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自認爲從來就不是一個什麼小氣的人,但是當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對別的女人脈脈含情的時候,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草草的喫了飯,我便拉着歐陽雲回去了。
回到旅社以後,我剛剛洗好澡準備睡覺,卻又看到奧運站在窗口愣愣地發呆。
我走過去,心裏面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走到窗口的時候,果然在窗子的底下,我又看到了那一個女人正在馬路那邊。
我的心一陣的絞痛了起來,難道歐陽雲變成人以後也要學着像人一樣的花心嗎?
我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我的第一任男朋友程峯。
那個時候我身上還帶着某種禁制,不能和其他的人發生關係。
當時程峯追求我的時候,我們也只是牽牽手。
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揹着我在外面找別的女人,並且和別的女人做那種齷齪的事情。
雖然後來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個時候的歐陽雲對我有着一種極度的保護欲.望。
那個時候的他不允許所有人接近我,更不允許別人傷害我。
於是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我不應該懷疑歐陽雲的。
歐陽雲曾經爲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甚至爲了討好我不惜剜掉自己身上的血肉。
可是歐陽雲的舉動太反常了,讓我的一顆心始終停不下來,不由自主的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側過頭去,看到歐陽雲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我的一顆心才稍稍的放了下來。
也許那個女人只是比較特殊一點,所以引經起了他的興趣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之間看到窗外那個女人的身邊竟然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上一次要我猴子的那個女人。
難道她和穿衣服的那個女人是一夥的嗎?
歐陽雲之所以注意那個穿綠衣服的女人,難道就是因爲這個嗎?
我不由的爲剛剛自己的猜測而感到羞恥,歐陽云爲我做了那麼多,我怎麼可能去懷疑他呢。
但是那一天的晚上我卻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我在夢裏夢到了那個綠衣服的女人,同樣的也夢到了歐陽雲。
歐陽雲就走在我的前面,她的手被那個綠衣服的女人牽着。
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我的心就一陣的揪痛。
他們在我的前面走着,突然之間,那個女人回過頭來責問我爲什麼要跟着他們。
我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愣愣的看着她。
歐陽雲這時候卻回過頭來,我看到他的臉上有一條非常長的刀疤。
那條刀疤從他的額頭一直割到他的脖子上面,正在汩汩地冒着血。
“我曾說過,你們只有一世的情分,過了這一世,我便會將他帶走!怎麼?你後悔了?”那女人忽然站在我的面前,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看不到歐陽雲,只能看得到那個女人的臉。
“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歐陽雲是我的!生生世世就是我的!”我一把將那個女人推開,就再也沒有看到歐陽雲。
歐陽雲剛剛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灘烏黑的血液。
我回過頭再想找那女人對質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女人也不見了。
這時候突然之間周圍颳起了黑色的風,在那個風裏面,全是都是陰魂厲鬼。
那些陰魂厲鬼纏繞着我就直接朝我奔了過來,我感覺自己身體一陣的撕扯,好像被什麼東西扯碎了一樣。
現在我感覺自己生命快要流失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一雙手拉了一下我,那雙手是冰涼冰涼的。
然後我睜開了眼睛,纔看見,金玲就站在我的面前。
“你也看到她了,對吧!”雖然她沒有說那個她是誰,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指的是那一個穿綠衣服的女人。
“她是誰?”心裏面的那一恐慌越來越厲害,直叫我呼吸不過來。
“他是歐陽雲最大的敵人!你是你和我最大的敵人。”金玲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着天空,眼睛裏面有些許的淚花。
“最大的敵人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心裏卻隱隱的覺得並不是這麼樣的,歐陽雲看她的眼神裏面根本就沒有那種仇意。
“歐陽雲只要遇到了她就會失去了自己的判斷力!他是歐陽雲生生世世的死結,也是永遠的詛咒!你知道歐陽云爲了你,可犯了些什麼?”金玲的臉開始扭曲起來,我看到她的臉上那剛剛還是淚痕的眼睛一下子就變成了豎瞳。
轉身之間,它便在我的面前化成了一條金色的小蛇。
這時候我醒了,恰好看到金玲變成的小蛇往歐陽雲的袖口裏面鑽進去。
歐陽雲在我的旁邊,呼吸均勻,嘴角掛着笑意,好像在做着什麼美夢。
突然之間我瞥見窗口有什麼東西飄了過去,我趕緊跑到窗口一看。
卻只看到一襲綠色的長裙從窗前消失!
那穿綠衣服的女人竟然在監視我們!難道她早就知道了歐陽雲在偷偷的看他。
金玲跟我說她是歐陽雲這輩子最大的敵人,也是歐陽雲的詛咒!
那是不是說只要歐陽雲遇到了她,就一定會深陷泥潭不能自拔?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着歐陽雲涉險!我必須阻止那個綠衣服女人和歐陽雲相見。
可是歐陽雲身上肯定有一種特殊的氣息,否則綠衣服的女人是不可能找得到我們的。
我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面我們不得不留在這個地方待着,這裏繼續尋求佛祖舍利的下落。
另一方面,這裏卻有着一個足以威脅歐陽雲的人,而我卻絞盡腦汁的,也沒有想到任何辦法去躲避她。
我難以想象如果歐陽雲遇到了那個女人,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他會不會把我拋掉,直接跟那個女人走。
還是移情別戀,從此不再理我。
其實到後來我才發現,我當時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愛情,那麼容易就輕言放棄。
我當時只不過是理解錯誤了金玲所說的死結。
因爲我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所以第二天早上歐陽雲起來的時候便看到了,我頂着兩個熊貓眼,一臉憔悴的樣子。
“菁菁,你怎麼了,是不是沒有睡…”歐陽雲說着說着卻不說話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外。
我迅速的轉過頭去,卻看到了對面的窗子,先前那個女人已經換上了一聲橘黃色的長裙,仙氣飄飄,美輪美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