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甜品店的門口擁擠着很多的人,我一下子愣住了,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聚集在這裏,這讓我有一些不知所措。
因爲此時此刻的我還不知道裏面是怎麼樣的情況,只是看見了一羣的人,熙熙攘攘的說着一些什麼。
我從人羣當中穿了過去,來到了甜品店的門口,只見甜品店的窗戶已經被人咋的隨到了一大半,我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小蘭看到我之後,立刻的從店內走了出來,“小旖姐,你來啦,”小旖走到了我的身旁,一邊走一邊對我說着。
我點了點頭,“小蘭和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我一邊說着一邊拉着小蘭走進了屋子裏,屋子裏的桌椅已經被掀起來了。
整個屋子裏都是亂亂的,桌子和凳子已經全部的倒在了地上,我拉着小蘭走到了屋子裏,做了下來。
“姐,我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裏圍了好多的人,走進來一看,原來是咱們的點被砸了,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跟你打了電話。”
小蘭對我說着,我嘆了口氣之後看着門外,門外的人議論紛紛,這對我們的甜品店也沒有什麼好處。
“小旖姐,要不然咱們報警吧!”小啦對我說着,我搖了搖頭,小蘭驚訝的看着我。
“不能報警,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幹的,不過大概我也能猜出來了,咱們不能報警,”我對小蘭說着。
小蘭非常驚訝的看着我,“小旖姐,你說不會是蔣柏呈先生的母親吧?還是那個叫陸金的人?”
我點了點頭,“不能是陸金,但是一定是蔣柏呈的母親,”我非常肯定的對小蘭說着,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
我猛的回頭一看,原來是芸芸來到了,“小旖,你也在呀?”芸芸走進了屋子裏,我讓芸芸坐了下來。
“誰幹的?你這們知道嗎?”芸芸問着我,我搖了搖頭,小蘭也和我一樣搖了搖頭,芸芸看着我們兩個人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們兩個人猜測是蔣柏呈的母親乾的,”我對芸芸說着,芸芸聽了我的話所有所思的想着,好像在思考着什麼。
不一會的時間,芸芸突然抬起頭看着我,我驚訝的看着芸芸,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嗯,我覺得你們兩個人猜的非常的正確。”
聽了芸芸的話之後,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原來芸芸說的並不是什麼有價值性的話,“芸芸我想先不報警了,損壞的所有的物品我來陪。”
我非常認真的對芸芸說着,芸芸看着我哈哈的大笑起來,我不知道芸芸在笑着一些什麼,突然之間愣住了。
我和小蘭相互的看了彼此一眼,隨後又一起的看向芸芸,芸芸發現我們兩個人看他之後立刻停止了笑聲。
“你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咱們兩個什麼關係呀,沒事咱倆一起承擔,”芸芸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對我說着。
我微微的笑了笑,這一刻好像對於甜品店被砸事件已經忘記在了腦後,我們三個人坐在休息室裏哈哈的笑着。
用沒心沒肺兩個字形容我們一點都不爲過,就這樣我們三個人竟然變的非常的開心,感覺像是無憂無慮的在忙碌着。
由於屋子裏太亂,所以大部分還是需要我們自己整理的,我們三個人一邊說笑着一邊整理着屋子裏被推翻的凳子和桌子。
而甜品店在的人羣早已經散去了,只是偶爾路過的人會停下腳步向裏邊看一看,雖然甜品店被砸這件事挺讓人生氣。
可是特別樂觀的我們三個人用微笑去面對着這一切,並沒有因此又憂傷,“小旖,你就真的這樣不追究啦?”
芸芸一邊收拾屋子一邊的問着我,我抬起頭對着芸芸笑了笑,“不追究,但是我也不能一點都不調查吧,總是要查明白一個真相的。”
我回應着芸芸,小蘭平時少言寡語,可是這件事情發生讓他忍不住總是想和我們兩個人吐槽一下。
“我說小旖姐,你就是心腸太好了,要是我肯定就直接報警了,無論是誰幹的都不能讓他那麼的囂張。”
小蘭非常氣憤的對我說着,我看着小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平時小蘭溫順的就像兔子一樣,給人的感覺就是沒有一點的脾氣。
可是剛剛的一番話卻和平時的他截然不同,讓人根本想不到,原來小蘭則會有這樣的一面。
雖然我嘴上說着不去追究責任,可是我的內心告訴我自己,一定要查清楚這個人,對於未來也好做一個防範,以免發生第二次。
“哎呀,我纔想起來一件事情,”小蘭一下子把椅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和芸芸都被那巨大的聲音給震懾住了。
“怎麼了怎麼了?”我和芸芸幾乎同時跑到了小蘭的身旁,小蘭開心的笑着,看着我們兩個人,這一刻我整個人都是迷茫的。
“今天這都是怎麼了?甜品店被砸反而大家比每一天都開心,”芸芸一個人在那裏感嘆着,我呆呆地問着小蘭。
“我想起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咱們店門口有監控呀,怎麼誰都沒有想起來呢?”小蘭非常興奮的對我說着。
也正是小蘭的這一句話,瞬間的點醒了我和芸芸,我和芸芸相互的看了對方一眼,“對呀,咱們兩個怎麼沒有想起來這件事情呢?”
我和芸芸同時說着一摸一樣的話,我們相互的看着彼此,話音剛落,我和芸芸便跑到了店內的收銀處,打開電腦想看一看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像。
小蘭則是比我和芸芸慢半拍,跟隨在我們兩個人的身後,也急急忙忙的過來想一看究竟,我迅速的打開了電腦找到了昨天晚上的視頻。
從昨天我們三個人離開店之後觀看着,我們三個人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點細節。
就在我們三個人集中注意力的情況下,終於在視頻當中看到了可疑地人,就是在凌晨**鍾時,她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