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銷會圓滿成功,衆太太小姐們均簽了大額訂單,衆人漸漸散去。
華小姐和荊明兩人正要回府,卻看見臺下仍有一人坐在那裏沒有離去,卻是剛纔那個要荊明教她如何使用護舒寶的於小姐,荊明上前笑問道:“於小姐莫非真要在下教你使用麼?”
於小姐羞紅着臉道:“今日失言,讓公子見笑了!”
“哪裏,哪裏,於小姐若是需要,在下願意效勞!”荊明打趣道。
於小姐更是尷尬,瞪着杏眼道:“公子老是這般取笑雅文,就不怕華姐姐惱怒麼?”
雅文?好一個別致的名字,荊明細看過去,見她二八年華,潔白的臉色透着淡淡的嫣紅,雖無華玉那般嬌俏豔麗,卻也是面容俊俏,姿色上乘,尤其是那情竇初開的青澀,猶如荷塘裏剛剛露芽的潔白花瓣,絲毫未沾染塵世氣息,笑道:“雅文!好一個名字,就像於小姐一樣的雅緻文靜!”
華玉聽到他又在調戲於小姐,忙走過來道:“雅文妹妹,荊公子言語輕佻,但人心並不壞,還請妹妹莫要見怪!”轉身又對着荊明道:“雅文妹妹尚幼,你可莫要老是欺負她!”
於小姐見荊明捱了華玉的訓,噗嗤的笑了一聲,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又對着華玉道:“華姐姐過慮了,我並非要責怪他,我是看荊公子言語幽默風趣,很有意思,想跟他多說兩句話而已。平日裏,爹爹那幫鏢師們只會舞刀弄槍,個個如木頭一樣不苟言笑,那些丫鬟下人們又是言而無味,愣是沒有一個跟我說得上話的人,今日來了這裏,見了這麼多姐姐和荊公子,實在開心。”
原來是一個深鎖閨中的寂寞女子,難怪要我教她使用護舒寶呢!他爹是開鏢局的,習武之人哪有我這般能言會道,不寂寞纔怪了。
這於雅文是金陵途遠鏢局總鏢師於振東的獨生女兒,那於振東自幼習武,又講江湖道義和信用,召集一幫兄弟開了途遠鏢局,經過十餘年打拼,所押之鏢從未失手,在江湖上已是小有名氣。
華玉走過去,拉着於雅文的手道:“妹妹若是寂寞,便來華宅跟我們多聊聊,反正我們還有幾日纔回廣陵,不過,這荊公子可沒有幾句正經話啊,你得有所思慮。”
“恐怕是沒時間了,爹爹又在廣陵開了一家分號,明日我便隨他們同去廣陵遊玩,妹妹只想知道姐姐和荊公子何時回廣陵,妹妹好在廣陵與你們一聚。”於雅文苦笑道。
華玉笑道:“那甚是好,我與荊公子過兩日也回廣陵。”
“雅文妹妹,那鏢局生意看來很好吧,竟然開到廣陵去了!”荊明插嘴道。
“荊公子還是稱呼我於小姐吧,這般叫我,我怕華姐姐惱怒!”於雅文羞澀,臉上已是一片赤紅,在古代,稱呼一個女子的芳名,還帶着妹妹的暱稱,那關係可不是一般。
果然,華玉臉上飄過一絲不快,卻是馬上恢復了原狀,對於雅文道:“於妹妹過慮了,他口無遮攔,我有何惱怒。”
“如此,便謝過華姐姐了。”於雅文對着華玉做了一個萬福,這鏢局老闆的女兒卻是如此斯文有教養,甚是難得。
又對荊明道:“恰逢亂世,鏢局生意甚是艱難,陸運的費用要高於水運,還得提防馬賊,走官道路途遙遠,走便道,卻又是山路狹窄,車輛無法通過,爹爹也是在夾縫中求生存,此次將分號開到廣陵,便是想進一步擴大鏢局業務。”
這小妞小小年紀竟能有如此思想,卻是難得。荊明笑了笑,感覺這女子甚是有意思,還想多聊幾句,卻聽到於雅文道:“時候不早了,爹爹還在家等着我,我就不打攪華姐姐和荊公子了,我們廣陵見。”
“廣陵再見,雅文妹妹。”荊明嬉笑道。
兩人回了華宅,將今日的推銷情況跟王嬤嬤通報了一番,王嬤嬤驚訝不已,這一個大男人到一個女人堆裏推銷月事紙,本已是驚世駭俗了,他竟然還能取得這樣大的成效,不禁對荊明刮目相看。
喫過晚餐,荊明攜着華玉在玄武湖畔走了一圈,回來後在花園裏坐着,槐花卻走了過來,對着華玉忸怩作態道:“小姐,我昨日依你的方法,在榻上練了一番《玉女心經》,今日果有些心得了,感覺渾身火熱,不知小姐是否有空幫我指導一下?”
《玉女心經》?荊明想起昨夜在華玉房裏的銷魂情形,頓時哈哈大笑,道:“槐花,練習《玉女心經》還有一個關鍵步驟,才能達到豐胸的效果。”
華玉一見荊明來了精神,知道他又要調侃槐花了,只是他的話已經露餡了,急得跺腳道:“你個死人,在下人面前胡說什麼呢!”
那槐花果真聽出了破綻,驚訝道:“荊公子,你……你是如何知道《玉女心經》的?還豐……你是不是昨夜偷聽我和小姐說話了?真是羞死人了,小姐的你也不管管他!”
華玉見她故作忸怩的樣子,也是感到好笑,心中邪惡頓時而升,一本正經的對槐花道:“槐花啊,荊公子有沒有偷聽,我不知道,不過他說得有道理,你不是要練《玉女心經》麼,讓荊公子教你吧,他有絕活,可以讓你馬上變大!”
“是啊是啊,槐花,我帶你去修煉,保證見效,小姐胸前那兩坨,可都是我的功勞呢。”荊明見華玉那邪惡的眼睛,頓時便盯着槐花的胸脯嬉笑道。
兩人一席邪惡的話把槐花說得滿面赤紅,華小姐經過荊明這一個多月的調教,雖還是處子身,卻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冰晶玉潔的女子了,說一些葷話便覺得是一種享受。
“是麼?小姐,你這麼大,原來是荊公子的功勞麼?”槐花還是有些不信,半信半疑道。
華玉捂着嘴,嬌羞的望了一眼荊明,微微挺了挺胸膛,驕傲道:“是啊!”
那槐花見小姐也如承認了,便信以爲真,對着荊明道:“荊公子,那……那關鍵步驟是什麼?還請荊公子指教!”
荊明見她癡心不改,進一步邪惡的問道:“槐花,你昨夜在小姐房裏看到了什麼?”
“我……我看到小姐渾身不着一絲,卻又是面紅耳赤氣喘噓噓香汗微微,被子內似有擎天之柱高聳入雲!想必這就是小姐練習《玉女心經》的最高境界了!”槐花激動道。
“你也想這樣麼?”荊明問道。
“想啊,槐花也想!”
華玉見荊明調戲槐花,心裏感到一絲快感,不停的偷笑,或許這偷情之人,要將偷情之事當衆說出來,也是一種快樂吧,便對着荊明嫵媚道:“荊公子,那你今夜就去教教槐花吧!讓她也享受一番。”
“多謝小姐關照!”荊明欣喜若狂。
“奴婢謝過小姐。”槐花不明就裏,跟着荊明謝了起來。
華玉感到一些滿足,又覺得有些醋意,對着槐花道:“槐花,這《玉女心經》除了像我昨夜那般一絲不掛的睡覺之外,還得勞煩荊公子給你做一番揉捏,舒經活絡促進血液循環,刺激細胞生長,如此,便可以變得很我一般大小了!你去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