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就聽到張旭在嘟嘟囔囔:“老郝你的手怎麼這麼快,我還想要召喚黃巾力士打暈他們呢……”
郝大通還在旁邊“嘿嘿”直笑,一幅得意洋洋的模樣。
見狀,劉衍翻了翻白眼,好麼,原來張旭兩個人都是暴力狂,二話不說上來就來硬的,現在劉衍深深懷疑,自己捲進這趟渾水之中是好是壞了。
不過,事情做都做了,劉衍也只好跟着郝大通和張旭跨入了別墅羣中,一路上劉衍反覆叮囑兩人:“馬上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來處理,你們兩個可別再給我出手了啊。”
郝大通聞言翻了翻白眼,不過想到這次“討薪”行動還要依仗劉衍,也不好再出言反對什麼了,至於張旭個小屁孩兒自然也沒有其他的意見了。
劉衍嘆了口氣,他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要是這一次“討薪”行動是自己一個人幹,是不是要比帶上這兩個“豬隊友”要強上許多?不過現在人都來了,總不能再把他們兩個趕回去吧……
“唉……”
劉衍再度嘆了口氣,確定張旭和郝大通待的路沒有錯,走到了高市長家的門前按了按電鈴。
“叮鈴鈴……”
一陣電鈴音之後,別墅大門打開了,是個保姆模樣的中年婦女,這個保姆好奇地看了看劉衍三個人,別讓三個人進入了門內。
能夠進到這個別墅羣的大部分都是南洋市的權貴或者是權貴的家屬,這個保姆倒是不敢將三人晾在屋外,請劉衍三人在客廳之中坐定了之後,保姆這才上樓去找高市長。
趁着高市長沒有下來,劉衍快速掃了一下高市長的大廳,從一個房屋的裝飾和佈局就能夠看得出來一個人的品味和性格,一旦知道了一個人的品味和性格就能夠在談話之中佔得上風!
大廳之中倒是並不奢華,不像是官宦家庭,反而像是一個高級知識分子的家,整個大廳之中看不到一絲的金銀裝飾,都是很古樸的木製傢俱,但不要以爲木製傢俱就不昂貴,劉衍只要用手一摸,就知道這些傢俱不光用的是上好的黃花梨木,而且一個個年頭不短,幾乎算得上是一件件文物了。
牆上掛着一幅《蘭亭序》,落款人是高魚躍,想必這就是高市長的大名了。
整個大廳古色古香,彷彿劉衍三人進入的不是一個現代高官的家中,而是一個古代文人墨客的家中。
看到這裏,劉衍心中有了譜,對於沒有見面的高市長有了一個大體的認知,能夠把家裏佈置成這個模樣,說明高市長對於華夏古文化又很深厚的興趣,而且能夠寫出《蘭亭序》,說明不光有興趣而且下了一番苦工,寫出《蘭亭序》還能夠將其掛在大廳之中,不用說,這樣的人一定很自戀,而且比較喜歡聽一些馬屁好話。
得出結論之後,劉衍心中一寬,他最怕的就是碰上那些在心底將風水之類的玄學完全否定的科學教狂信徒,現在這個高市長雖然因爲主流價值觀的影響對於玄學也抱有否定態度,但是從他喜愛華夏古文化的程度來看,要比前一種好說服很多。
至此,劉衍還覺得高市長是一個不相信玄學的人,卻萬萬沒有想到高市長的官位就是靠高明利用風水玄學給託上去的,因爲這個一開始就跑偏的思考方向,劉衍在馬上的交流之中做了很多的無用功,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卻說高市長聽到家中有客來訪,恰巧他今天也是有事並沒有去市政廳辦公,所以就從他的二樓書房之中走了下來,一看三個人之中有兩個老面孔,立馬就皺起了眉頭,也不坐下來和劉衍三人聊,直接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想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我並沒有接到我的表叔遺囑,要給二位什麼報酬,二位要是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完全可以拿出來,我高家也不是賴賬的無賴人家,可要是幾位拿不出來什麼證據,那就請以後不要再到我家中搗亂了!”
說話之中,一股淡淡的官威迎面撲來,要是普通人坐在他的面前只要心志稍有不堅,恐怕都張嘴結舌說不出話來。這不是法術效果,而是高市長在長時間身居高位之後心態言語發生的一種變化,自身氣質自然而然帶有的一種效果。
可惜,他面前的都是有修爲在身的人,哪個會被他的言語所嚇倒,劉衍整理了一下言辭,清咳一聲,說道:“高市長,你既然知道我們幾個的來意,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想必你也知道秦明花苑的事情,高明道友請我們來將其解決了,雖然高名道友不幸遇難,但是秦明花苑的鬼事我們確實解決了,就衝這一點拿到屬於我們的報酬並不爲過吧!”
高市長冷哼了一聲,微微一曬道:“什麼鬼事,這個世界上哪來的妖魔鬼怪,我高某人從來不相信這些,我說過了,要麼給證據,要麼離開!”
劉衍淡淡一笑,輕輕道:“高市長何必說的這麼絕對,我身邊的兩個人一個是龍虎山上的張小天師,一個是北邙山上的鬼道高人,區區不才也是神女峯上道教弟子,一個個身份都在國家宗教總局登記造冊過的,你今天一查便知,又何必拒人以千裏之外呢?”
所謂的國家宗教總局的登記造冊有點像是古代王朝發給和尚道士的度牒,有了度牒就能夠證明你的宗教身份,而不是出來招搖撞騙的亂僧野道,雖然很多真的和尚道士也出來招搖撞騙,但是最少國家承認了你的身份,劉衍認爲從這一點上就能夠消除很多高市長心中的戒備。
可惜,高市長根本沒有搭茬,反而不以爲意地撇了撇嘴,一揮手示意自己不想再糾纏下去,讓那個保姆送客,他自己直接“蹬蹬蹬”又上樓去了。
劉衍若有所思地盯着高市長的背影看了一眼,也不爲難那個賠笑的保姆,和趙旭、郝大通一起走出了高市長的別墅。
“完了完了,劉哥出馬也不行,看來這一次是真的沒戲了,要是我第一齣山卻是空手而歸,我那羣師兄那不得笑話死我啊!”張旭苦着臉往別墅門口一頓,就哀嘆起來。
郝大通江湖經驗畢竟豐富一些,看到劉衍的神情不對,便問道:“怎麼樣,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劉衍恍惚了一下,喃喃自語道:“顴高無人緣,眼深主勞累,人中雖然深厚但是卻是主富貴而非主官運,這人的面相有些不對啊!”
“莫非這個人不是高市長?”郝大通忍不住問道。
劉衍緩緩搖了搖頭:“不,他就是高市長,要不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身上不會帶有這麼重的官威,面相與運道不符並非不可能,只要有高人給他改運,並且輔以各種玄學手段,讓一個主富貴的人在官場上官運亨通也很有可能。”
“高明?”郝大通一驚。
“沒錯,最大的可能就是高明瞭,之前我就看出來他是一個極其厲害的風水大師,對於他這種水平的風水師來說給自己的一個子侄改運並不是多困難的一件事情。”劉衍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的高市長別墅,整個別墅在別墅羣裏,風水位置雖然不如高明的別墅,但是卻遠遠好於別的,看得出來也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挑選的。
郝大通有些恍然,一拍手道:“原來這小子不是不相信玄學,而是早就知道了玄學的厲害,所以在他表叔高明死後把家產爭到了手中,他心知他表叔留下來的都是寶貝,所以根本就不打算將其作爲報酬分給我們,這一切排斥玄學的表面功夫都是做給我們看的!”
說着郝大通摸摸頭,不解道:“既然這個高市長明白玄學的厲害,又怎麼敢得罪我們三個,難道他就不怕我們報復嗎?”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高市長的做所所爲都有些牽強,好像在故意挑釁我們一樣,”劉衍爲了自己的推斷有些心驚,“難道這個高市長還有什麼依仗?”
三個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辦法說出來個所以然,只得先打道回府,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一路上,劉衍有些沉默,他現在已經感覺到了有些不對,不光是因爲高市長的行爲,更因爲天相系統的“沉默”。
要是往常,天相系統恐怕早就將其發佈成一項任務了,但是到了現在卻依然毫無動靜,這不得不讓他懷疑起這一次的“討薪”行動,莫非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有問題的局?
剛想到這裏,只聽見“叮咚”一聲,久久無言的天相系統終於發聲了……
“任務生成:背後的真相。”
“任務信息:恭喜宿主終於發現了關於一個陰謀的蛛絲馬跡,高市長之所以不願意支付報酬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麼呢?”
“任務難度:一星到四星。”
“任務成功獎勵:未知。”
“任務失敗懲罰:未知。”
“任務提醒:此次任務的難度將會隨着宿主揭開事件背後真相的程度來逐漸加大。”
“宿主是否接取任務:是/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