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靈石一塊不剩地都裝入儲物袋,林夏這才滿意地朝融雪點點頭。
融雪遊到石門附近,在上面設下一個爆破的陣法,又在周圍佈下禁制,這麼一來,石門裂開後也不會影響到周圍,而且水也不會湧入。
發動法陣後,成功把石門打開,林夏和融雪便一同進入禁制之中。林夏稍微往裏面看了眼,發現下面是一個通道,隱約可以看到一條長長的石階。
融雪有些忐忑地傳音給林夏:“林夏,要進去嗎?我覺得有點害怕,啾。”
“要不你留在這裏。”林夏抽出一張沒有畫過的道符,“還記得母子傳送法陣怎麼畫嗎?”
融雪點點頭:“嗯嗯,記得。”
“記得就好,你在這兩張紙上都設下傳送陣法,拿着‘母’的那張留在入口,等我傳音給你,你就啓動陣法把我帶出來。”這種傳送法陣跟先前的不一樣,分爲母和子,必須要同時注入靈氣才能發動,發動之後,拿着“子”的會被傳送到“母”那方。
聽完林夏的交代,融雪瞬間糾結了:“可是我想跟你一起進去,我想保護你,啾。”
“沒事,我不會有事的。”林夏伸手撫摸了下它的羽毛,“相信我。”
“好吧……”不知道裏面是什麼情況,的確留一手比較好,融雪乖乖地在兩張紙上畫好陣法,隨後將“子”交給林夏,“一定要小心,如果有危險就馬上叫我!”
“嗯,我會的。”
林夏拾級而下,走到後面突然覺得四周的場景似乎挺熟悉的,就是一時還沒辦法確定,等走到底,她總算明白爲什麼會有這種熟悉感了。
這不就是之前她不小心到的那個祕境嗎?怎麼又回來了,莫非外面那些靈石就是祕境裏面那位前輩估計設下的陷阱?
原本是想直接轉身回去,可轉念一想,既然對方露出大費周章把她騙來,或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裏面那位前輩看着也不像是壞人,她到了這個祕境,對方肯定也有所感應,要不進去打個招呼。
於是林夏就硬着頭皮朝裏面走了一段路,果然看見了那位坐在石板牀上的青衣女子,對方似乎挺意外看到她的。
她露出了一種驚喜的表情:“你怎麼又回來了,看樣子是十分想要拜我爲師。”
林夏忍不住問道:“……湖底的靈石是前輩放着的嗎?”看她好像不像是那種會做這麼無聊事情的人。
青衣女子疑惑地問了句:“靈石?什麼靈石?”
看對方似乎真的不清楚,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林夏納悶了,那些靈石明顯就是剛剛放入的,既然不是這位前輩,那會是誰的傑作?
這個問題林夏一時想不通,也就沒有糾結太久,玄老透露出那個消息後,林夏挺想知道仙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位前輩雖然已經到上界六百多年,但至少也會了解一點。
她組織了下語言,開口問道:“前輩,若是可以的話,能否和晚輩說說爲何您會在這裏,如果我沒猜錯,您是仙界的修士吧。”
青衣女子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看樣子她是真想收林夏爲徒,很快把自己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正是,我是爲了找一個人纔到這裏的,不過那人或許還要很久才能出現,所以我就在這裏等他。”
……等人?
沒想到會是這種理由,對方很可能也是仙界的修士,在這三界的修士中,仙界的不算多:“對方也是仙界的修士嗎?能否告訴我名字,或許我可能幫您打聽到。”
青衣女子也沒想過林夏能夠幫忙找到,大概是覺得一個人在這裏久了太無聊了,更何況她也不怕林夏耍什麼花招,就直接說了出來:“那傢伙在仙界是有名氣,然而在這裏肯定五人知曉,他的名字是駱興言。”
……駱前輩?!
林夏喫了一驚。
沒想到這位青衣女子要找的竟然是駱前輩,但她並沒有馬上開口,誰知道對方是不是當年對付駱前輩的修士。當初除掉封印了駱前輩的陣法,仙界那羣人肯定也有所感應,會下來再想除掉駱前輩也不是沒可能。
這位青衣女子雖自稱在這裏已經六百年,可要是她說謊也沒辦法分辨,在弄清她是敵是友之前,林夏不準備把自己和駱興言認識的事情說出來。
“沒聽說過吧?”聽到這個名字,青衣女子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眼神都變得比較溫柔,“他是位很自大的修士,覺得自己無所謂不能,最後卻落了個可悲的下場。”
林夏問道:“前輩您和這位駱前輩是朋友?”
聽她這麼問,青衣女子笑了:“朋友?與其說是朋友,更像是冤家,我曾多次勸他不要得罪那羣傢伙,就是不聽,後來我也就懶得再管他,結果就在我們不合的期間,他遭遇了不測。”
說到這裏,她露出了一絲難過的表情,似乎很後悔那時所發生的事情,如果當初她沒有那麼做,之後的悲劇是否就不會發生了。
林夏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演戲,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如果說不是演戲,對一個剛剛見過幾面的人就說這麼多,怎麼想怎麼可疑;但如果對方真的是在演戲,會說這麼多肯定是知道她和駱興言有關係,要怎麼辦?如果能直接詢問駱前輩就好了。
想到這裏,她決定先想辦法出去直接詢問駱前輩:“前輩,我在上界認識的人也不少,等這次出去可以幫忙問問。”
“不用,我繼續在這裏等,等到他出來就好。”青衣女子露出一種落寞的笑容,“我也不知道爲何要跟你說這些,倒也不是因爲你我有緣,只覺得你特別親切。”
“那位駱前輩知道您在等他嗎?”按照駱前輩先前的表現,肯定是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在等他,總不可能是忘了。
“不知。”
林夏當即無語了:“既然他不知道,您又一直在祕境之中,怎麼知道她有沒有出來。”
“他若是出來了,定會想辦法聯絡我,到時我不就能知道了。”
聽到這裏,林夏不免爲這位前輩感到可惜,若她所言都是真的,那真是太可憐了,駱前輩好像沒想到她聯絡她,如今正到處亂逛,或者她誤會了駱前輩,其實駱前輩的確有想過要 ,只可惜沒有成功?
還是先離開吧,林夏朝着青衣女子行了個禮:“前輩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有空再來看您。”
誰料對方輕哼了一聲:“第二次進來你以爲有那麼容易能出去?”青衣女子抬眸說道,“既然又來了也就別急着走,留下來陪我一會。”
“可我的靈獸還在外面等着。”在她還沒下來之前,融雪就在擔心她,若是她在這裏留得久了,融雪還不知道要擔心到什麼程度。
青衣女子卻不以爲然:“讓它等一會,多大的事。”
見對方似乎不想輕易放她離開,林夏決定在稍微留一會,她在旁邊找了一個石塊坐下:“那我就再陪前輩一會,要不前輩跟我說說仙界的情況。”
青衣女子瞥了林夏一眼,開口說道:“先前我也說了,我離開仙界已有六百多年,如今仙界什麼情況,我也不得而知。”
“那六百年前呢?”林夏露出一種好奇的表情:“我就是對仙界有憧憬,每次修煉無聊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想,想着仙界是不是跟這三界不同,上面也有門派之分嗎?殺人奪寶的事情是不是少多了,還有各方勢力……”
仙界的事林夏也問過玄老,然而對於她想要瞭解的事情,玄老都沒能說出太多,在三界他的限制太多,不僅僅是三界,就算是仙界也一樣,他們是天道的維持者,本身就不能和其他人接觸,所以爲了瞭解這些信息,林夏只能通過其他人。
至於有沒有受到黑影人的影響,這些估計還得找其他人瞭解,在祕境中六百多年的這位前輩肯定說不上來。
青衣女子靜靜地聽林夏說完這些,呼出一口氣:“小丫頭,我實在是不想破壞你對仙界的印象,並沒有你想想的那般美好。”
林夏衝她一笑:“其實聽到前輩你說那位駱前輩遇害的事情,我差不多也就知道了,肯定和這三界差不多,殺人奪寶無處不在,弱肉強食。”
“不對,差多了,那的修士一動起手來,連這三界都會受到影響。”青衣女子輕搖了下頭,繼續說道,“仙界不分門派,不過若是在上界原本就是一派的,倒是會互相照顧,不分門派,只分各個勢力,當然也有散修,要說亂,仙界要比下面這三界亂多了。”
她笑了,“小丫頭,你如今的修爲離飛昇還遠着,暫時沒必要擔心這些,看你這程度,或許連飛昇都有困難,要不你直接拜我爲師,保你飛昇。”
聞言,林夏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您還是沒放棄。”
怎麼這些修士如今都想收個雜靈根做徒弟,莫非是當初她在畫漫畫的時候無意中加了這麼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