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金香酒店大廳!
上百賓客,包括趙建國、張翠花,還有趙彩霞和葉青空,都看着陳耀靈。
右手無名指的儲物戒指閃過一道光華,一根金光燦燦的繩索浮現陳耀靈手中。
這根繩索叫做真言套索,被它捆住的人,只能說真話。
“葉老賊,我陳耀靈做人,言而有信,說廢你四肢,就廢你四肢!”
陳耀靈拂袖一揮,真言套索猶如靈巧的蛇般,將葉紅軍套的結結實實。
一步一步,陳耀靈向着葉紅軍走去。
寶瓶市堂堂一流家族葉家家主,嚇得驚恐倒退。
上前,陳耀靈握住葉紅軍雙手虎口,狠狠用力。
咔嚓聲中,伴隨葉紅軍淒厲慘叫,他的腕骨,被陳耀靈徑直捏碎。
一腳將這尊大佬踹翻在地,陳耀靈高高抬腳,無情向着葉紅軍雙腳腕踩踏而去。
骨頭碎裂的聲音,讓臺下上百來賓皆倒吸涼氣。
劇烈疼痛,讓葉紅軍徑直昏死了過去。
右手伸出,真言套索自動回到手中,陳耀靈連點九指,將葉紅軍的傷勢止住。
他的報復,纔剛剛開始,他不會殺了葉紅軍,他要用盡萬千手段,讓趙、葉兩族之人,體驗前世他所經歷過的絕望。
大廳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樣一個少年,才十八歲,就將寶瓶市一流家族葉家,踩在了腳底。
看向臺下驚慌失措的趙彩霞和葉青空,陳耀靈黑瞳綻放寒芒,“趙彩霞,一年前的真相,是時候公佈天下了。”
真言套索猶如金色游龍,頃刻捆住趙彩霞,一端被陳耀靈攥在手中。
“說,一年前,你們趙、葉兩家是如何陷害我陳家的!”
趙彩霞掙扎着,卻根本無用,她情不自禁的開口,道:“當初我們趙家之所以跟你陳家聯姻,不過是我爹看上了你陳家的資源。”
“告訴你,我和青空纔是一對,我們十四歲那年就嚐了禁果,你這個廢物,卻連我的手都沒有牽過。”
“一年前,利用完你陳家資源之後,我爹便在他的生日宴會上下了局。”
“你喝的那杯酒,被青空下了藥,也是我在藥效發作前,扶你去我房間。”
“之後你意識混沌下對我用強,青空在出來救我,我爹就可以藉此名正言順向你爹提出退婚。”
“之後,我和青空走到一起,趙、葉兩家聯手製裁你爹。”
“也是葉伯伯,在和我爹商量之後,出錢讓烏衣市大梟蘇錚綁了你,逼迫你爹宣佈公司破產,永久退出商界。”
趙彩霞都急哭了,她也不想,但被這根古怪繩子套住,只能說實話。
趙家大小姐一席話,引發上百賓客大震動。
“我就說,一年前陳望舒的公司蒸蒸日上,爲何會突然宣佈破產,原來如此!”
“都說商海無情,但趙、葉兩家這般殘忍手段,真乃駭人聽聞。”
“陳望舒可憐可悲可嘆啊,咱們以後可得跟趙、葉兩大家族保持距離,別被他們暗中弄死了還不知。”
“真相竟是這樣,怪不得陳少年如此盛怒,換做我,也要滅了趙、葉兩家。”
四方議論聲,趙建國聽在耳中,面色鐵青。
到了趙建國和葉紅軍這種位置,錢已經不重要,面子纔是大事。
但趙彩霞捅出一年前兩大家族陷害陳家的齷齪事,趙、葉兩家今後在寶瓶市,將會寸步難行,不會在有人敢跟兩大家族合作。
“我陳耀靈做人,恩怨分明,趙彩霞,一年前你陷害於我,讓我和父親淪爲烏衣市乃至寶瓶市天大的笑柄。”
“這第二份利息,我就從你身上討回來。”
狠狠一拉真言套索,趙彩霞從臺下飛了上來,滾落到陳耀靈腳下。
“我不殺你……這塊生魚肉,喫下去。”
趙彩霞匍匐在陳耀靈身前,看着旁邊那塊**的生魚肉,俏臉極度扭曲。
“艹尼瑪,放過彩霞,不然本公子殺了你。”
葉青空尖叫着,想要衝上臺,趙建國和張翠花也準備打電話叫人。
“彆着急,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真言套索飛了出去,將葉青空和趙建國、張翠花三人,牢牢拴在一起。
“喫!”
陳耀靈冷喝,趙彩霞驚懼。
前世,趙家別墅地下室,陳耀靈喫着**的殘羹剩飯,足足半月有餘。
那種屈辱,已經烙印在了他的骨頭裏,這種傷害,會伴隨他一生,永遠都不會忘。
趙彩霞銀牙緊咬,不敢看陳耀靈,也不行動。wavv
陳耀靈蹲下身子,握住趙彩霞柔滑的秀手。
下一刻,他取出一支竹籤,將尖銳的竹籤尖頭,放在趙彩霞指甲縫中,狠狠一打。
“啊!”
鑽心的疼,讓趙彩霞淒厲尖叫着。
“你是喫下這塊生魚肉,還是讓我把這十支竹籤,一根一根打進你的指甲縫?!”
趙彩霞俏臉慘白,肌膚上盡是冷汗,她看着陳耀靈,狐狸眼中盛滿了恐懼。
這個少年,才十八,爲何他的瞳孔,如此冰冷,裏面黑暗的色彩簡直像是要溢出來。
伸出顫顫巍巍的秀手,趙彩霞取出袋子裏的生魚肉。
別說喫了,只是那種刺鼻味道,差點沒讓趙彩霞吐出來。
張開紅潤的小嘴,趙彩霞流着眼淚,屈辱的咬向生魚肉。
一邊喫,一邊乾嘔,等趙彩霞將生魚肉解決完,已經虛脫在地。
“我的報復,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一腳,踢在趙彩霞的腹部,蛇蠍心腸的少女飛了出去,在地板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滾吧!”
根本不管未婚夫葉青空,也不在乎親生父母的死活,趙彩霞惶惶如喪家之犬,在上百來賓鄙夷的目光中,衝出了酒店大廳。
趙彩霞終於怕了!
這一刻,什麼愛情、親情、尊嚴,都去見鬼吧。
揪着葉青空的頭髮,在來賓們的注視下,陳耀靈將這個葉家大公子,像拖死狗般拖上了舞臺。
前世,趙家地下室,葉青空用竹籤,打進陳耀靈的雙手十指,雙腳十指。
那種折磨,讓陳耀靈一度昏死,又甦醒,反反覆覆。
那暗無天日的半個月,縱使之後陳耀靈成爲睥睨飛仙星的殺生大帝,依舊乃他心頭夢魘,日日從噩夢中驚醒。
“葉青空,這第三份利息,我陳耀靈從你身上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