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聲音鬧得這麼大,劉霞萍跟王菊華端着飯碗就出來看熱鬧了。
華芳嫂子已經去拉架了,結果沒想到人家根本不領情,反而推了她一把。
“好了好了,這都多大的人,還打什麼架啊,都住手!住手!”
華芳在一旁看的着急,這屋子裏面還有孩子跟孕婦呢,這要是都傷着了咋辦?
其他的軍嫂們聽到了聲音也連忙過來拉架,劉霞萍作爲團長的妻子,當然也必須出面,把放到一邊,就叫人過去一邊拉着一個,將三個人都給拉開了。
笑笑的哭聲哇哇的,顯得更加吵鬧了。
軍嫂們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勸着,林小花的頭髮已經被扯掉了不少,臉上也捱了不少的巴掌,衣服有一角被扯爛了,這會兒被人攔着了嘴裏也沒閒着,那罵人的話簡直不堪入耳。
付蘭跟付梅姐妹倆倒是好很多,付梅只是個幫兇,付蘭雖然也衣衫不整,可是稍微整理下又恢復了最初的優雅,看着嘴裏罵個不停的林小花也是無奈,“林小花,咱們都是一個部隊的,按理說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跟一個孕婦斤斤計較呢,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我也幫不了你。”
“我呸,你個裝什麼啊裝,分明就是你先動手打我的!不就是因爲我經常來你家喫飯嘛!不想請我喫飯就明說,別跟老孃玩什麼陰的,你是個啥東西,老孃可知道的清清楚楚胡。”
林小花這次也是喫了大虧,把自己也給氣着了。
倒是付蘭輕嘆一聲,捋了捋耳邊的髮絲,苦笑道,“林妹子,我請你喫東西還喫錯了嗎?這樣下去我以後可不敢再請你們母女倆喫東西了,我堂妹本來就有身子,笑笑這小姑娘也不該去對她動手動腳的,你不管管也就罷了,怎麼還跟着胡鬧呢。”
“林小花,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一個孕婦你咋能對她動手,虧你還經常來付嫂子家裏喫飯呢,都喫到狗肚子裏去了啊。”
“笑笑這小姑娘也是不懂事兒,這姑孃家家的哪能像她這麼脾氣差,要是你再不管管的話,以後沒準就嫁不出去了。”
“好了好了,這事兒就到此爲止吧,這會兒大家都要喫飯呢,林小花你也快帶着笑笑回去。”
……
軍嫂你一言我一語的勸着,劉霞萍也跟着說了幾句。
林小花雖然不甘心,可也知道這會兒拿付蘭沒辦法,只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拉着笑笑回自己家去了。
付蘭這才扯出一個苦笑來,“唉,這以後林妹子可是恨上我了。”
“付嫂子你也別跟這種人交往太深,咱們這裏誰不知道林小花就是個渾人啊,把她自己的女兒都給養成那個樣子了,要不是看在大家都認識的份上,我早就上政委那兒告她去了,沒準還能把她攆回老家去呢!”
“就是,這女的就是個不知好歹的,付嫂子你可別跟這種人計較,要不然沒準哪天就在後面捅你一刀呢。”
……
劉霞萍看着這些軍嫂們一時半會兒是說不完了,就要回去繼續喫飯。
付蘭卻是叫住了她,感激道,“嫂子,多謝你剛纔幫忙拉住了林小花,要不然我還真怕我堂妹會出什麼事兒。”
劉霞萍擺擺手,“沒什麼。”
看了一眼付梅,這個女人這會兒已經進屋去了,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付蘭又是一陣感激,這才放她離去。
“咋了?隔壁咋了?”
剛一進屋,王菊華就好奇的湊了過來。
“林小花這回可是喫大虧了。”劉霞萍指了指隔壁,“這位新嫂子城府可是夠深的呢,林小花身上全是印子,她們倒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王菊華嗤笑一聲,“這林小花也算是遇見剋星了,不過誰叫她臉皮那麼厚呢。”
劉霞萍搖搖頭,“林小花是個記仇的,這事兒估計還沒完呢。”
“她就繼續作吧。”王菊華撇撇嘴,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譚副營長已經在申請轉業回老家了呢,所以現在根本懶得管林小花了,而且……有人說譚副營長在外面有人了。”
劉霞萍驚訝的瞪大眼睛,看着她道,“不會吧?這事兒你咋知道的?”
王菊華嘿嘿笑了兩聲,撓頭道,“這家屬區裏不少人都曉得這事兒了,都等着看林小花的笑話呢,你也是知道的,譚副營長那個人有點重男輕女,一心想要個兒子,但是現在不又有個計劃生育嗎?現在他已經有了個女兒,估計心裏還想着兒子呢。”
劉霞萍聽着這話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肚子,“這是男是女有那麼重要嗎?虧譚斌還是個副營長呢,這思想覺悟根本沒過去啊。”
王菊華也跟着笑道,“唉,他家的事兒也夠鬧心的,娶了林小花那麼個敗家婆娘也沒辦法,我要是男的我也忍不了啊,人家上頭都找譚副營長說過好幾次話了,都是那林小花給鬧得,譚副營長當兵這麼多年了,之所以還沒有轉正不就是林小花給鬧得嘛!”
劉霞萍輕嘆一聲,她倒是不認爲這就是譚斌可以在外面找女人的藉口,不過林小花也的確挺作的,是個男的就受不了她這話也說的沒錯。
……
鬧了這麼一出後,林小花跟付蘭兩家算是徹底的給鬧上了。
見了面林小花要是不挖苦一番那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倒是付蘭每次都是苦笑着,脾氣很好的沒跟着林小花鬧。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後來每回林小花只要鬧事兒,隔天她就會倒黴,反正院子裏天天都能夠聽見她罵孃的聲音,吵得不少軍嫂都怨聲載道的,又拉了一堆的仇恨。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學校也終於開課了。
開課的前一天,學校的老師們都是先要去開會的,出門的時候,她也看到了付梅挺着一個大肚子,在看到她的時候,冷冷哼了一聲,十分高傲的就走了。
劉霞萍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半晌,總覺得這小姑娘會回到這裏重新教書有着其他的目的。
朱秀珍的話倒是再一次從她腦海中一閃而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