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後,風無夜就帶着凌羽連夜離開長樂鎮。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凌羽問向風無夜。
“計劃可能要提前了。現在你在聖比亞已經不安全了。我帶你回宗門,那焱魂谷的人一時半會也找不過來。到時只要回到諾頓帝國,在凌天宗的勢力範圍內就安全了。”
風無夜此時走的路線正是前往聖比亞大森林的方向。想要回諾頓帝國的路徑就必須橫穿整個聖比亞大森林。
“回宗。”凌羽顯然沒有準備,詫異的挑起眉,又瞥向從傭兵公會出來後就一直跟在她身後,朝她乾瞪眼的青痕。
“你該不會也想跟來吧。”
青痕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既然你把我救出來,就必須對我負責。”
負責。凌羽的眼皮子抽了抽,她又不是把他肚子搞大了,要負什麼責。沒想到這個青痕不僅火爆,連帶着臉皮也非常人能比的。
看到凌羽瞅着他的那怪異的眼神,青痕的小臉一紅,底氣不足的衝凌羽哼一聲:“你以爲我願意跟着你啊。”
“哦。”凌羽一挑眉梢,拉長音調,睨着他,半響,慢吞吞的從嘴巴吐出:“那你以爲我是喫飽了沒事幹,救一個拖油瓶回來嗎?”
青痕就像要被主人丟掉的小貓,那雙琉璃水眸縈起一簇怒火,神情激動而又猙獰的吼道:“那你剛纔就不要管我,讓我死在那個死女人的手裏算了。你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我,我讓你救我了沒有。死了就死了,反正這個世上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纔不稀罕你呢。”
凌羽顯然沒有料到青痕的反應會這麼激烈,愣愣的看着他。一滴晶瑩剔透的透明液體似乎從他的眼角慢慢落下。
“真是小孩子脾氣。”風無夜微微側頭看向青痕。
“你說誰是小孩子。”青痕朝着風無夜優雅的白色背影齜牙道。
“逮到人就咬,難道不是小孩子的行爲嗎。”風無夜挑起眉梢揶揄的看着青痕。
青痕怒極反笑,那雙好看的眸子陰測測的盯着風無夜:“那你要不要試試我的牙齒有多鋒利。”
風無夜悠悠然的飄來一句:“我一點也不懷疑獸族的兇猛程度。”
只見風無夜話落,那青痕的臉色瞬間一變,有些不可置信和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
滿意的看着青痕收起利牙,風無夜話鋒一轉,對凌羽道:“在過一段路程就到聖比亞森林的範圍,今晚要不要先回屋子暫且歇一晚。”
凌羽抿脣沉吟了一下,旋即又掃了青痕一眼,點點頭。
半個時辰之後。三人終於回到了聖武村。
看着眼前的小木屋,凌羽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才半個月,麻煩就惹上身了。
推門而入,由於小木屋被閒置了半個月沒打掃,所以一陣灰塵迎面撲來。屋內黑漆漆一片,隱約能見屋內佈置。將燈點上,看着屋內熟悉的環境,凌羽一路繃緊的身體才鬆懈了下來。
“今天就先睡下。明日我們早些趕路。若順利的話,兩三日就能進聖比亞森林的外圍。”風無夜伸了一個懶腰,顯然這一路過來,身體也出現疲倦。
“兩個房間,小羽還是回自己的那間,你嗎,如果不想和我一張牀擠擠,可以睡在這邊的桌子上。”風無夜素淨的手指點了點身旁布着薄薄的一層灰的桌子,笑眯眯的看着臉色不太好看的青痕。
像摸透了青痕的脾氣,風無夜一句話就堵了青痕啞口無言。無奈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青痕沒有意見,只是口氣不大好的說道:“我要洗澡。”
風無夜的眼睛上下的打量了青痕一眼,先不說青痕此時的蓬頭垢面,就那身麪條一樣的掛在身上勉強遮住重要三點的衣服,放在乞丐中也是極品,而且那張佈滿淤痕的臉更有半夜看恐怖片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