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林峯也搭話道:“是啊,爸爸。既然不是獸所爲,那麼這些瓦克傭兵團的人既不是我們殺死的,在說了,這片範圍裏,也只有我們的人和瓦克傭兵團的人,難不成還是瓦克傭兵團他們自己殺的扔到我們這裏來不成。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分明就是想要對我們北霖傭兵團下手啊。”
那千裳吐完了之後,也順嘴插了一句:“二叔,說不準就是那個穿白袍的醜八怪乾的事情。那人來歷不明,而且在他來的第一天晚上就發生這件事情,除了他還有誰,他肯定就是瓦克傭兵團派過來的奸細。明着對着瓦克傭兵團的人下手,到時瓦克傭兵團的人找過來,就把這筆賬算在我們頭上。我早就說了,他們不是好人了。”
千裳的一句話,一下就把矛頭對準了風無夜。
千裳頓了一下,怕蘭格不信,又給添了一把火:“還有那兩個小鬼,嘴巴厲害着呢。您可不知道昨天我和林峯表哥喫了多大的虧。您說,現在的小孩子哪來這般的伶牙俐齒,而且那個穿白衣的男子一直蒙着臉,不讓我們見,說明人家做賊心虛,怕我們給認出來呢。”
千裳的話越說越離譜,風無夜如果真的是瓦克傭兵團派來的奸細,就算是要安插到北霖傭兵團裏對付他們,那瓦克傭兵團又何必在讓風無夜帶上兩個小孩子。在說了,一個瓦克傭兵團到聖比亞森林做任務,誰還會帶着兩個小孩子。這連傻子都想的出來的事情,沒想到千裳竟然這般沒頭沒腦的胡亂猜測。
“對啊,對啊,爸爸,你可不知道那兩個死小孩,昨天都快氣死我了。”蘭林峯見千裳一臉的又羞又辱,加上昨天被凌羽和青痕語言攻擊的一番,添油加醋的又補了一句。
這時,所有北霖傭兵團的人將目光都紛紛轉向此時儘管被千裳和蘭林峯抖出來,卻還雷打不動的三人。個個眼中充滿了濃烈的懷疑和防備,甚至還出現了微微的敵意。
青痕嗤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些人想象力太豐富,還是太愚蠢。
瓦克傭兵團總共也只剩下多少人了,如果真的要對付北霖傭兵團的話,也無需犧牲十三個固本師,這種做法無疑就等同與自取滅亡。
在說了,人家進聖比亞森林本就是來做任務的,在此之前,兩個傭兵團根本連認識也不認識對方,後來只是其中出了一些小摩擦,也沒有深仇大恨,人家至於把你們逼上絕路,派十三個固本師來趕盡殺絕嗎。
退而求次,就算人家真要把你趕盡殺絕,依那費巖的智商,明知道北霖傭兵團裏還有一個蘭格這個六級培元師坐鎮,那十三個固本師送去不就等於白送人家當沙包甩嗎,除非他費巖腦門子在進聖比亞森林被踢過,否則這等腦子進水的事情誰會做。
想必連青痕這樣九歲小孩子都能明白的事情,蘭格又怎會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