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率?”花雨瓊很疑惑,這個她還真不清楚。
“青年擂臺賽,每次到最後,只能剩下十個人!”人蔘沉着臉,低低地說着。
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凝重。
花雨瓊低下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是不要去找冰炎的好……
“瓊兒!”花雨瓊正思索間,他們剛纔談論的中心人物卻忽然出現了。
“冰炎,你怎麼會來?”花雨瓊非常喫驚,紅楓和雪峯兩位護法,對待這個共同的徒弟,要求非常嚴格,基本不允許她踏出陰泉的範圍。以前,總是花雨瓊去看望她,沒想到,今天冰炎卻跑過來找她了!
冰炎習慣性地想要上前去抱她,忽然感受到身後強烈的寒意,哆嗦了一下,還是沒有動手。
不用看,她也知道,會有這麼大反應的,必是瓊兒的未婚夫韓默無疑。不知怎麼回事,打從第一次見面起,那個人對她就沒有好臉色,認識這麼久了,他們兩人的關係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有更加糟糕的趨勢。每次她對瓊兒稍稍表現出一點親近之意的時候,韓默都會變得殺氣騰騰的。
真是的,她一點也搞不懂,爲什麼他對她這麼反感。她一女孩子,難不成還能搶走瓊兒嗎?這醋也喫得太多了。可是,當她偷偷跟瓊兒抱怨時,瓊兒卻總是不在意,讓她一肚子怨念無處可發。
“我想你了,瓊兒。”冰炎笑望着花雨瓊,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邊的人蔘黑沉的臉色。
“我也很想你,冰炎,真是難得,兩位護法竟然會放你出來!”
“嗯,瓊兒,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事想找你幫忙。”冰炎臉兒微紅,似乎很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麼事你直說就是,只要是幫的了的,我絕不推辭。”花雨瓊笑道。
“那個,師父們說我缺乏歷練,要我報名參加擂臺賽,可是今年改了規矩,要五人以上組團才能報名,我也不認識別的什麼人,只好來找你們了。”
她的話剛說完,花雨瓊就滿臉喜色道:“你也要參加?真是太好了,我們正愁人數不夠呢!”
“冰炎,你怎麼可以參加這麼危險的比賽?”人蔘依舊高舉着他的反對大旗,直到此刻,冰炎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人蔘,你怎麼還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神醫那裏的嗎?”冰炎很喫驚,她知道人蔘有一個使命是要醫治好元喬,但是,由於五年來元喬大傷小傷不斷,人蔘跑回去向神醫哭訴了一番,神醫便允許他白天回去學習,晚上再過來。現在,可是大白天啊,她原以爲,他會在神醫那裏學習的呢!
人蔘黑着臉衝她一笑:“你還不知道吧?三天前,我就正式出師了!”沒錯,他人蔘,經過了神醫的重重考驗,終於得到認可,成爲了獨當一面的大夫,出師了!
“這樣啊,那真是恭喜你了。”冰炎真誠地說着,幾年過去了,她對人蔘的害怕已經逐漸淡去了,雖然他還是時不時地去捉弄她,她也不是很在意了。
“多謝。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冰炎,我問你,你一定要參加這個擂臺賽嗎?”人蔘非常的嚴肅。
“當然!師父們說,這是對我最好的鍛鍊了。唯有在生死之間,才最能體會力量的真意,才能對自己的所學有更深的理解,更好的運用!”
“……”那個“生死”換成“實踐”比較好吧?兩位護法的教育方法還是那麼的別出一格啊!花雨瓊汗。
“這麼說,你是下定決心了,就算沒有花雨瓊,也會去找別的人?”
“是的。”
“那好,花雨瓊,我也要參加!”
“啊?”花雨瓊瞪大了眼睛,剛纔是誰跟說這個比賽無比危險,每次只能活十個人來着?人蔘大夫不是最愛惜生命,每次都會對他們所做的危險事情大肆嘲諷、冷眼旁觀的嗎?怎麼今天轉性了?這一時半會,她的頭腦有些轉不過來彎了。
“你也要參加?”冰炎也非常驚訝,“可是,人蔘,你不是不怎麼會武功和技能的嗎?”人蔘是很專一的大夫,除了醫術之外,別無他長,冰炎非常的清楚。
“你覺得有幾人能受得了我的毒?”人蔘反問道。
“沒有。”人蔘之所以在她的師父們面前還那麼有底氣,除了他高超的得到神醫讚賞的醫術之外,就是那一手出神入化地製毒之術了,據說現在他製出的一些毒,連神醫都沒有辦法在有效時間內配出正確的解藥。他已經被谷中之人冠以“第一毒醫”的名號了。
“既然如此,我爲什麼不能參加?”
“可是,你剛纔不是一直很反對的嗎?”這次開口的是花雨瓊。
“你們這幾個不要命的笨蛋都參加了,我能不去嗎?我不去的話,你們給別人陰了,誰來救你們?我去了,你們的生命纔有保障!”
“……”是這樣嗎?她怎麼不知道人蔘是這麼善良的人呢?
“人蔘也去,人數就夠了,可以報名參賽了!快去,快去!”冰炎的喜悅很單純。
人蔘伸手,在她的腦袋上彈了一下:“笨蛋,要過幾天纔到報名的日子!”
“是嗎?”冰炎笑笑地摸摸自己的頭,沒再說什麼。
嗯?花雨瓊的視線從人蔘轉到冰炎,再從冰炎轉到人蔘,脣邊慢慢浮出了一抹笑,這兩個人之間,很有問題哦!難不成,人蔘他……
“瓊,既然已經確定了報名人數,我們是不是要練習一下配合?”團體戰和個人戰可是有極大的區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