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生機
非魚回過頭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面貌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那****笑嘻嘻的挽着他的手臂道,“夫君,你可讓奴家好找啊,公公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你趕緊隨奴家回去瞧瞧吧!”
非魚此刻心急如焚,甩開****的手道,“你是何人?我不是你的夫君!”
誰知道那****聞言便哭天搶地的哀哭起來,死死的拖着非魚的衣衫叫道,“夫君,奴知道你看不上奴,可奴畢竟還是你明媒正娶來的,奴知道你嫌棄奴年紀大,不過奴在你家做牛做馬了這許多年,何嘗埋怨過一句?何況就算你不認奴,家中的老父不能不認了吧?公公臥牀,日思夜想的就是你,你真的就這麼狠的心,不回去見他老人家了嗎?”
那****一番哀嚎,周圍的人都紛紛的圍了過來,都道是那****是他家的童養媳,見到那****穿着破爛,非魚身上穿的卻是極好,對着非魚指指點點,也有一兩個好事的笑道,“你這婆娘也不瞧瞧自己是啥模樣,這樣俊俏的公子哥兒也是你配的上的?他自然是不肯與你回去的。 ”
那****聞言哭的更是悽慘,也不拉非魚了,便在地上撒潑哭了起來,弄的自己蓬頭垢面,一邊哭一邊還大叫,“不認奴也沒關係,可公公整日唸叨着要見他啊,十日前他離了家便不回來,公公爲了找他還把腿給摔折了,奴就求他回去儘儘孝道。 若是真不喜歡奴,便提來賣了就是,如今家裏公公動彈不得,什麼事還不是你說了算?”
非魚被鬧的有些惱了,只是圍觀地人越來越多,他想走也脫不得身,有人勸他回去的。 有人只是竊竊私語,有厲害的就開始調笑。 看見那****其實長的也不錯,就是打扮差了些,便笑道,“這小娘子生的貌美,不如這樣,你把這小娘子賣與我,你自回家去便是。 ”
那****聽了這話臉色大變。 徑自從地上爬起來叫道,“我說讓相公賣了我,只是與他的氣話,你這般調笑,相公也不迴護於我,我今天是沒活頭了,不如就死在這裏,也省得回去了落的個不招人待見地份兒。 相公。 我爲你家做牛做馬這許多年,你一點情分不念,罷了,我今天算是看透了!”
說着就要搶着去撞牆,衆人想不到這****如此性烈,大驚之下紛紛閃開。 只有幾個潑皮上去嬉皮笑臉的拉住了,還在那****身上摸了幾把,非魚看不下去了,一把拖過那****,驅走了那幾個潑皮,咬牙切齒地道,“罷了,我隨你回去!”
那****這才破涕爲笑,拉着非魚的手匆匆離開,只是非魚不自在的緊。 隨着那****七拐八彎的走了許久。 到了一處破破爛爛的民居,這時周圍已經不見有人了。 他便想要把手抽回來,那****卻不允,拖着他進了門這才放開手,把門拴上,輕盈一笑道,“先生在裏面等你,快去吧!”
非魚一愣,忙問道,“你是?”
那****看見非魚發呆的樣子,捂着嘴笑道,“我原是七公主身邊的侍女紫雲,你快去吧,先生說有要事找你呢!”
非魚來不及去細想這其中地關鍵,想到還在危險狀態的韓秀兒,連忙衝進了屋子。
屋內,葉君淵正帶着淡淡的笑容坐在堂中,像是已經等候他許久了。
不多時,方侍衛帶着幾個人把韓秀兒帶了回來,非魚已經從葉君淵那裏瞭解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方侍衛一行人一直未對幾個地方放鬆警惕,日夜都有人守着,非魚雖然不認識他們,這些人卻都是認識非魚的,正是非魚的出走,驚動了院子裏和院子外的人,七公主那邊派人去搜索非魚,放鬆了院子的警惕,而這邊在看見非魚以後便知道了葉君淵地確切地點,看見院子放鬆了警惕更是大喜過望,一商量便決定冒險一試,纔有了今天的結果。
不過葉君淵被救出來之後城內的戒備加嚴,他們是出不得城了,非魚一進城便被人給盯上了,人人都以爲是非魚帶人救了葉君淵,卻不知道是他們動的手,纔會有紫雲大鬧市集的一幕,又有人在城內製造了一些小混亂來引人矚目,這才把非魚帶回了這裏,又分開兩頭去帶回韓秀兒,一切還算是有驚無險,不過,此刻的城內必然是呆不下去了,只是,韓秀兒地情況不太樂觀,葉君淵帶了她回房之後足足三個時辰還沒有出來,衆人只有在外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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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葉君淵把手放在韓秀兒微涼的額頭上,至今爲止,他還不敢救醒韓秀兒,她的身體實在太弱了,不過,他也不知道就算是這樣,韓秀兒還能繼續堅持多久。
非魚的做法並沒有錯,他封了韓秀兒的命脈,讓她殘存的生機不會被消耗殆盡,就算他在場,也許也會這麼做,非魚也算是誤打誤撞作對了吧?
牀上躺着的人,面容安詳,睡的極爲香甜,把手放在她的鼻尖卻沒有半點呼吸,要不是她的身體依舊柔軟,要不是她地體溫不像一個死人該有地,葉君淵也要以爲她是已經死了。
她身上的傷口很嚴重,葉君淵只有替她包紮敷藥,卻不知道到底能起多大地作用,現在這種狀況,他不能救醒她,偏偏不救醒她的話她身上的傷病又無法醫治,葉君淵不知道什麼時候韓秀兒就會耗盡自己的生機,只能坐在她的牀前看着她安詳的面孔細細思索,到底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救她。
算盡天下,爲什麼他算不出她的未來到底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