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總算解決完了一個窩窩頭,這才慢悠悠、懶懶的開口:“現在的小醜都表演的這麼賣力嗎,而且還是表演完後不要錢的那種,真是難見了。”
青痕眼睛一動,下意識很順溜的接過去:“哪來的小醜,我怎麼沒看到,只聽到一隻雞和一隻鴨在亂叫個不停,那也叫表演嗎!”語氣很驚訝。
凌羽眼珠子橫向青痕:“難道你從來沒見過裹着禽獸皮囊的人嗎。”
“嘁,難道穿着黃色裙子,和藍色衣服的,扮的人模狗樣的就叫人嗎。”青痕極爲不屑的撇撇嘴。
穿黃色裙子和藍色衣服的。千裳和蘭林峯分別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你覺得雞和鴨可能站着兩條腿說話嗎,真是愚不可及。”凌羽說着,還有模有樣的搖了搖頭,一副確實是‘愚不可及’的樣子。
青痕立刻順着凌羽的杆,往上爬:“我就說他們是真的畜生,你看特別那隻雞,嘖嘖,看看那雙雞眼,就是雞中極品了。在瞧瞧那嘴巴,尖的都能啄殘一隻鳥兒了,還有披的那一身黃毛,活脫脫的菊花苞,就等着人家去爆。”
青痕的話可謂一語雙關啊,饒是凌羽和風無夜也在心中暗暗感嘆,以前真是小看他的功力了。這娃也才九歲啊,九歲啊,就這張嘴巴,真是前途無量了。
好啊,竟然敢比他們必成雞鴨,真是小看了這兩個小鬼了。特別是千裳,被青痕氣的渾身顫抖,那小子把她比成雞就算了,還說她的嘴巴是啄鳥用的,更氣人的是,暗中說她菊花欠爆。
凌羽實在是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麼話了,青痕的話已經絕到一種境界了,沒想到一直在裝逼的風無夜突然開口了。
“就算是爆了也長不開吧。”
凌羽和青痕頓時被風無夜的話雷的外焦裏嫩的,沒想到風無夜更狠。言下之意,就說那位欠扇小姐先不論長相,就這副沒長開的身材,送人家爆人家也未必有興趣幫她鬆鬆土。
就今天開始,凌羽算是徹徹底底的鄙視風無夜了。但是風無夜很想表示他的無辜,誰知道青痕會說出那麼一句,風無夜完全是出於男人的本能接過那句話的啊。
千裳的臉由白轉紅,在由紅轉紫,紫轉黑。不知道的以爲這丫的身兼兩職,敢情還是個變臉的話兒。
蘭林峯是個男人,自然也清楚那句話的意思,眼看着千裳真的被激怒了,這傻吖竟然昏頭昏腦的冒了一句:“裳兒別擔心,哥哥幫你菊花開的大朵大朵的,讓他們沒話講。”
凌羽愣了,風無夜的臉龜裂了,青痕瞬間石化了。欠扇小姐身體抖動的幅度則是越來越激烈了。
一秒鐘之後,青痕的肆意笑聲從醬紫臉上爆發出來,而凌羽則是很含蓄冒着憋出內傷的危險沒隱忍的沒爆發出來,可肩膀抖動的幅度絲毫不比青痕來的小,至於風無夜更是一手使勁的撐着地面,一手死死的捂住肚子,估計這貨的腸子都該打結了。
“蘭林峯。”一聲沖天怒吼,緊隨着一聲慘無人寰的痛叫聲。
蘭林峯的一雙眼睛出現了只要國寶纔有的標誌,但他很勇猛的沒捂着,因爲他的雙手此時都用在了緊緊夾着雙腿、之間的那個男性特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