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啊,我知道了,你們該不會被這羣畜生嚇到了吧,沒關係,沒關係,別看這羣畜生很兇的樣子,其實它們除了牙齒厲害一點,只要跑的快一點,絕對不會被它們咬到的。”
凌羽、風無夜、青痕三人,繼續沉默。不是他們不開口講話,他們只是表示自己的深度無語。
就在楚行劍說話的擋,一隻牧髶雷犬率先攻擊,齜着白森森的利牙衝着楚行劍的位置,就撲了上去。
“喂,喂。我說你也忒不厚道了吧,我和熟人在這裏講話,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衝上來呢,這樣的行爲是可恥滴。”楚行劍嘴巴上慢悠悠的‘教導’着,可腳下卻一點也不迷糊的閃走。
楚行劍這一個閃身,那隻牧髶雷犬的目標一下就變成了原本站在楚行劍身後的凌羽。
凌羽秀眉一蹙,風凌步一移,瞬間移位。這下可好,那牧髶雷犬直接成流線型的飛向凌羽身後的青痕了。
青痕一下見到這麼大的目標朝自己撲到,下意識的就握着拳頭往那隻牧髶雷犬的正面砸去。
只聽那隻牧髶雷犬極爲淒厲的‘嗷’的一聲,身體頓時被青痕砸飛到三米之外,牧髶雷犬的身體狠狠的甩在地上的同時,幾棵牙齒也掉落在地上,還有幾滴深紅色的狗血。
“哇,沒想到這個小弟弟怎麼厲害,之前怎麼都沒看出來。太強悍了,太強悍了,這拳頭要是用在打樁上面,鐵定一砸一個準,沒用三兩天,一間屋子就能蓋好了,厲害了。哈。”楚行劍雙腳雙手抱在一棵樹上,看着底下的情緒,還有心情的搖頭讚歎道。
青痕低頭顫抖,最後一聲怒吼衝着樹上的楚行劍徹底爆發,:“操,你趕快給我下來,把這羣畜生趕走。否則,我咬死你。”
“啊。”楚行劍哐了下巴,然後眨了一下圓溜溜的眼睛,驚詫的說道:“原來你和底下那些狗是同類啊。”
此話一出,青痕的臉色由青轉黑:“你纔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哈哈。”風無夜沒有控制住的爆發出笑聲。此時心底對楚行劍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我怎麼會是狗呢,我明明就是人。”楚行劍爲青痕的氣話感到不解。
青痕感覺自己的心血一陣翻騰,差點沒被楚行劍的話氣的吐出血來。這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麼白癡到爆的瘋子啊。
凌羽看着青痕的樣子,伸手在自己額頭摸了一把汗,慶幸自己剛纔沒和楚行劍說話,就算沒被楚行劍的話噎死,也足夠把自己給憋屈死的。
青痕幾乎是抓狂的暴走,幾個跨步就走到楚行劍抱的的那棵樹下,伸出拳頭就對着樹腰狠狠砸去。
一擊便中,只聽‘噶’的一聲,那棵樹就在青痕的手下作廢,然後慢慢向側邊倒去。
“嗚哇。”楚行劍眼看着樹就要砸到地上了,叫了一聲,身子一竄就跳到了另一棵樹上,絲毫沒有做錯事情的覺悟,訕笑道:“不就是開個玩笑嗎,何必動這麼大的火氣嗎,有話好說。”
凌羽和風無夜聽到這句話,也不禁爆了個汗。開玩笑,有怎麼個玩笑法的嗎,這個楚行劍真不的不說是腦子缺了條筋還是多了一根。在說,開玩笑也要分場合的吧,眼下週圍圍着一羣喫人不吐骨頭的武獸,他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還開玩笑。
青痕額頭的青筋隱隱的暴動,已經開始在磨牙了:“你他媽的在不給老子滾下來,老子就把這裏的樹全部砸光。”
寒風一陣吹過,真是冷啊。
想要把整個聖比亞森林的樹砸光,凌羽只能在心裏默默的說一聲,某人的志向真是遠大。