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凌羽醒來的時候,已是四天後的事情了。
凌羽單手捂着腦袋,到現在她都不能適應全身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這還是在風無夜已經給她輸入了大半的武氣前提下,可見調動一次帝烺,所用的精神力量是多麼的浩大。
此時凌羽和風無夜、青痕三人早已脫離了北霖傭兵團的隊伍了,畢竟三人早已沒了繼續待在那裏的慾望,而且人家那裏也容下下這仨佛樽。
“讓你出手可沒讓你玩命,你知道這要是中途你體內的力量不夠用,遭到反噬,知道後果是什麼嗎。一個六級培元師而已,就讓你拼命到這種地步了,你腦子到底帶來了沒有啊,你一個小丫頭就算打不了一個六級培元師完全正常的,不是還有我嗎,開口喊我一聲有那麼困難嗎。我帶了你這麼多年,難道讓你只學會逞強兩個字”
面對着風無夜氾濫的唾沫星子,凌羽理智的選擇了沉默,實在受不了了,就用不耐煩的神情翻一下眼,無奈她現在連抬根手指頭都是問題了,不然她早就離這不斷磨嘰的像個小老頭的風無夜遠遠的。
風無夜剛開始覺得讓凌羽去對戰費巖,全當是一個給她磨鍊的機會,直到凌羽出手用天火的時候,風無夜這才感到事情做過了,可是那個時候去阻止凌羽已經太晚了。
看着凌羽昏昏沉沉的睡了四天才醒過了,風無夜這個既做爹的又當媽的老師當然要好好對着不知死活的丫頭髮頓牢騷了,誰讓她那麼不知輕重。
看着風無夜越說着越有往黃河氾濫的趨勢,凌羽終於開口了:“我餓了。”
“餓了,呵,餓一頓也好,讓你這什麼時候被糊了漿的腦子餓的清醒清醒。”風無夜嘴上發狠的說道,可手中卻自覺性的給凌羽遞去食物。
“青痕呢。”凌羽問道。
“那小子待在這裏一點忙也幫不上,反正他閒着也是閒着,被我打發去獵物了。”風無夜一邊說着,一邊拿着水壺不時的喂着凌羽。
凌羽有些懷疑的皺皺眉,什麼時候青痕也這麼好說話了。
“我喫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凌羽說道。
風無夜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這場戰鬥對於凌羽本身來講,已經是超出極限範圍中的事情了,恐怕沒休息調養個十天半個月也恢復不了活蹦亂跳的樣子。稍微收了一下東西,就把空間留給了凌羽。
凌羽的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要是繼續讓風無夜待在這裏,她的耳朵遲早要生出繭子來的。
身體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凌羽,立刻拉開被子,盤腿坐起,雙手結印,開始調節體內的氣息。
腹中的武氣已經恢復了大半,可是凌羽發現,那日拔弓拉弦的那隻手的經脈脆弱到輕輕一動,就有一股難以忍受的止痛,這就是強行使用超出自身能及範疇的下場。
凌羽噓了一口氣,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補救。如果這個時候不將它弄好,時間拖的越久,那這個地方的經脈可能就會留下永久性的毛病。
運轉體內的武氣,凌羽慢慢的從帝烺中抽出一小縷火絲,順着受傷手臂的方向流動。
直將在武氣包裹下的子火引到受損的經脈,凌羽纔將它控制止住,然後讓它慢慢將受損的經脈包裹住。
帝烺運用的方面很廣,就單單是這一小部分沒有危險性的子火就有滋養筋骨的作用。
二十分鐘之後,那條受損的經脈在修復滋養下慢慢的恢復,並且相對原先還要有力。
凌羽發現從剛纔用到武氣還不到短短半個鐘頭,就耗掉了二分之一,不禁咋舌,相比以前的速度,這也用的太快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