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來蕩去回到臺下的時候,聽見的根本不是漫天的叫好,而是一通通的謾罵,而且言辭之間還異常的難聽。飄來蕩去絲毫不在意這些東西,只是將自己的外放頻道毫不猶豫地切掉,直接跑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裏坐了下來。而那個被他嚇的逃跑了的女孩子則一路越想越不是滋味,怎麼自己就這麼倒黴,碰到了這麼一個“毀容魔人”?
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生了,那就沒有什麼挽回的可能了,只能下一場爭取了,不過白雪蓮緊緊握住了拳頭,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我就不信天琴姐姐也沒辦法收拾這個“毀容魔人”!
世界有的時候很大,有的時候也很小。
東鞋西賭現在就在這樣感慨,爲什麼,爲什麼就只有我這麼倒黴?
對面,他的這場對手隱月正在奸詐地笑着,手裏一對閃爍着詭異光芒的匕正來回地摩擦着,出了古怪的聲音。
“那個,小月啊,我可以問你一下嗎?”司儀還沒有說比賽開始,東鞋西賭顫抖着手指指着隱月手中的匕,“你那對匕上,是不是”
“恩吶,我在匕上抹了毒藥了,所以東鞋你要當心點哦,要是被擊中的話,我可不保證你會生什麼哦~”隱月嘿嘿地笑了起來,
“你那個毒藥”東鞋西賭哆嗦着嘴脣,“不會是?”
“恩吶,是爸爸鍊金出來的東西~質量很好的哦~”隱月出了古怪的笑聲,“嘿嘿嘿嘿”
“oh,no!”東鞋西賭出了一聲悲慘的叫聲,“怎麼會這樣?”
“好了,不要囉嗦了,司儀已經說開始了,我們就開始吧,不過東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對你做太什麼的事情的,而且,這個毒藥沒有那個‘絕對毀容劍’那麼可怕的啦~”隱月說話很是嬌媚可愛,天生的帶點嬌憨的聲音在平時可以讓東鞋西賭一下子忘掉任何不滿,但是現在卻只能讓他產生一陣一陣的雞皮疙瘩。
而此時,天上的司儀大聲地說道,“比賽,開始!”
隱月瞬間就閃進了一邊的陰影裏,這場比賽的場地,非常的適合她這個黑精靈刺客揮。這是一片古城的廢墟,跟飄來蕩去第一個比賽場地不一樣的是,這裏的亂石嶙峋,各種高大的建築廢物在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裏勾畫出無數的陰影。
這裏簡直就是刺客的頂級場地,因此東鞋西賭更加地當心,唯恐一不小心就被隱月秒殺了,雖然知道自己這場比賽輸多贏少,但是秒殺也太難看了,起碼也要堅持一刻鐘嘛!不過刻殺,似乎也不是什麼好名詞就是
另一邊,帥雷自信滿滿地在一些女孩子的尖叫聲中緩緩登場,一身翠綠的衣服讓他看起來分外的精神,一把金色的,還閃爍着翠色光芒的長弓握在手裏,的確是帥氣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但是他的對手卻絲毫沒有鳥他,帥有什麼用,現在本小姐還在失戀,越是長的好看的男人,越不是東西!
同樣是精靈的幻雪凰卻一副戰士的打扮,白色的戰袍,白色的長劍,大地精靈跟草原精靈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大地精靈通常都是精靈裏的戰士,擁有的力量一點也不比一個獸人弱。
本來在一轉的時候,還打算當一個飄逸的射手的幻雪凰在失戀之後,也不知道哪裏一根神經搭錯位置,居然跑去獨自做了最辛苦的任務,把自己轉成了一個戰士,而且還是力量強大的遊歷劍士。大地精靈一族裏的遊歷劍士是典型的力量型戰士,一身怪力讓幻雪凰身邊所有的朋友都詫異不已。
皓月蓮心更是擔心地在現實遊戲裏都對她勸慰不已,搞得幻雪凰更加的鬱悶。不過之後沒多久就生了“卡恩城事件”,馬上又是拍賣會,現在更是天下第一比武大會,這讓她多少將難受的失戀忘記了一些。
“這位小姐,等下就開始戰鬥了,還請小姐當心了。”帥雷微笑着很有風度地說道。
“要當心的人是你!”幻雪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真是奇怪了,自己本來還不像剛失戀那會那麼痛苦,但是昨天也不知道爲什麼忽然就有些神經了。她認真地想了一下,果然應該是昨天看到隱月跟大叔那麼親暱才這樣的吧?
爲什麼會這樣捏?她迅地作出了結論,他們果然彼此之間都太熟了,看到小月跟男人在一起,自己居然會不舒服。不過,小月果然很可愛!呃,自己不會是失戀之後開始轉換性取向了吧?
幻雪凰惡狠狠地甩掉那個無聊的念頭,可惡,越來越不爽!對面那個還在嘮叨的猥瑣男人就更加的讓她不爽了。
果然,還是應該把這個該死的傢伙狠狠打上一頓纔是!
帥雷還想說什麼,司儀已經大聲地宣佈比賽開始了。
幻雪凰二話沒說,直接拔出腰間掛着的長劍直衝對面的人而去,把毫無準備的帥雷嚇了一跳,沒辦法的帥雷只好放棄自己有些無聊的紳士風度,迅地進行閃躲,然後反擊。
這一邊,隱月已經跟東鞋西賭有了數個回合的戰鬥,隱月一直小心翼翼,嚴格遵守一名刺客的準則,一擊不中遠遁千裏。雖然這個比賽場地並不大,千裏這個詞語實在太誇張一點,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隱月每次從黑暗裏忽然出來動一次攻擊然後迅消失,讓東鞋西賭鬱悶到了恨不得將自己裝成一隻烏龜不要出來算了。
“可惡的丫頭,明明可以很快結束戰鬥的,居然作出這樣的事情來,是想作弄我嗎?”東鞋西賭有些鬱悶地想到。
隱月忽然笑了一下,“東鞋,接下來你可要當心咯。”
“恩?”東鞋西賭奇怪地想到,但是瞬間就明白了隱月的意思。
他的身體忽然動不了了,然後從腳下開始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既不是疼痛也不能叫痠麻,總之非常的古怪。東鞋西賭剛想說放棄的時候,嘴巴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石化?”東鞋西賭剛這樣想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忽然冒了出來,“啊,好酸怎麼會這樣?哦,靠,好癢,挖靠,這是什麼感覺,你到底在上面弄了什麼毒藥?哇靠,好癢,癢死人了!哎喲,怎麼,怎麼又變酸了?有沒有搞錯?啊啊啊”
“救命啊”東鞋西賭連連向隱月出一堆文字寫的投降信號。
“嘿嘿,人家是好人來着,一定不會爲難你的。”隱月賊笑着走過去一腳把他踹下臺去,“我勝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