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政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和景龍帝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是一想到那些親暱的畫像,他總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男歡女愛本是人之常情,但是他無法接受自己將要處心積慮幹掉的人成爲自己最親的人。可以解答問題的青木和烏衣已經離開,特別是青木,幾乎是用逃的,失魂落魄,只是留了一個竹製長笛,說是衛政遇到危險,一吹響,青木和烏衣就可以瞬間而至。
“衛政,你怎麼不留下那兩人?”江英最近稱呼衛政並沒有以前那樣客氣,不過也多了隨意。
衛政對江英也是極爲不客氣,“那兩個人的樣子還像是能留下來的麼?”
雖然被衛政惡聲惡氣了,江英卻不惱怒,他知道衛政心中定然有些煩悶,而自己就像是一個意外探的別人祕密的偷竊者一般,沒有找到敵人破綻的喜悅,反而有些憂愁。
衛政的刀子雪亮,前方的密林都成了他的發泄之物,江英眼睜睜看着道道刀氣劃過,樹幹樹枝應聲而斷,樹葉飄零,漫天如幕。江英心想若是再不阻止下,估計下面的這些樹沒有一棵能存下來,到時候光禿禿的就沒有一分美感了。
“衛政,這些樹木留着還可以遮擋住皇後和你母親安息之地,你這樣毀了,雖然有青木的障術在,想必還是不能擋住有心人的。”
“老子只想擋住那狗日的!”衛政現在毫無顧忌,什麼粗口都想爆出來,江英自然知道衛政所說的就是當今陛下,他也知道衛政極有可能就是景龍帝的兒子,兒子罵老子還敢罵的這樣兇,他不由得憋住想笑。
“衛政,你要小心挨雷劈啊!”
“劈,狗日的老天敢劈老子麼?大不了不玩——”衛政話音未落,青天白日下就是一道白鏈子劃下來,直接劈在衛政和江英眼前的樹上,那樹瞬間被烤成了焦炭,呼哧呼哧冒着白煙。江英一陣咋舌,不會真這麼準吧。
衛政也愣在當場,江英以爲這小子是被嚇傻了,那傢伙突然跳起來,一手指天,“老子要日死你這狗日的天!有本事劈老子,讓老子穿回去啊!”
這下子連天都震驚了,江英聽着衛政胡言亂語,心想這傢伙不是瘋了吧。過了一會,衛政突然又沉默下來,顯得無比的頹廢,“我怎麼能夠回去啊……這裏有我愛的人和那麼愛我的人,還有我的夢想……我怎麼能捨棄啊……”
江英心想衛政似乎是相通了一下。自願擔負開路地職責。不過等他走了一陣。突然發現。不知道該往何方。也不知道該去何處了。
“呃……衛政。秦皇陵在這裏地入口是哪裏啊?”
衛政翻翻白眼。單手指着地面。不發一言。江英有些疑惑。之前衛政指天是要日天。這下子指地還要日地不成?“在哪裏啊?”
“就在你腳下啦。”衛政突然間猛地往前一踩。那地被震了下。還不待江英反應。腳下突然轟地一響。江英踏空。直接就往下面落了去。他反應也是極爲敏捷。手中刀猛地抽出。往身邊地空氣一插。竟然讓他插到牆壁。生生將墜勢阻擋下來。
“衛政。你這個混蛋。竟敢害我——”還沒等他罵出第二句話。衛政就已經拿着夜明珠輕飄飄地悠了下來。待衛政站定。江英再往下一看。自己地腳離地面竟然只有一寸不到。他不由有些尷尬。衛政搖搖頭。“唉。年輕人啊。就是容易衝動。要是多長高那麼點點。不就好了麼?”江英如何聽不出衛政地諷刺。但是他其實並不矮。也不衝動。只是似乎對衛政有些過於信任了。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一旦單獨相處地時候。自己總是被衛政套着走。江英心想應該做些改變了。氣鼓鼓地往前衝了一步。突然間“簌簌”地破空之聲四起。江英心道不好。中了機關。連忙往上一個騰躍。手中刀花化作一道光屏。噼噼啪啪無數清脆聲音響起。這麼短地距離下。那些弩箭竟然全部被他擊落。
衛政施施然往前走了幾步。拍拍手。“不錯不錯。不過你也太沖動了。本來我想闖了這機關。讓你安安然過去地呢。”
江英狠狠瞪他一眼,直接無視,昂首挺胸往前走去。
因爲第一層他們已經來過,基本上那些變異的秦俑也清理的差不多了,只是江英手中沒有地圖,並不知道怎麼才能往第二層走,只好又眼巴巴看着衛政。
衛政摸摸下巴,突然無厘頭了一句,“呃,這地方果然設計精妙啊,越是想不到的地方越是有料啊。”他走到秦時的街道之中,往前數了九九八十一棟民房,到得一處朱門翠壁似乎是豪族大家門前,隨手推開。
“衛政,你確定是這裏麼?”
“廢話,不然我來做什麼?”衛政鄙視他沒腦袋。那大院的佈局非常華麗,亭臺樓閣,假山流水竟然與地面上的無異,只是缺少生氣,沒有陽光,沒有鳥語花香。衛政精神力外放,沒有發現特別的東西,看着江英那一臉警惕的樣子,衛政突然起了捉弄之心,他武功高過江英,身形疾閃到江英身後,忽然拍拍他的肩膀,手頭伸長,翻出白眼。江英果然上當,一聲驚叫,不過下一刻,苦的就是衛政了,一個蔥白的巴掌直接甩到他的臉上。江英自從進到這裏就繃緊神經,這會被衛政嚇着,滿心不忿。衛政沒想到江英敢打自己,正想打回去,卻聽江英冷冷哼了一聲,“幼稚!”
衛政無語,索性也不打了,淡淡的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你這樣神經兮兮的,敵人都還沒來,你就被嚇死了。”
江英覺得也是,“船到橋頭自然直,衛政你這話說的真好。”
衛政得意,縷縷額上的頭髮,“嗯,雖然我玉樹臨風,風流多才,但是你也不要太迷戀我,我這人對男人只有點點興趣,但是你不屬於其中。”
江英自覺自己的口才和衛政這無賴鬥嘴就是自取其辱,跺着腳埋頭往前面衝,卻被衛政一把拉住,“你往哪裏去啊,在廚房呢。”
“廚房?”江英極其不信任。
“最不可能的地方是最有可能的,誰都不會想到,第二層的入口竟然是在一棟宅院的廚房吧。”衛政淡淡一笑,雖然江英看着這笑容有些詭異,但還是信了。
廚房的擺設也是極好的,而且廚具歷經千年,竟然還是嶄新,散發着光澤,幾乎一塵不染。衛政心想秦朝的不鏽鋼技術原來就這麼好了啊,不由歎服古人的智慧。
江英往四周掃了下,又伸手翻了翻,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也沒有傳說中的祕洞。他看向衛政,衛政只是努努嘴,瞥向竈臺之下。
“你說那裏!”江英掩飾不住震驚,衛政點點頭。有了前車之鑑,江英自然認爲衛政在玩自己,“你先進去!”
衛政出奇的沒有反駁,果然趴了下去,只是他屁股撅起之時,突然“噗”的一聲,放了一個轟轟烈烈的——屁!站他身後的江英頓時就覺得惡臭難聞,“衛政你做什麼!”
衛政回過頭來無辜的望着江英,“放屁啊,這濁氣下沉了,不排出來不安逸啊,只是苦了你,要跟在我身後……”
江英一陣無語,這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只聽衛政又自言自語道,“哎,韭菜地瓜都是人間美味啊,只恨我出門之前沒有帶上做地瓜做乾糧啊……”
江英直接把那傢伙踢開,“我在前面算了!”
衛政站起身來反駁,“那怎麼行,你在前面要是放屁怎麼辦?”
“你才放屁!”江英管也不管他,他身形較小,很快就陷入黑暗,正舉着夜明珠探路,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的抓住,往中間擠壓,江英羞意和怒意一起冒出胸膛,可是無奈這坑實在是太小,他連頭也回不了,只能怒喝,“衛政,你放開!”
“不放!我得堵住你的菊花,不然我中招暈倒,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英回腿一蹬,衛政連忙隻手抓住,“快點爬啦,別計較這些!”
江英完全不能明白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人物,忽然間又覺得股間有熱氣傳來,他知道衛政的臉離自己的臀部比較近了,黑暗中臉蛋發燒,一聲清斥,“衛政,你真無恥。”
衛政非常無辜,“又怎麼了?我這是怕你離我太遠會有危險!”
江英頓時有一腳踩死他的衝動,忽然又聽衛政喃喃道,“話說你屁股居然還有淡淡清香,真奇怪,而且肥碩滑膩,比我家老婆的都要舒服……我幾乎就要喜歡上你了呢。”
江英的黑線,變成黑幕,一聲慘叫從地底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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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蘇:好久沒有猥瑣了,迴歸下,真舒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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