現了紅疹子,痛癢難耐!”
靠!老子疏忽了,這青黴素有過敏反應,是要做皮試的,幸好只有兩人過敏。荊明忙道:“王大夫,你趕快去處理一下,明日停止給這兩人注射。”
“好,老夫這就去安排。”王成道。
打了兩針青黴素,到了晚上,華小姐漸漸恢復了一些生命特徵,呼吸變得均勻起來,臉上的紅疹也慢慢的消失,恢復了一些血色,體溫也恢復了正常。
荊明已是四夜坐着,沒有躺過牀上,昨夜又是一夜未睡,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感覺疲憊不堪,現在看到華小姐漸漸恢復起來,便趴在華小姐身邊睡了過去。
這一趴就是一個晚上,睡得昏昏沉沉。次日醒來,感覺有一隻纖細的手在自己腦袋上輕輕的觸摸着,那手細膩柔軟,帶着些許體溫給他帶來了一陣溫馨無比的感覺。
“櫻花兒……”
荊明在半醒半夢之間,突然喊了一句,那手瞬間便縮了回去。
荊明頓時便醒了,抬頭髮現自己原來是趴在華小姐的牀邊,忙起身,靜靜的看着華玉,問道:“華小姐,是你麼?你醒了?你可是昏迷了一天一夜啊!你別再嚇我了,我今後保證不再氣你!”
“你走開,誰要你趴在我身邊了!”華小姐輕聲道。
“華小姐,你真的醒了!這要真的有效了!”荊明興奮的高聲道。
華小姐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樣子,輕聲說道:“我去了地府,我清楚的看到我的靈魂脫離了我的軀體,那一刻,我是那樣的安寧,後來,有一個人將我從閻王殿上拖了回來,這剛一醒,便聽到你這死人叫那花魁的名字!”
荊明見她有力氣說話了,忙道:“是我,就是我將你從閻王殿上拉回來的,我去給你端早餐喫,你都幾天沒喫東西了。”
來到客廳,王成已經準備了早餐,見荊明出來,說道:“荊先生,我剛纔出去了一趟,昨夜無一人死亡,所有感染者都在慢慢好轉。”
“好啊,真是太好了,華小姐也醒了,我想過不了幾天瘟疫就會消除。”荊明欣慰的說道,端起一碗白粥便走向華小姐房間。
“華小姐,起來喝點粥麼?我來餵你!”荊明坐到華玉身邊,輕聲說道。
“誰要你餵了,恬不知恥,我不會自己喫麼!”華玉瞪了他一眼,嗲聲嗲氣道,彷彿昨夜的不愉快都已經煙消雲散。
荊明笑着將粥遞到華小姐面前,道:“感覺好些了麼?將你救活,便是我最大的成就。”
華小姐勉強坐了起來,淡淡說道:“誰要你救了?你無非是爲了你那六成的股份!”嘴角撇過一絲微笑,緩緩張開小嘴,慢慢的喫了起來。
荊明看着她的樣子,開心的笑了笑:“我在你心裏,真是那般的財迷麼?難道除了錢,我對你便沒有一絲感情?”
“你就是爲了錢……哦……好痛!”華小姐突然扭了妞屁股,面色痛苦。
荊明見她那樣子,知道是屁股打針的地方有些疼痛,便嬉笑道:“哪裏好痛?是不是屁股?”
華小姐頓時放下飯碗,瞪着荊明道:“你這死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我只是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在你的屁股上打了兩針而已。”荊明拿起針管,嘿嘿笑道。
華小姐頓時便滿面通紅,這死人在這幾天裏藉着伺候自己之機,已經看遍了、摸遍了她全身,原本自己已經相信了他昨夜人工呼吸的謊言,想不到他竟然趁自己睡着了……這真是莫大的羞辱。
“荊明,我華玉難道這一輩子真的是給你羞辱的麼?”
“何來羞辱?這羅家莊所有的病人都注射了青黴素,昨夜便無一人死亡,等你喫完,我還得再給你打一針。”荊明笑道。
“你休想!你不如直接殺了我!”華小姐將飯碗往地上一摔,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