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還有這設定的林夏,好奇地問道:“還能請師父出關嗎?怎麼個請發?”
看她滿臉詫異的樣子,仲澤笑着說道:“師父閉關也並不是什麼事都不管,他偶爾會抽出一縷神識查看附近的事,我們只要在外面邊打坐邊等時機就行了。”
林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竟然還可以這樣?那好,我這就去試試。”先前覺得師父是那種一閉關就什麼都不會過問的人,沒想到居然如此盡心盡責,她突然更加崇拜他老人家了。
因爲不知道韓煅天什麼時候會關注外面,林夏決定在師父閉關的建築外面也跟着打坐修煉,不浪費時間,雖說目前只能用黑貓的身子,到時候換回去了修爲不是自己的,但是修煉久了,多少也是能夠鞏固下元神的。
她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讓尚離帶着白溪到門派外面的村子裏好好逛逛,等她這邊解決了就傳音給他們。至於雲洛那邊,她還不敢聯絡他,外加上這段時間他的傳音符也沒過來,估計正在忙着修煉,還是等大紅大白出來了再說。
一聽說可以自由活動,白溪就興致勃勃地拉着尚離走開了,他早就想去看看這邊的村子裏有什麼好喫的東西,都等得有點不耐煩了,這會更是迫不及待,這傢伙顯然已經成爲了十足的喫貨一枚。
尚離原本是不想離開的,但看林夏主人的意思,似乎是有事情故意想先支開他們,爲了不讓林夏爲難,他就知趣地沒有硬是要留下來,只是囑咐了她好幾回自己要小心。
林夏連連點頭,她怎麼覺得尚離在化形之後就變得囉嗦了呢?
“我會的,在門派裏也挺安全,你們玩得開心點,靈石若是不夠,就把我給你們的法器找個地方賣了,記得不要被騙了。”林夏笑着朝他們揮揮手,“玩得開心點啊。”
尚離:“……”
爲何看林夏主人這架勢,像是在送走出門去遊歷的孩子一般,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玩。
……
送走了尚離和白溪,林夏關上門,然後設下禁制進入空間之中,先前怕師父的道符會悶壞身子,就在移進來的同時就撤去了那張道符,順便還特意控制了下身子出現的地方。
自從她的元神加強之後,她甚至可以將神識探入手錶的空間內,並小範圍的移動空間裏面的東西,先前在回來的途中,她抽空時不時把身子移到外面曬曬太陽,覺得太陽太烈了,就移回到房間裏。
因爲撤去了道符,林夏原本還以爲不行,後來稍微試了下就成了,大概是因爲她是這個空間的主人,所以在這個空間裏,她的行動不受限制,又或者到了這個獨立的空間,那個黑影人的法術就被切斷失效了,這兩者的可能性都挺大的。
不過因爲還不太熟練,每次移動都累得夠嗆,有一次甚至連傀儡都控制不穩,當初尚離和白溪還以爲她是坐飛行法器久了所以累壞了。
這會身子被林夏移到了牀上,她試着伸手摸了摸,果然沒事,看樣子她猜得沒錯,在這個空間裏她比較有利!儲物袋和其他東西也都還在,儲物袋裏的東西也一件不少,特別是那最幾張重要的速寫紙,也是半張也沒少。
林夏急忙把速寫紙先藏好了,避免類似的事發生,她決定每次只留一張速寫紙在儲物袋裏,就算意外丟了損失也小一點。
可惜她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元神脫離黑貓的身子,而且就算成功了,如果黑影人在這身子下的法術沒有除去,等她出去或許元神會被直接彈出來,總不能一直躲在空間裏面。
她這次回來除了確定一下這件事,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帶走駱興言前輩的玉佩。
林夏把玉佩從身上解了下來,好在這塊玉佩長得不算漂亮,黑影人似乎不感興趣,沒有動它,否則林夏還真覺得對不起駱興言前輩,她換回黑貓的身子,試着往玉佩裏注入靈氣,剛一成功,駱興言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了出來。
他的語氣帶着一種異常複雜的味道:“林丫頭?是林丫頭嗎?你總算有反應了!”
“是我是我,駱前輩好久不見啊。”這會林夏用的是黑貓的身子,所以聲音有點不一樣。
駱興言顯然聽了出來:“去你的好久不見!你這丫頭怎麼回事?爲何這麼久都沒有聯絡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的擔心,還有你的聲音——”他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爲這會他已經用自己的神識看到瞭如今的情況。
剛剛和他對話的居然是一隻黑色的貓!怎麼看都只是一直家貓,然而這隻家貓身上竟然有林丫頭的元神。
“…………”他沉默了好一會,這才詫異地開口問道,“這……這是什麼情況?爲何你會變成一隻貓?不對,你的身子還在旁邊放着,爲何你的元神不在你的身子裏面?而在這隻貓身上?!”
看他似乎有點兒緊張,林夏急忙安慰道:“冷靜點,駱前輩。”話說這麼說,記得她自己發現自己變成這德行的時候,反應要比他還誇張,“我被人抽出了元神,然後不知怎麼地就到了這隻貓身上。”
“是誰做出如此陰險狡詐之事!”駱興言的聲音聽着很生氣,雖然他和林夏相處的時間其實不算長,但是這丫頭幫他脫離了那個鬼地方,還答應幫他尋找肉身,他自然是非常感激的,更何況他很喜歡這個丫頭的性格,這會是真生氣了。
若不是他遭人暗算變成了這副模樣,怎麼會讓自己欣賞的小友遇到這種事情,等他找回了自己的肉身,然後恢復元氣,一定要幫林丫頭討回公道!
不過這事他只是在心裏想想,並沒有說出來,他不喜歡說口頭的空話,當初第一次見面他是急着想出來纔會哄林夏,如今已經不一樣了,肯定要得到辦成了之後再告訴她。
“暫時我也沒搞清楚對方的底細。”她說的是實話,的確沒能搞清楚那個黑影人的底細,除了知道對方可能是仙界的修士之外,幾乎一無所知。
“你怎麼這般糊塗!竟連被誰害了都不清楚。”駱興言無奈地說了句,隨後想想也是,能夠抽離別人靈魂的人,修爲必定在元嬰期之上,以林丫頭這種半吊子的修爲,在毫無察覺地情況下被對方算計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爲何對方要算計這麼一個修爲底下的修真者?
莫非和他一樣,也發現了林丫頭的不尋常之初?這種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見駱興言沉默了,林夏便說道:“駱前輩,現在我決定去找師父看看能不能幫忙,就是怕你擔心所以跟你先通知一聲,等我恢復了之後再聯繫你。”
“行吧!”雖然他很想幫忙,但以他目前的情況,心有餘而力不從心,這丫頭的師父在上界也算是有點本事,應該能解決。
見對方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林夏便說道:“那你暫時先繼續休息。”
“……”駱興言默默無語,休息啥啊!他都休息了一千多年了!目前這情況,簡直要比在崖底的時候還要悶!
發現了他的不愉快,林夏急忙安慰了句:“等我恢復了我們就動身去尋找你的肉身。”
這提議顯然讓駱興言的心情愉快了不少:“一言爲定!”
“嗯,一言爲定。”
說完這句話後,林夏便不再繼續往玉佩總之注入靈氣,控制了傀儡將玉佩放好,這纔出了空間。
她呼出一口氣,接下來就去找師父吧,希望他老人家知道處理方法。
……
修煉完幾個週期,韓煅天稍稍暫停了一會,也不知道目前外面的情況如何,他給林夏點了魂燈,這會感覺小徒弟的元神似乎有了點變化,覺得事情很可能有了進展,急忙抽出一縷神識在外面查看了一番,果然看見那隻小黑貓蹲在外面打坐修煉。
韓煅天之前告訴過自己的兩個徒弟,若是在他閉關的時候有什麼緊急事件,那就打坐在外面,他看到就出來,但如果並非緊急,不得這麼做,若是被他知道那件事情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下回就再也不幫。
看樣子應該是他的大徒弟告訴了林夏這點,反正修爲壓制得也差不多了,既然小徒弟有事情找他,他便決定先出去,而且看小徒弟元神的變化情況,估計還是好事。
韓煅天沒有把事情往“林夏已經找回身子”這事上想,因爲時間過得實在是太短,他不認爲小徒弟有這麼快能夠找回,感覺這事還是挺複雜的。
……
林夏在外面打坐修煉了一週左右,總算聽到前方有了動靜,她急急睜開眼,過看見自家師父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不由得高興地叫了一聲:“師父!”
韓煅天低頭看着她:“有何找爲師幫忙?”
不知道爲什麼,一見到師父,林夏就覺得挺興奮的,她高興地說道:“我找到自己的身子啦,您快看看如何幫我把元神弄回到裏面。”
韓煅天:“……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