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後勁，讓她醉意越來越濃。
“告訴我，我是誰？”
“你……”她眯着眸，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臉，從側臉摸到鼻子，最後將他臉摸了個遍，“夜盛霆！”
他臉輕輕俯下，埋在她髮間，將她抱緊。
他可以慢慢的跟她周旋，有的是時間一點點弄清她的過去和目的，逼着她主動跟他承認。
但他忍不了她就在這裏，他卻不能見她，不能碰她。
雖然心裏有些恨這個女人竟然敢離開他，敢不要他，敢將那個臭小子看得比他還重要。
可是，她還活着，真好。
“別……別這樣……”她有點不滿的嘟囔，小臉嬌憨，軟綿無力的手去推將自己抱得太緊的男人，語無倫次，“我不能呼吸……你，你太用力了……”
他鬆開了一點，靠着座椅後背，輕輕攬着她，看着她卸去防備的醉態。
只是沒一會。
“好熱……”
沈安然呢喃着，手腳並用的想從他身上下去。
他身上太熱了，她想吹吹風。
身上的薄風衣沒扣上，跨坐的姿勢讓她一雙腿暴露在他視線裏，裙襬早就被他在抱上車後就推到腰身。
現在她腿一動，被男人大掌按住，拽了回來。
他嚴肅着臉，將她臉重新按在自己胸口，“你再動我將你扔下去。”
女人聲音特別委屈，“可是熱！”
夜盛霆看了一眼窗外，“忍着！”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沈安然那間高級公寓的樓下。
他將在懷裏睡得有點迷糊的女人用風衣裹得緊緊，再打橫抱起來下車。
安迪給她準備的公寓在頂層。
他用她的手按着指紋開了門，沒打開燈。
這裏算是維城中心最寸土寸金的頂級公寓，裝潢奢靡卻不落俗套。
整面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一片絢爛。
他抱着她進去，心裏一絲的慶幸，至少她這幾年應該過得不差。
夜盛霆心裏想着事，看見她不住的靠近。
“要抱？”
她的聲音如同夢囈，“要……”
她好想。
夢裏看見他很多次，醒過來才覺得現實和夢那麼遠。
可是，做夢的時候她還是會將他抱緊。
特別貪戀的將整張臉埋在他胸口。
因爲醒的時候，她就不敢再想了。
他聲音更低，“那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女人，怔了一下，緊抱着他的後頸，沒有說話。
她是誰？
夜盛霆看着眼神迷濛的女人遲鈍又猶豫的沉默樣子。
他視線裏慢慢的暗了下去，猛地將她按到落地窗的玻璃上，“你敢說慕曦兒三個字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