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愛情公寓中的關谷音)?”巖崎大佐問道。
“下官是新從東京調來的,不知上海的軍情如何,還請巖崎大佐道來。”說罷就把彆着的手槍對着巖崎大佐,後邊的楊雲和約翰也用手槍對着旁邊的宮崎少佐。
“你要幹什麼?”巖崎大佐問道。
“對不起啊,巖崎大佐,其實呢,我的真名不叫宇都宮雲柯,而我就是精英129師師長中將李雲龍,趕快繳槍投降,要不然老子把你斃了!”李雲龍說道。
“李雲龍?你們這幫人,竟敢闖我軍陣地!”巖崎大佐立馬掏出手槍,也對着李雲龍。
“老子就闖了,有本事開槍,老子與你巖崎鬼子同歸於盡!”
“喲,膽子倒不小!”巖崎大佐一聲令下,“私に(給我上)!”在屋子裏潛伏的幾名日軍竄出來。
李雲龍大喝一聲:“一羣小鬼子!看你李雲龍爺爺怎麼教訓你!”說完,李雲龍又拿出一把槍,“砰砰砰砰!”那幾名日軍立刻熄火。
“快走!”約翰大喝一聲。
“他孃的老子還沒打夠呢!!”李雲龍立刻把在一旁的宮崎少佐打爆頭。
“你你們可別亂來啊!”巖崎大佐雖然槍法比李雲龍好,可李雲龍那邊有十幾個人,他有些心虛,不敢貿然和李雲龍等人對打。
“給我死!”李雲龍對着巖崎大佐的胸脯就是一槍。
“啊!”巖崎大佐立刻倒下。
“敢跟老子動手,除非你承認你是隻日本狗!”李雲龍瞪了巖崎大佐的屍體一眼,後揚長而去(外邊的日軍早已被跟隨李雲龍的十幾個護國龍軍幹掉了)。
“他孃的,這些鬼子耳朵還靈得很,還來了!幸好咱老李可是有後援的。”李雲龍等一出政府的門,這整個上海的日軍就鋪天蓋地而來。
“衝啊!”喬裝成平民的十幾萬護國龍軍軍突然拿出槍,對着日軍一頓亂掃。天上的隱形戰機也投下炮彈。
一直不動聲色的楊雲終於爆發出來,竟然拿出一挺衝鋒槍,看見日軍就打,正好就遇見了帶日軍佔領上海的最高首領板垣中將佩戴着一把精緻的武士刀,手拿一把左輪手槍,騎着一匹駿馬;楊雲一扣扳機,但板垣中將卻巧妙地躲開了。
“碩之(楊雲表字)!我來幫你!”約翰臉上、衣服上都是日軍的血和灰塵,拿着兩挺衝鋒槍急忙趕來,打中了板垣中將的腿,板垣中將大叫一聲,忍痛在兩個日軍的護送下飛奔進一個還沒有被炸燬的軍政府裏。
李雲龍跑過來,說道:“老楊、約翰,我撥給你們一個團的兵力,護送百姓們到蘇州避難,一個人也不許死,而且我還要給你們一百輛裝甲車,讓百姓們坐在裏頭,得安安全全的護送到蘇州,到了蘇州境內蘇州知州會派一些兵親自迎接,然後他們就後派兵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上海支援,不用擔心。”
“那好,老李你可得保重,我等護送百姓到蘇州就與援兵即刻回來。”楊雲說罷,與約翰坐進第一輛裝甲車,飛奔而去。
這時,後面一個日軍拿出一把手槍,打中了李雲龍的肩膀。
“你他孃的敢打老子!你”李雲龍連槍也拿不起來,那個日軍正要又把手槍對準李雲龍的頭打時,與李雲龍一同出徵的大校許正趕緊給那個日軍喫了一顆子彈。
“李師長!”許正立馬把身上止血的藥粉撒在李雲龍的傷口上,然後身上的繃帶纏在傷口上,扶着李雲龍,想把他扶到已被李雲龍佔領的一個軍政府裏養傷,但李雲龍卻把他推開了:“許正,給我走開,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李雲龍拿不起槍,只好拿起一把大刀就又赴戰場。
戰爭持續了三天,雙方死傷慘重,日軍僅剩五百人,板垣中將在養傷期間被約翰刺殺,現在日軍只是由一個小小的準尉率領,而護國龍軍原有十萬人,現在僅剩一千二百餘人,楊雲、李雲龍、約翰均附負傷,上校許正身負重傷,已被送到南京療傷。現在李雲龍的軍事駐紮地在一個較大的軍政府裏,而日軍駐紮地就只是在一個小軍政府,每個日軍連肉的味道都忘了,只能喫一小碗粥,軍心渙散,停戰四天。
第七日早上,楊雲、約翰和李雲龍正在政府裏頭喫螃蟹餃子,就有一名一級軍士長來報:“師長、兩位大人,日寇由於糧草不足,聽說今日已餓死了三百人,一百五十人奮起反抗,想投奔我軍,方能得喫飽喝足。”
“那不是還有五十人嗎?”李雲龍邊喫邊問道。
“回師長,那五十個人好像是他們日軍島津準尉的敢死隊,就算餓死他們他們也不背叛。”那個軍士長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