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那個黑色的中間那些肉已經全部腐爛,就像是一鍋粥一樣。
怎麼回事?剛剛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怎麼突然之間那個毒就已經蔓延了開來。
我不由得把目光向那一個綠衣服女人投過去,卻看到那綠衣服的女人手指掐成了一個形狀,然後嘴巴裏面在不停的念唸叨叨。
難道我的傷突然的變重?就是那她在使壞嗎?
謝宇這時候也發現了我的異常:“菁菁,你怎麼了?爲什麼臉色看上去那麼的蒼白!”
他將手覆到我的額頭上面,緊接着驚慌的喊起來:“不好,發燒了!”
然後我就感覺到他叫將我攔腰抱了起來,瘋狂的朝外面跑去。
等他打開外面的那一扇門,外面的陽光突然刺了過來,照着我的身上。
身子上面一暖,剛剛還錐痛無比的心臟卻已經稍稍的好了一些。
我偷偷的朝裏面看了一眼,發現那些黑氣竟然在陽光的剋制下面,在緩緩的後退着。
而我先前已經潰爛見底的皮膚,這時候也稍稍的變好了一些。
我捂着胸口那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剛剛一定是那一個女人在使壞,如果不是她使壞的話,我胸口的那個毒不會突然變化的那麼厲害。
“明天就是大宴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可不能錯過!”柳道長意味深長的看了謝宇一眼,然後轉過了頭去邁步離開,也不管我們在原地站着了。
謝宇卻是拉着我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一言不發,臉色凝重。
“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瞞着我?明天的大宴又是怎麼一回事?”我隱隱的覺得這一切事情的源頭都在我的身上,好像他們兩個人說的那些事情都跟我有關係。
“菁菁,你就不要問了。總之,你要記住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你放心的跟着我就是!”
我也沒有繼續再問,我知道就算我再問的話,他也不一定會告訴我的。
謝宇牽着我一直成花園的跟手術走去,走到最裏面的時候,這裏有一排的房子,就好像我們村子裏面的學校一樣,在它的一面有一扇扇的門。
心雨一直拉着我走到了編號爲56號的房間門口,掏出了鑰匙,咔嚓兩聲將鎖打開。
他開門以後,我赫然發現這裏面簡直就像是商務賓館,裝修風格擺設都和賓館裏面一般無二。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現在要出去一趟,有什麼事情的話你隨時叫我!”他說着,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平板手機。
我接過來一看竟然是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我在那,手機攥在手裏面,感覺有一些恍惚。
最近我過的日子好像根本就不是人過的一樣,每天都處在那種緊張,憂慮和徘徊當中。
而且我不知道我下一秒還會不會活在這個世界上,真不知道我的明天在哪裏。
突然間看到這麼一個手機,從前的記憶洶湧而至。
我感覺自己就好像過了幾十年一樣,心不知不覺的竟然已經開始衰老了下來。
謝宇走後,我將手機打開機,點開了通訊錄,卻只看到通訊錄上面只保留着一個人的電話號碼——宇。
現在手機拿在手裏把玩了一陣,聽了幾首音樂,赫然發現在這裏,手機信號竟然是滿格的。
那就在我把手機放到牀頭上面準備睡覺的時候,只看到在房間的窗簾那裏好像有一團黑影在裏面若隱若現。
我輕輕地走了過去,抄起來手旁邊的一個花瓶子。
在那場裏用力的一拉開之後,卻赫然發現在窗簾的背後竟然躺着的是那一個蓬鬆頭髮的乞丐。
他不知道哪裏受傷了,蜷縮在那裏,眼睛緊緊的閉着,嘴脣泛白。
本來見到這樣的人,我一般都是不會去管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個乞丐給我的感覺非常的特殊。
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總感覺他的眼神裏面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盯着我的時候,我總覺得他那眼神像極了的歐陽雲。
我將她翻了翻,結果卻發現在他的手腕上面有一個巨大的傷口,那傷口從肩膀一直裂到手肘。
那深深的傷口裏面能看得見發白的骨頭,那些皮肉向外翻開着,非常的嚇人。
我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有應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哪裏來的勇氣和力氣,就直接的把他搬到了我的牀上。
其實後來想想,他那個時候是真的好輕的,估計只有我那麼重。
給他洗了一把臉,又偷偷的趁着柳道長不注意的時候拿來了消毒的藥水和金瘡藥。
小心翼翼的給他處理好了傷口以後,又找來了一把剪刀,把他濃密的頭髮給剪了。
做完這一切以後,發現他其實比我想象的要長的難看些。
暴露出的幾顆大板牙,黃黃的,額頭凸起,鼻子塌陷,眼睛小小的,一看就是那種所謂的癡呆像。
不過,我看着他卻奇怪的覺得親切,好像我和他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可是我第的確是想不起來我到底在哪裏見過他了。
算了,也許是我下輩子見過他也說不定呢?
我幫他把被子輕輕的掖好,這個時候門外卻想起了敲門聲。
“菁菁,你在不在裏面,在的話給我開個門好不好?”
是謝宇!
可是他這麼快來找我做什麼呢?
“菁菁,你在不在?”
我看了看牀上的那個人,當時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有一種奇怪的第六感,那就是這個人一定不可以讓謝宇知道了。
“菁菁,你沒事吧!我進來了哈!”接着,我就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怎麼辦?怎麼辦?一時之間我記得團團轉。
最後索性就一頭鑽進了被子裏面,把那個人給護在了身後。
可能是他太瘦了,也可能是這裏的牀臺軟了,所以我們兩個人躺在牀上,我仍舊是覺得看不到人影。
謝宇衝進來的時候,我正好將被子給掖好了。
“嚇死我了,叫你也不應,我還以爲你……”謝宇的話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哀怨的看着我。
“我剛剛睡着了啊!我做夢聽到了有人叫我,然後我才醒過來的!”我假裝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一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