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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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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姜南雪的面前。

姜南雪正要喫最後一塊桂花藕粉糖糕,突然看見聞顧上前,疑惑的偏了偏頭。

聞顧道:“喫飽了麼?”

姜南雪以爲他想喫,就把這塊糖糕遞給他,並且點了點頭。

聞顧本想着讓廚房再送一些,沒想到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本王不喫。”

姜南雪低頭咬了一口。

她其實想問問聞顧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有皇帝定下來的婚事。

但現在姜南雪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甚至不知道聞顧的具體態度。

她喫完東西之後,聞顧讓李興昌撤了下去,拿一本書給她,讓她在旁邊看書。

姜南雪到底不是能安安靜靜坐着看書的人,聞顧在書桌旁不知道寫什麼,她託着下巴去看他。

過了一會兒有客人來訪,姜南雪覺着在這裏待着不太好,就起身想着先回去。

聞顧讓李興昌帶她去了他的住處休息。

姜南雪開始向李興昌打聽事情:“李公公,殿下說下午要帶我去見太後。”

李興昌笑道:“這是好事兒啊,太後她老人家年齡大了,這兩年輕易不見外人。”

姜南雪也知道這是件好事。

但是,她對太後沒什麼瞭解,就怕做錯了什麼惹太後厭煩,讓太後連帶着也討厭上了帶自己過去的聞顧。

姜南雪道:“那你知不知道,在太後面前有什麼忌諱?"

李興昌想了一下:“太後孃娘年齡大了,什麼世面都見過,您在她面前大大方方的就行,只要是好孩子,太後孃娘都喜歡。”

太後這麼大歲數了,姜南雪在她眼裏還是個小孩兒,稍微表現得體規矩些,太後都犯不着計較。

姜南雪點了點頭:“好。”

李興昌道:“還有一件事情,您應該還不太瞭解......”

讓彩雲先和姜南雪說一聲,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不管怎麼樣,聞顧這邊都會直白的和她講清楚彼此的關係。

姜南雪抬眸:“什麼?”

“皇上給您和殿下賜了婚事,您已經成了準齊王妃。”李興昌道,“奴纔給您說一聲恭喜。”

姜南雪點點頭。

李興昌道:“姜大人本就是殿下的老師,您嫁給殿下,兩家算是親上加親。以後您就是王府的女主人,凡事別太拘束,有什麼不高興不滿意的,儘管和奴才說一聲。”

姜南雪“嗯”了一聲。

午後沈太後醒來,和隨身伺候的宮女說了幾句話。

上午的時候各個妃嬪陸陸續續過來請安拜年,太後看她們這些人勾心鬥角,心裏着實厭煩。

下午的時候聞顧要來,還會帶着在他府上居住的姜家姑娘。

聞顧素來做事得體,沈太後不討厭他來打擾,甚至隱隱有些期待,想看看他會娶個什麼樣的王妃。

午後暖陽穿過雕花窗欞,將細碎的光影灑落在宮殿的金磚地面上。

殿內,沉香嫋嫋,縈繞在金碧輝煌的樑柱之間,與瀰漫其中的暖香相互交融。

沈太後接過宮女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道:“就希望是個事兒少的,早早給齊王生個孩子。”

宮女笑着道:“齊王殿下的眼光您還不瞭解麼?一定會讓您省心的。”

外頭宮女進來通報,沈太後以爲是聞顧來了,結果宮女說岑貴人來拜見。

上午的時候一大堆妃嬪過來,唯獨沒見岑貴人,她倒是會挑時候,專門撿着太後要清淨的時候打擾。

沈太後語氣淡漠:“讓她進來吧。”

岑綺梅進宮之後,日子並不好受。

她原本想着岑貴妃年齡大了,又生過兩個孩子,自己年輕貌美,一定能把皇帝牢牢吸引住,混個妃位不成問題。

沒想到的是,皇帝對她的新鮮只有短短十多天,期間是賞賜了她不少東西,卻沒有給她加位份。

過年這幾天,皇帝竟然又天天在貴妃宮裏待着,完全忘了她這個人。

岑綺梅已經和岑貴妃鬧翻臉,就連景王見了她屢屢惡語相向。

眼下大過年的,岑綺梅什麼都沒有,還不如當初在家當姑孃的時候自在。

她在宮裏孤苦伶仃,想着第一次見到太後的時候,太後對她態度還不錯,特意挑了下午沒人拜訪的時候來見太後。

現在大過年的,又是初一,沈太後看岑綺梅一身素青衣裙,臉上連個笑容都不見,像來弔喪似的,心裏有些膈應:“岑貴人,你怎麼了?”

沈太後這麼一問,岑綺梅淚珠子像不要錢似的掉了下來:“臣妾沒事。”

沈太後心裏更煩了:“你有什麼好好說,大過年別哭哭啼啼的。”

岑綺梅心裏十分難受,像倒豆子似的把她的委屈都講了出來:“這些天,下邊那些奴才總是欺負臣妾,剋扣臣妾的東西,臣妾懷疑,這些都是貴妃娘娘指使的……………”

沈太後多了幾分怒意。

不得寵的妃嬪被宮女太監欺負,這在宮裏是常有的事情。

岑貴妃有些時候是挺壞,但是,以她的手段,想讓岑綺梅過得不好受,肯定不是剋扣炭火和食物那麼簡單。

起碼從沈太後這邊來看,岑貴妃對這個侄女算得上仁至義盡了,哪怕岑綺梅使手段爬上了龍牀,也是鬧了幾天脾氣,沒用對付其它妃嬪的齷齪手段來對付她。

結果,這丫頭一不順心,就把什麼事情都怪罪到了貴妃的頭上。

沈太後冷冷的道:“皇上有了新歡,往往過幾天就忘,這些事情不是一回兩回。岑貴人,你想在宮裏過得好,必須放平心態。貴妃是你姑姑,她再怎麼不對,也輪不到你來告狀。”

岑綺梅擦了擦眼淚:“可是??”

“回去多抄幾遍孝經,好好養一養你的性子。”沈太後不耐煩的道,“下去吧。”

下午一起來,便被貴人打擾了心情。

沈太後心情不好,甚至不想再見到其它人。

岑綺梅心中屈辱,帶着宮女退了出來。

她剛剛出了太後的宮殿,就看到齊王拉着一個少女的手臂過來。

在宮外的時候,岑綺梅和姜南雪見了一面,迄今還有印象。

她真不明白,姜南雪什麼時候和齊王有了牽扯,眼睜睜的看着這兩人走了進去。

姜南雪頭一次進宮,還在想太後會不會很嚴厲。

聞顧走在前面,一手握着她的手臂,拉着她往前走:“別想太多。”

通報之後,一名大宮女出來迎接,稍微提醒了一句:“太後孃娘今兒心情不好,殿下別叨擾太久。”

聞顧點了點頭。

剛剛看到貴人出去,他就想到了這出。

姜南雪跟着聞顧走了進去,和他一起對着主位上的人行了一禮。

一道慈和的聲音傳來:“都起來吧,抬頭讓哀家看看。”

姜南雪緩緩抬起頭。

一位老婦人端坐在主位之上,她着一襲深紫色的錦袍,袍上繡着繁複的金線牡丹花紋,對方雖已古稀,但滿頭銀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絲不亂,白皙的面龐上,歲月留下的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慈祥。

沈太後和姜南雪想象中不太一樣,看着慈眉善目,和姜南雪的外祖母有幾分相似,姜南雪一看就覺得對方很親近。

沈太後眼睛不太好使,看得不太清楚,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衝姜南雪招了招手,語氣輕柔地說道:“過來,到哀家身邊來坐。”

姜南雪跟着聞顧走了過去,坐到了沈太後的身側。

沈太後握住姜南雪的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番:“是個美人兒,哀家平生沒見過這麼俊的。”

姜南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太後看她乖乖巧巧的樣子,心裏也很喜歡:“你叫什麼名字?”

姜南雪道:“太後孃娘,臣女叫姜南雪,家裏排行第三,小名三姐。”

聞顧看了她一眼。

沈太後道:“怎麼了?”

聞顧道:“沒什麼,只是想起當初兒臣和她認識的時候,想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她怎麼都不願意說,結果您輕飄飄的一問,她什麼都說出來了。”

沈太後忍不住笑了:“人家一個女孩子,好端端的,爲什麼告訴你名字?這樣纔好呢。”

姜南雪聽太後講話的語氣也很像自己外祖母,忍不住往太後身邊靠了靠。

這點小動作當然沒瞞住沈太後的眼睛,太後就喜歡孩子和她親近,偏偏宮裏幾個公主被教導得太拘謹了,在她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一點都不活潑親人。

“你父親不在家,在王府住的習不習慣?”沈太後道,“齊王有沒有對你不好?他性情素來冷淡,習慣起來不容易。”

姜南雪道:“殿下很好,對我很照顧,臣女心裏很感激殿下恩情。”

方纔沈太後心情還有些鬱悶,被岑貴人攪得不大自在,現在有人陪着說說話,她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不過,姜南雪的父親畢竟被貶官在外,太後最偏心的還是皇帝,不清楚姜南雪對皇帝是不是心存怨懟。

太後和他們兩個說笑了一會兒,話語一轉,又道:“你父親被貶官在外,三姐,這是你有生以來頭一次和父親分別吧?說起來,你父親哪怕有錯,皇上也不該把他貶這麼遠。”

話音剛落,聞顧眸色變了變。

和沈太後相處這麼多年,聞顧當然清楚太後的性情。

太後看似是個脾氣很好,容易相處的老太太,對誰都慈眉善目的,實際上,後宮裏大風大浪過來的人,有幾個真正心慈手軟?

看似簡單的問題,實際上存着試探。

沈太後這麼大年齡了,很看重孝道,在沈太後眼裏,哪怕父母有天大的過錯,做晚輩的依舊應該包容孝順。

姜南雪如果站在皇帝這邊,說他父親的不是,沈太後肯定覺着這孩子有點白眼狼,爲了榮華富貴連親人都可以不顧。

但是,姜南雪如果爲他父親求情,希望太後求皇上讓他父親回來,太後這邊又覺得她對皇帝心存意見。

聞顧擔心姜南雪說錯,正想替姜南雪回答,姜南雪已經開口了:“我這些天很想念父親,當初放心不下,本來要跟着父親一起過去,路上照顧他。”

說着,姜南雪眸中閃過一絲失落和難過,緊接着道:“但父親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在京城做事也好,在地方做事也罷,都是爲皇上和百姓盡心盡力,沒什麼區別。我一個女孩子跟在他身邊,非但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拖他後腿,不如待在京城看家。”

沈太後嘆了一口氣,揉揉姜南雪的頭髮:“你父親是個忠臣,把你養得很好,不僅長得惹人疼,性子又好。”

聞顧道:“皇祖母別誇她,她本就不用心讀書,四書五經都讀不下來,您再誇她,她回去更荒廢學業。”

沈太後笑道:“沒讀過書還這麼聰慧,可見姜家家風很正。你自己喜歡舞文弄墨的,別把雪兒逼得和你一樣,女孩子認識字就夠好了,又不用考什麼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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