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沐想了想,伸手將紀析手裏的東西接了過來。
“大少爺,到了!”紀家負責趕車的人在外面提醒道。
紀析本來可以不必出來,只需等着葉沐出去他們就可以直接離開的,可是一聽到這聲音,他竟然率先出了馬車。跳下車去,擋住上前來準備扶着葉沐的人,朝着葉沐伸出手:“你傷着呢!我扶你下來!”
葉沐有些遲疑的愣在馬車上,不敢有所動作,生怕自己一伸手立刻有百八十個紅杏出牆的故事砸過來,她乾巴巴的笑了兩聲:“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廢話,這大庭廣衆的,況且還是在宮門口,這要是被皇宮裏那幾位看到,還要不要命了?
紀析聽着葉沐這番話,不知想到了什麼,面色頓時失落下來。
就在葉沐打算自行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紀家的馬不知抽的什麼風,猛然朝前行了幾步,葉沐正蹲下來,本來重心就不穩,這一動,葉沐直接朝着地面便栽了下來,
紀析站在葉沐前面,自然不會讓葉沐摔着。紀析慌亂之中張開雙臂,這一來,葉沐巧合、卻又必然的跌進了紀析懷裏,被紀析抱了個滿懷。
要不要這麼狗血?葉沐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自己內心的吐槽!顯然她罵的太早了。就在這時,一聲怒氣十足的:“你們在幹什麼?”從旁邊破空傳來。
葉沐一聽這聲音,千萬只曹泥瑪奔騰而過。這情況,我要是跟別人說是隻個意外,會不會有人信?
葉沐一邊掙脫紀析的手,一邊循着聲望過去,果然看到了蕭墨那一身標誌性的紅衣正迅速往這邊過來。
葉沐心虛的看着蕭墨那一臉的怒氣,有一種在外面偷腥被丈夫當場抓包的錯覺。蕭墨抓着葉沐的手臂,往自己這邊一帶,葉沐被蕭墨這麼一扯,撞在蕭墨懷裏。
他瞪着紀析:“我說紀大公子,你抱着我家娘子到底是幾個意思?”
這事本來就不能怪紀析,葉沐這人雖然不太講道義,但是好歹這人救了自己,翻臉來得太快似乎不太合適。
“那個……蕭墨,是我自己沒站穩!”葉沐吞吞吐吐主動解釋道。
葉沐自以爲自己這話不過是陳述事實,她哪裏想到,在蕭墨看來這就是替紀析說話。
所以,葉沐這句話的後果就是蕭墨原本就冷的面容再聽到葉沐的話後變得更加冷,他意味不明的看着葉沐,語氣裏都是剋制不住的怒意:“你沒站穩?以你的身手,你竟然說你沒站穩?”
什麼叫“以你的身手,你竟然說你沒站穩?”這不是擺明了在質疑葉沐和紀析嗎?
哦!雖然看方纔的姿勢,確實是挺值得懷疑的。
但是表象向來並不等於真實。特別是撞上葉沐遇上這一連串的破事兒之後,葉沐那本來就稀薄的耐心更是零落得寥寥無幾。
蕭墨這句話一說出來,葉沐當場就火了:“你什麼意思?老子就是沒站穩,怎麼了?哪條規定說老子武功了得就一定要什麼時候都站穩了?”
蕭墨本來就在氣頭上,一見葉沐這態度,開口就是一句陰陽怪氣的話:“怎麼?惱羞成怒了?”
葉沐本來心裏就憋着氣兒,聽完蕭墨這一段窩火的話,她一手甩開蕭墨:“惱羞成怒你大爺!你丫愛信不信!”
看着葉沐快步離去的步伐,蕭墨皺着眉:“你去哪?”
“你管不着!”葉沐腳步沒頓住,但是想起還留在原地的紀析,她突然停下來,轉過頭望着紀析:“紀析,今天的事,謝謝你!”
原來蕭墨沒覺得什麼區別對待,但是這兩廂對比,差距立刻就出來了,對自己,葉沐向來是不會這麼好言好語的,他沉着的眉頭更是緊縮。
謝什麼?謝他抱了你?蕭墨狠狠瞥了一眼紀析,跟了上去。
葉沐生氣不是那種假裝的生氣,這一溜煙已經走了好遠,蕭墨在後面追了好久纔在一條小巷裏將葉沐堵住,他加快腳步,拽着葉沐不讓她往前走。
葉沐猛然一甩沒甩開,頓時氣得差點上腳踹。
蕭墨看着葉沐那反應,沉着眼盯着她,拽着她的力道卻絲毫不松減:“你生氣了?”蕭墨用力一推,將葉沐推到牆上,雙手將她圈在自己懷裏,眼裏都是危險的神色:“我都還沒朝你發火,你竟然還那麼大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