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推門而進的女傭閃躲不及,臉上砸出了一塊紅色,很快就淌出了血珠。
夏翔氣得不輕,沒有半點砸錯人後的歉意,瞪着捂着臉不敢哭喊的女傭,沒好氣道,“滾來做什麼!”
那女傭被砸怕了,捂着臉畏畏縮縮的回答,“老爺老爺讓您晚上過去喫頓飯”
夏翔滿臉戾氣,喫飯?氣成這樣還叫他喫飯?!
“不喫,滾出去!”
女傭小聲說了聲是就跌跌撞撞衝出了別墅,就好像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追逐着一般。
晚上,飯桌上的夏珏聽着傭人們的回報,臉色發青很不好看。
“哼!那小子越活越有出息了啊喫個飯都能揍人,真厲害!”老爺子恨恨罵着,恨鐵不成鋼。
奈奈剛入座就瞧見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怎麼了嗎?”
夏珏揮手,示意傭人上菜。
“沒事,喫吧。”
“哦。”
“對了,奈奈啊,散步的時候別去東北角的那院子。”
東北角,奈奈歪腦一想,一張張狂的臉閃過腦海,有些心虛發問,“那裏有什麼?”
“住了一瘋子,別去就是了,免得受了什麼驚,夏辭該找我們算賬的。”夏珏顯然不想多說,一筆帶過。
奈奈心裏那個忐忑,心裏頭好奇的要命嘴上卻又不敢說什麼,只是恍惚的往小鴨子嘴裏塞白飯,看的旁邊的傭人大汗淋淋
小主子啊,您您這是在餵豬啊
喫過晚飯,奈奈帶着小鴨子在在花園散步,有了白天的教訓,她沒敢走太遠。
“奈奈。”
奈奈轉過身,眯着眼看着向她款款走來的男人。
“淵!”
夏淵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摸了摸她懷裏耷拉着腦袋巴巴望着他的小狗,笑着點頭。“好像胖了啊。”
奈奈眨眨眼睛,星眸裏晶亮閃爍,嘟起小嘴,她抱起小鴨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有嗎?我怎麼覺得它輕了”
夏淵抿嘴笑了笑,現在麥奈奈可是島上人們談論最多的對象,人人都對這位未來女主子好奇的緊,就算是他也能偶爾聽見傭人在說她們主子給這條小肥狗喂多少飯,就連洗澡便後擦屁股都是她親力親爲。
“奈奈想大哥了吧?”不然也不會每天狗不離手,估計是怕寂寞。
奈奈低頭笑了一笑,抱緊了手裏抖毛的小鴨子,眼光裏點出淡淡暗光。
她都離開三天了,大人他們要擔心死了吧
“呵呵,放心,奈奈很快就能見到大哥的。”夏淵好心的安慰她,夜空下他柔和的俊臉讓人心安。
奈奈眼睛熠熠發亮,興高采烈拉着他的手,“真的?”
“嗯,爺爺他們瞞不了幾天的。”他早上剛聽見夏辭傳來發布搜索令的要求,訝異之後便是瞭然。
夏辭我終於找到你的弱點了
夏淵盯着麥奈奈,似笑非笑。
奈奈還沉浸在可以見到大人的激動裏,沒有注意到頭頂男人詭異的目光和充斥陰謀的笑意
***
翌日早餐,奈奈將還在憨憨大睡的小鴨子交給女傭們,便對她們說自己出去轉轉。
於是某女轉啊轉,轉啊轉,轉到了東北角也就是昨天闖進的院子裏。
她左看右看了下,踮着腳尖偷偷溜了進去,輕手輕腳的回到了昨天那間房間。
推開房門,她就被忽然在背後響起的聲音嚇得不敢動。
“你還敢回來?”
奈奈只覺得寒毛刷刷豎起,回過頭,剛好看見夏翔環胸用一種極其詭譎的眼神盯着她看,陰冷笑意盡顯。
“那啥我不是怕你昨天被我弄上了麼”奈奈說着,從懷裏掏出東西,“跌打藥酒我都給你帶來了”
其實昨天聽爺爺說這裏住着一瘋子,她就怪難受的,內疚啊
所以一晚上想了好久,才說過來看看他,順便給他帶點藥的。
夏翔壞笑的弧度僵了僵,慢慢變成抿緊的線條,沉着臉不發一言的轉身就走。
留在原地的奈奈摸着腦袋,不明所以。
這人真奇怪,怎麼就走了啊
“喂,你怎麼啦,是不是傷得很嚴重,要不要我給你上藥”
“閉嘴!”夏翔被煩的不行,停下腳步瞪了她一眼,而不知道他會突然停下的奈奈沒有來得及回神,就撞在了他硬硬的後背上。
奈奈摸着被撞疼的鼻子,“哎喲。”
丫丫的,她一定適合這男人八字不合,不然不會昨天傷腳今天傷鼻子,真夠人品的。
被撞倒傷處的夏翔倒吸了口冷吸,扶着腰指着奈奈狠狠的瞪,無奈手邊沒有東西,不然他準丟過去。
“你存心的是吧,不要命了你哈!”
奈奈委屈的遞上藥,捂着鼻子哭喪着臉,“我給你擦”
夏翔看着面前小手上的藥瓶,眼神一下子變幻莫測起來,半晌,纔對着奈奈說,“跟上。”
“哦。”奈奈乖乖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夏翔把奈奈帶到另一個房間房間,比起原先那間要大很多。
夏翔脫下上衣,暱了眼還在喫驚的奈奈,“還不快點!”
奈奈趕忙收回打量眼光,吐了吐舌頭走過去,拿出準備好的棉花啥的,給夏翔搓藥酒。
“嗯”起先的痠痛都轉變成舒暢,夏翔舒服的嘆了聲,眯開眼睛細細的打量起來給他認真搓藥酒的奈奈。
姿色一般,身材一般,不過脾氣倒是和平常人相差了點,但是給人很真很舒服的天然感,夏翔不經意的彎起嘴角,莫名的對奈奈有絲好感。
或許,這是第一個會這樣張牙舞爪對他的女人。
更或許,這是第一個會想要幫他搓藥酒的女人。
感覺從何而來,他無從得知。
奈奈搓的兩手發麻,蓋好藥酒後起身準備往外走。
夏翔急急叫住了她,“你要走了?”
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回答道,“是啊,我要回去喂小鴨子了。”
夏翔眼角一抽,開始誘/惑着她,“不如你把你那條肥狗也帶來,我這裏有好玩的。”
奈奈狐疑,保持警惕。“可是爺爺說不能來這裏。”
爺爺?她是外島的人?
“沒關係的,你不說我不說你爺爺不會知道的。”夏翔起身穿好衣服,悠然的看着她笑道,“我這裏一個人,現在又弄傷了腰不方便,你過來幫幫我也是應該的吧。”
夏翔很好的抓住了奈奈喫軟不喫硬的性子,笨女人果然動搖了。
“那好吧,我下午過來。”
“好。”夏翔勾起脣角看着奈奈離開的背影,眼眸裏有股暖色不經意的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